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16)+番外
从穿着来看,普普通通,不过那一张脸又白又俊,让人心动神摇。
张地主越看越喜欢,眼睛黏在林逸身上移不开了。
暗暗寻思,“看他这样子,似乎是读书人。听闻清河村村长的小儿子在读书,应该就是他了。”
张地主一挥手示意长工后退,带着谄媚的笑容,用调戏的口吻问林逸:
“小郎君,怎么称呼?”
小郎君.
林逸听到这个称呼,脸瞬间冷得可怕。
“我操你*的死肥猪,老子打爆你的猪头。”韩铭大吼着从林逸背后冲出,却被林逸眼疾手快地拦腰抱住了。
“青羽,你放开我。他敢亵渎你,我挖了他的眼睛,拔了他的舌头。”
韩铭朝张地主的方向拳打脚踢,奈何林逸抱得很紧,他挣扎不脱。
“韩铭,你先冷静,我来处理。”林逸的声音很温和,但盯着张地主的眸光比刀子都锋利。
“青羽,我来,别脏了你的手。”
“我来处理,你站这别动!”林逸霸道地低声命令,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
韩铭只得乖乖听话。
林逸放开韩铭,冷着脸走向张地主。
那一双漆黑深邃的冷眸,盯在脸上,皮肤都隐隐冷痛,张地主心中发毛,下意识后退。
林逸忽然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抓着张地主的衣领,就把他提了起来,右手对着他的脸猛扇。
用了全部的力道,一点也没有留情。
啪啪.
巴掌如雨点般落下。
长工们一看自家老爷被打,有几人抄着木棍,就要打林逸。
“住手!”村长大喝一声,指着林逸对长工们又厉声道:“他可是秀才公,你们敢打秀才公,不要命了吗?”
那几人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棍子掉在了地上,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林逸扇自家老爷。
林逸打够了,才将张地主往地上一掷。
张地主的脸肿成了猪头,牙也被打掉了两颗,血顺着嘴边流下,将胸前浸湿了一大片。
他捂住脸,死死瞪着林逸,恶狠狠道:“秀才又怎么样?我主家可是陆家,怕你一个穷秀才?你们给我打,出了事我顶着。”
“陆家?是陆园洲那个陆家?”韩铭突然插话问,眼神晦暗不明。
“呸!”张地主朝韩铭吐了一口血水,“你个贱民也敢直呼我家少爷名讳。你们给我打,打死为止。”
长工在张地主的长期淫威下,不敢不听他的话,忙捡起木棍。
崔鹄往前一站,板着脸厉喝,“我乃从八品散巡河官,你们敢打一个试试?”
啥?官府的?
几个长工一听,又吓得扔掉木棍。
张地主又是“呸”的一声,吐了一口血水。
“河官?河官会跟泥腿子混在一起?好大的狗胆,敢冒充朝廷官员。你们给我上,给我打,打死一个,奖励你们十两银子。”
钱财壮人胆。
几人一听,又捡起木棍,大喝着朝韩铭打来。
为何是朝韩铭打?因为他穿得寒酸,最好欺负的样子。
林逸插身到他们之间,几个飞踢,就把他们手中的木棍踢飞,韩铭趁机捡起了一个,抄起向几人横扫了过来。
张地主家其余在后方的人,看自家这边吃亏,立时也抄家伙上前。
村长一见,大喝一声,“抄家伙!”
在这里的清河村村民,来的时候就带了家伙事的,立即抄起也打了上去。
双方混战在一起,哎哟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韩铭这边,林逸是有功夫的,崔鹄虽不如林逸,也不差。
沈子豪别看他胖,灵活的很,吃得好,吨位大,力气也大,那些面黄肌瘦的长工,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没多时,都被打趴下了。
张地主一见如此,立即朝庄子里大喊,“来人,去报官,去请主家来。这帮贱民无法无天了,我要把他们全部下大牢。”
韩铭上前照着张地主的胸口狠踩了一脚,狞笑道:“狗东西,我先踩死你。”
张地主被一脚踩得一口气上不来,翻着白眼,差点嗝屁。
林逸一见,眉头狠蹙,上前拉住韩铭,温怒斥责,“让你别动,听不懂?”
见帅帅老婆真生气了,韩铭只得讪笑着拿开了脚。
韩铭这脚刚拿开,林逸又补了一脚,张地主顿时连声惨嚎。
林逸踹完,又白了韩铭一眼,“指使人殴打秀才和朝廷命官,他这牢是坐定了。你别没轻没重真把人踩死了,你也要跟着坐牢。”
韩铭毕竟只是平民,张地主是地主,就算是张地主的错,韩铭要是把他踩死了,也得坐牢。
但若是林逸把他踩死了,顶多赔钱,或暗中操作一下,最终屁事没有。
大兴朝,等级制度森严,就是这么现实。
“嘿嘿.帅帅老婆这么关心我,我在他心里肯定有一席之地。哎……的付出没白费啊.”
压下心头的狂喜,他态度诚恳地认错,“青羽,我知道错了,你这么好,他亵渎你,我一时间太生气,就.”
林逸没好气地打断,“行了。去把你弟解开吧。”
韩铭听话照做,去解开了三牛六人的捆缚。
三牛抱着韩铭又委屈又害怕地大哭,把韩铭整得很无语,便凶了他一句,“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有没有出息?”
三牛这才止住泪。
长工们把张地主扶到后面,两帮人呈对峙之势,等着官府和陆家来人。
韩铭想着自己的一箭双雕之计,完美达成。既测试了自己在林逸心中的位置,又借机收拾了张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