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17)+番外
心里那个美啊,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此时,林逸扫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你戏演的不错啊。”
冷冽带着怒意的声音传入耳中,韩铭心里猛地一颤。
第97章 自己把他敞开的心扉关上了
韩铭和林逸单独站在一旁,远离了众人。
沈子豪不解地问崔鹄,“咦,他俩咋啦?怎得脸色都不好看。”
崔鹄笑了笑,虽没回答,眼中却闪着了然之色。
韩铭大脑飞速转动。
自己先前的示弱、后面的怒骂,跟自己平时的脾性和表现差别太大,林逸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就明白了。
自己是在故意演戏。
要追人,真诚永远是第一位的,别想着试探,更别耍小心机,否则搬石头砸自己脚。
韩铭现在深切体会到了。
最近太顺了,让他得意忘形了,甚至有种林逸离不开他的错觉,忘了林逸可是极其聪慧之人。
有些事林逸不问,不代表不怀疑、不知道,在他面前耍小把戏,可不是得露馅!
林逸盯着韩铭,用审问的语气道:
“不管是胖虎还是陆园洲,你从来都没有示弱过。入山匪窝更是如入无人之地,以你的本事,今日为何如此?”
这话,让韩铭心中一动,突然有了灵感。
完全糊弄,肯定是不行的,只能九真一假,把自己的情意遮盖住。
罗光的事迹在前,一旦被林逸知道自己对他也有那种想法,肯定会躲的远远的。
韩铭老实承认,“青羽,对不起,我利用了你。”
说完,低下头,一副等着审判的样子。
林逸闻言,眼底升起失望。
韩铭等了一会,没听到林逸开口,便解释说:
“那么点草,赔他100文,绰绰有余,可他不依不饶,欺人太甚。你不知道,他生性贪婪,横行乡里,周围的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
韩铭说着抬起头,眼神忧伤。
“他非要六两,我一气之下,就故意示弱,助长他的狂妄。你和崔大哥,肯定不会放任我给他这么欺负,所以我后面故意激怒他,他要打死我,你们肯定会帮我。那时,他气迷了心,气昏了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要对你们动手,我就给他安个殴打朝廷命官的罪名,整死他。青羽,我错了。”
韩铭可怜巴巴去拉林逸的胳膊,林逸冷着脸甩开了。
韩铭继续解释:“胖虎和陆园洲跟我生活没有交集,我得罪了他们,也无所谓,大不了馄饨摊不摆了。可张地主不一样,他就在我家边上,财大势大,我一个人怎么跟他斗?我总不能把他暗杀了吧?杀土匪,没罪还有功劳,杀他就是死罪,我做得再隐秘,总有一天会被查到,自己丢命不说,还连累了家人。”
“所以,你想除掉他,故意邀我来,故意让你弟去割他家的草,故意挑起的争端?你倒有心机的很。”林逸的声音冷,眸光更冷。
韩铭吓得瞪大了眼睛,急得慌忙摇手。
“青羽,不是的。我是真心邀请你来玩,你读书辛苦,我就想让你放松一点、快乐一点。这真的是意外。”
林逸不说话,眼中的审查意味更浓。
“青羽,我应该先告诉你我的计划,你肯定也会帮我,但是我怕你觉得我心机深,狠毒,以后不想跟我做朋友。青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自作聪明了,有事一定第一时间跟你明说。”
韩铭用央求的语气,姿态放得极低。
林逸只是冷笑,不语。
原本觉得韩铭古怪、神秘、新奇、热诚、坚韧不拔,所做的事情,只是想跟自己做朋友,现在一看,原来他也有别的目的,也有别的所图。
这跟林知远有什么区别?
林知远给林逸提供了优渥的生活环境,只是在涉及到自己仕途时,把林逸当做一个工具。
自己的亲爹,把自己当成工具,这是林逸的心病。
他一直冷傲疏离,不可接近的样子,也不过是一种自我保护。
如今韩铭坑张地主的行为,在林逸看来,自己又被当成了工具。
“青羽,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韩铭再次道歉,又想去拉林逸的胳膊。
伸出的手,被林逸森冷的视线盯着,如被刀割,他只得悻悻地收了回来。
“完了,这次真被自己玩脱了。”
韩铭很想抽自己一耳光,好不容易帅帅老婆才敞开心扉,自己却给他关上了。
此时,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了,可惜没有后悔药。
“驾驾驾.”两匹快马急速朝庄子这里来了。
来人是吴衙役与高衙役。
两人下马后,张地主撑着疼痛的猪头脸,就向两人哭诉。
“高官爷、吴官爷,这帮贱民无法无天了,你看我的脸,都是被他们打的。你们快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下大牢!”
张地主表面上可怜兮兮,实际心里乐开了花。
“这帮贱民,只要吓一吓,就会乖乖赔钱。哼,现在可不是六两,是六百两。非得从他们手里抠出八十亩地出来不可。”
高、吴两人,见张地主的脸肿成这样,也是大吃一惊。
高衙役立即道:“张老爷,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高衙役平时没少收张地主的好处,立即主动表了态。
吴衙役跟张地主没有交际,不置可否。心里有点纳闷,按理平民百姓不敢打地主的啊。
他疑惑地看向清河村村民,等看到沈子豪时,一愣,再看到崔鹄时就瞪大了眼睛,再看到那道清冷的身影时,嘴巴张得拳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