快穿:救赎那个被我坑惨的美强惨(239)+番外
可听着听着,他就觉得不对。
不是预想中的不堪声响,反倒是人说话的声音,偶尔还伴着唱腔,声调忽高忽低,像在唱戏唱歌,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顾承野越听越疑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只见叶寻安安安静静坐在桌前,电视里播的根本不是什么龌龊画面。
而是一部家庭伦理剧,里面的角色说着说着就开始唱,剧情家长里短,分明是老一辈才爱看的那种片子。
他再也忍不住,推门走了进去。
叶寻安回头看他,把面前剥好的花生递过来,语气自然:“正好放假,不用看书,在家看一天电视也行。”
顾承野哪儿顾得上花生,忍不住开口问:“你看的哪个台?”
叶寻安指了指碟片盒子。
“不是台,是叔昨天拿回来的那些碟片。”
顾承野愣了愣,下意识问:“是那张山歌试音碟?”
他心里还有点小失望,本以为叶寻安会点开那些露骨封面的碟,没想到只是听歌。
叶寻安却摇了摇头,伸手打开电视机柜的抽屉,把那一沓碟片全都拿了出来,摊在桌上:“不是山歌碟,是这些。”
顾承野低头一看,六张封面露骨刺眼的碟片整整齐齐摆在桌上,旁边是两张山歌试音碟。
他脑子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叶寻安的意思,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是说......我昨天拿回来的这些碟,播的就是这个?!”
叶寻安嘴角噙着浅淡的笑,点头:“自然是。”
他随手拿起一张,指着碟面角落极小的字,念给他听。
“你看,这里写了名字,《婆媳有理说不清》《无法言说的秘密》,都是家长里短的伦理剧。”
顾承野怔怔地拿起那些碟片,翻来覆去仔细看,果然在封面不起眼的地方,印着正经的剧名,虽然封面画得花枝招展、极尽诱惑。
内容却全是婆媳矛盾、家庭琐事的伦理片,半点儿不堪的内容都没有。
顾承野感觉自己好像被骗了,脑子都嗡了一声,那他昨天做的那些事算怎么回事?那不就是摆明了以为是那种东西吗?
顾承野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只觉得心脏供血都有一些不足了,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把老张揍一顿。
第118章 粗糙混混贫穷受31
叶寻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走过来递到他手边。
“叔,喝点水。”
顾承野手一抖,差点把碟片扔了,他接过水,不敢看叶寻安的眼睛,胡乱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叶寻安轻轻拍他的背,语气温和:“慢点。”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从顾承野僵硬的手里,抽走那摞碟片,走到电视机柜前,拉开抽屉。
叶寻安没有把碟片胡乱塞进去,而是一张一张,按封面颜色深浅,排得整整齐齐,放回了抽屉里。
放好,他还回头,对顾承野浅浅笑了笑。
“这样好找,叔以后想看,直接拿就行。”
顾承野:“......”
他感觉自己快窒息了,这比骂他一顿还难受。
电视里还在唱着家长里短的戏,顾承野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叶寻安坐回他身边,捡起一颗花生剥开,状似随意地问。
“这个《婆媳有理说不清》还挺有意思,你以前......爱看这种?”
顾承野头皮发麻:“爱看。”
叶寻安点点头,若有所思。
“那卖电视的老板,还挺了解叔的喜好,知道您不爱看打打杀杀,爱看这种生活剧。”
“他了解个屁。”顾承野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悔,憋得脖子都粗了。
“我、我就是随手拿的...”
“嗯,我信。”
叶寻安应得很快,把剥好的花生米放在顾承野面前的空碟里。
“叔肯定是随手拿的,就像随手买书一样。”
顾承野猛地看向他,叶寻安却已经转过头,专注地看着电视屏幕,侧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顾承野坐在那儿,感觉像个被看透了、还无处申冤的傻子。
电视屏幕里头的婆媳吵了第八回架了,顾承野手指头抠着凳子边,抠得木刺都扎进指甲缝里。
这一天过得不上不下,原本盘算好要带叶寻安出去买衣服,话到嘴边,看着小孩安静侧脸,又咽了回去,最后谁也没提这茬。
叶寻安似乎也不爱动弹,就陪他在屋里守着电视,他们把昨天拿回来的那几张碟,一张接一张,全放了一遍。
《婆媳有理说不清》吵个没完。
《无法言说的秘密》到最后也就是谁家丢了只鸡。
剩下几张,名儿起得一个比一个邪乎,内容一个比一个正经。
唱戏的,讲古的,教人养花的。
干净。太干净了。干净得跟居委会发的宣传片似的。
外头天光从亮到暗,最后黑透。
电视屏幕的光在顾承野脸上明明灭灭,看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一些佛了。
晚上做梦都似乎梦到有人在唱戏,在他耳边嗡嗡嗡的,让他睡觉都睡得有一些不太老实,直到第二天清晨。
顾承野就瞪着布满血丝的眼坐了起来。
到了老张摆摊的那条街,远远就看见那辆破三轮和支起来的木板,老张正蹲在摊子后头,就着咸菜啃馒头,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动。
顾承野把车一撂,几步跨过去,影子先罩住了老张。
老张抬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招呼:“哟,承野,这么早?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