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赎那个被我坑惨的美强惨(50)+番外
完了!
但紧接着,由衷而来的一种庆幸,幸好他穿了小短裤!
此刻虽然薄薄的布料湿透了,紧紧黏在腿上,又冷又难受,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但至少......至少避免了最糟糕,最无地自容的局面。
氤氲的水汽裹着他涌出。
他跌坐在地,仰头看着门口逆光的身影,脸颊因为窘迫,呼吸急促。
湿透的深色短裤紧贴皮肤,水珠不断从裤管边缘滴落,在身下形成一小滩水渍。
阮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从他还滴着水的发梢,最后落在那双湿漉漉的和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腿上。
他的眼神顿住了,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大步走进来,毫不犹豫地弯腰架住他的胳膊,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摔了?”
“......不用你管!”
梁苏木下意识反驳。
他半靠在那股支撑着他的力量上被带起来。
阮良没理会,手臂稳稳地用力,将他从湿滑的地面扶起。
但梁苏木双腿实在软得厉害,刚站直就晃了一下。
“啧。”
阮良发出个短促的音节,似乎觉得这样效率太低。
下一秒,他弯腰,一手绕过梁苏木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背,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
身体骤然悬空,梁苏木惊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阮良的脖子。
湿漉漉的裤子蹭在阮良的手臂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省事。”
阮良言简意赅,抱着他稳步走出浴室,小心地将他放在铺好的床上。
梁苏木陷进柔软的床铺里,脸上热度未退,又添新窘。
他揪着身下床单,强撑着少爷架势,抬着下巴说。
“......服务还行,记、记上,这可是一万五一天的护工费,你得好好伺候。”
阮良拿起干燥的毛巾,盖在他还在滴水的头发上,手法不算温柔地揉搓着,闻言动作没停,只是平淡地反问。
“包括抱上床?”
梁苏木被他直白的话噎住,耳根更红了,梗着脖子。
“当、当然包括!”
“哦。”
阮良应了一声,继续帮他擦头发,隔了几秒,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抱一次,加五千。”
“你怎么不去抢!”
梁苏木猛地扭头,瞪向他。
阮良按住他乱动的脑袋,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市场价,或者下次你可以选择自己爬回来。”
梁苏木被他一句话堵死,气得磨牙,却又无法反驳,最后只能愤愤地抓过毛巾自己胡乱擦着,嘴里嘟囔。
“......奸商!记账上!”
阮良看着他气鼓鼓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身去拿吹风机。
插上电源,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他站在床边,示意梁苏木坐好。
“我自己来。”
梁苏木伸手要去拿吹风机,他才不要继续被这家伙伺候。
阮良手一抬,轻松躲过。
“别动,一万五的护工,包括帮你吹干头发,避免病情加重。”
他说得一本正经。
温热的风拂过头皮,阮良的手指穿过他湿漉的发丝,动作意外地还算轻柔。
梁苏木僵着身子,感受着那点不熟悉的触碰,别扭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只好找话题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你手法还挺熟练。”
“嗯。”
阮良应了一声,专注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以前在理发店打过零工。”
梁苏木愣了一下,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透过面前梳妆台的镜子,偷偷看向身后的阮良。
对方垂着眼,神情专注,好像只是在完成一项普通任务。
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再怎么说,自己的头发也比那些人柔顺一百倍,这难道不值得夸奖吗?
梁苏木不爽。
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嗡嗡声。
等到头发七八分干,阮良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
“睡觉。”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
梁苏木也确实累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让他乖乖躺下,拉好被子。
他看着阮良走到房间另一张床边坐下,并没有要躺下的意思,忍不住问。
“你不睡?”
“等你睡着。”
阮良拿起手机,头也没抬。
“万一你半夜烧得更厉害,或者又从床上滚下来,高价的护工得负责。”
“谁、谁会从床上滚下来!”
梁苏木抗议,但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被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比之前暖和了些,刚刚吹干的头发蓬松柔软,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着他。
他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阮良在昏暗灯光下的侧影,小声嘀咕了一句。
“......谢谢。”
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阮良滑动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回应。
没过多久,梁苏木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终于沉沉睡去。
阮良这才放下手机,走到他床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感觉比之前好了一些。
他替梁苏木掖了掖被角,静静看他。
第26章 富少爷傲娇受26
阮良替梁苏木掖好被角,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一声模糊的呓语。
梁苏木在睡梦中不安地蹙紧眉头,额头上又渗出冷汗。
手顿在半空,随即转身去卫生间浸湿了毛巾。
梁苏木脸颊又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果然,凌晨三点梁苏木的体温再次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