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15)+番外
路过家的时候,把篮子和水桶放下。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他爹、大姐、村长,还有一些村里人都在。
“翠花啊,我家黑子可是帮你家三牛割草才被抓的。这钱得你家出。”
“对啊,我家大宝也是。这钱肯定得你家出。”
几个妇人拉着韩翠花吵嚷着,韩翠花一脸着急,眼眶也红红的。
韩铭板着脸走上前问:“大姐,怎么回事?”
说完,还严厉地扫了一眼几个妇人,她们才悻悻然地放开了韩翠花,站一旁不做声了。
“二狗,你可来了。”韩翠花看到韩铭来,立即有了主心骨,忙把前因后果跟他说了。
原来是三牛带着五个村里的孩子,一起去割猪草、挖野菜。
家里鸡鸭鹅猪多,对野菜、野草的消耗大,三牛经常拿着韩铭给他的小零食,分给村里的小伙伴,让他们帮着自己割草。
大虎家那两亩水田,抵给了赌坊,那田埂上的草和野菜一直没人去动,因此长得很茂盛。
苦菊、小鹅菜、灰菜、车前草等等,长了很多。
三牛因为想着家里来人,晚上二哥肯定又会做好吃的,甚至还会烧烤,早点装满几篮子草,就可以早点回家。
因此心情急迫之下,就大着胆子带着几个小伙伴去割。
这不就被张地主家的长工抓住了,说那田赌坊卖给了张地主,现在是张地主的。
张地主就让人把三牛他们几个绑起来,要赔钱。
“要赔多少钱?”韩铭问。
村长走过来说,“他要每人赔一两银子,要六两才肯放人。”
韩铭不悦皱眉,就那点破草,还要赔六两银子?
真能狮子大开口!
“行,我知道了,我去跟他谈谈。”韩铭安抚地拍了拍大姐的手后,向张地主那边走了过去。
林逸、沈子豪、崔鹄跟在他后面。
张地主是一个40来岁的中年汉子,看人时眼神傲慢又轻蔑。身材矮胖,站在一群面黄肌瘦的长工里面,更显得他脸色红润。
韩铭打量了他一眼后,指着三牛朝他好声好气地说道:
“张老爷,我是他二哥。他割了你田埂上的草,我认赔。只是.那么点草,要六两银子,是不是太多了?你行行好,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赔你100文,行吗?”
张地主不仅抓了三牛,还破坏了他跟林逸的美好时光,韩铭很气,但这事错在三牛,所以他先礼后兵。
张地主闻言,打量了一眼韩铭,见他穿着麻布衣服,光着脚鞋都没得穿,眼神很不屑。
他嗤笑一声,凶巴巴地说:
“100文,想得美!今日敢割我的草,明天就敢偷我的粮。不大作惩戒,你们这帮贱民不长记性。一两一个人,一共六两,少一分都不行,没得商量。”
“贱民?你特么一个破地主,有什么了不起的。”韩铭心中大怒,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耍无赖是吧。
好好好.
那就看谁耍得过谁!
韩铭暗瞥了林逸一眼,有了个一箭双雕之计。
他装出诚恳又谦卑的样子,战战兢兢向张地主说:
“张老爷,我们穷苦百姓,饭都没得吃,哪有这么多银子赔。你大人大量,宽恕我们一回。今后我肯定对我弟严加教导,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没银子赔!”张地主怪叫一声,声音因突然拔高而变得尖利。
他耷拉着眼皮,一脸凶戾地觑着韩铭,见韩铭害怕地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得意。
接着眼珠一转,褪去凶戾之色,又换上假惺惺的笑容。
“没银子,你家还没田吗?把田赔给我也行。”
这话,让林逸、崔鹄、沈子豪,都不高兴地拧起眉头。
见张地主终于说出了真实意图,韩铭遮掩了眸底的精光,又谦卑地上前,又是鞠躬,又是道歉。
林逸看到韩铭被欺负成这样,一向冷静、不为任何事物所动的心,忽然暴怒。
盯着张地主的目光,冷冽如刀。
张地主见韩铭这样,很不耐烦,向身旁的长工使了一个眼色,那长工立即上前一把将韩铭推得一个倒仰。
“韩二!”
“你怎么打人!”
沈子豪和崔鹄同时怒喝,上前拉起韩铭。
韩铭低垂着头,似乎很沮丧,实际心里在嘿嘿冷笑。
“狗东西,老子今天坑死你!”
第96章 一箭双雕之计完美达成
韩铭忽然推开崔鹄和沈子豪,发疯一般指着张地主破口大骂。
“为富不仁的狗东西,几根杂草,你就敢狮子大开口要六两银子?分明是找借口,想抢占民田。你以为你是地主,我就怕你吗?你这天杀的狗东西,总有一天遭报应,断子绝孙。”
先前是故意示弱,助长张地主的嚣张,也勾起林逸的情绪波动。
现在是故意激怒张地主。
“你一个贱民敢骂我,真是找死!”张地主气得双眼喷火,失去理智,立即朝身旁的长工喝道:“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一个贱民,打死了,也不过就赔点银子了事。
长工立即一拥而上,韩铭故意不反击,只护着头,身上挨了好几拳。
“住手!”林逸大喝一声,上前几个飞踢,就将几个长工踢退,将韩铭拉到自己身后。
韩铭在林逸身后,垂下的眼睑里,精光闪耀。
此时,崔鹄和沈子豪也挡在了韩铭之前。
张地主打量着林逸,见他穿着草鞋,又穿着罗袜,不伦不类的。衣摆绑在腰间,衣服的料子也只是普通的布,身上还都是泥点,像是刚从水田里面干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