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85)+番外
韩铭把院门一关,也不再理会他们,和林逸吃完早饭,又领着他去学堂,哄他给孩子们上课。
林逸反正没事,就没反对。
这可把梁明礼高兴坏了,林逸可是他的偶像。
林逸的才华,舒江的学子人人尽知,都以他为榜样呢。
等上课之时,韩铭和梁明礼都坐在最后一排。
梁明礼坐得端端正正,目不斜视,满脸崇拜。
韩铭是眼珠乱转,两眼放光。
视线在林逸的脸、手、腰、腿上来回转着欣赏,忙得不亦乐乎,至于林逸讲了什么,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林逸初始还好,渐渐被他火热的目光,看得心头激荡,紧张不已,最后实在影响自己上课,就把他赶出去了。
下午,韩铭扛着铁锹,领着林逸去挖山药。
林逸虽然吃过山药,但并没见过山药是怎么长的,因此非常好奇。
山药,十月中下旬才是收获季,现在挖小了点,但是挖一点出来吃也是可以的。
晚上吃了一顿“山药宴”。
山药炒木耳、拔丝山药、山药肉饼、山药排骨汤。
吃完晚饭,村长把选出的三十个汉子集中在打谷场。
凉风习习。
虽然人多,汉子们不安地四处张望,只感觉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韩铭见大家还有些惊怕,便笑道:“你们怕什么。我们有秀才公坐镇。戏文里不是说了,秀才公都是文曲星下凡,邪祟不敢来。”
有人哆嗦着说:“二狗,怎得昨晚闹得那般凶?”
“嗨,昨晚林秀才没在村里,睡在水塘那边。那边安静的很,不信你们问问罗账房。”
众人听了这话,都舒了一口气。
再看着林逸那丰神俊朗、清冷孤傲之姿,可不像神仙下凡么。
一个个顿时胆气横生。
“二狗说得对,咱们有秀才公,怕什么邪祟。”
豪言壮语在打谷场上激荡,村民听了都安心不少。
徐长贵隐身在一棵树后,远望这里,黢黑着脸,气得咬牙切齿。
村长把五人编一组,分成六队,各队负责不同区域巡逻。
果然这一晚,没有出现任何异动,这更加坚定了巡逻队的信心,同时也让村民对林逸更加崇敬。
之后数日,再没有出现什么鬼婴,村民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这几天,韩铭不知道在忙什么,每天早出晚归,都冷落了林逸。
不过林逸也忙得很。
上午讲课,下午跟农官深入田间看稻秧情况,又把韩铭给他的关于杂交水稻的知识,毫不藏私地教授给了农官。
三人探讨之下,都大有所获。
这日,韩铭找到村长,要求停止巡逻。
至此一共巡逻七晚,每人赚了1400文,汉子们很遗憾,一个个还想多巡逻几天。
42两银子,韩铭没让林逸出,自己出的,这让林逸很不高兴。
韩铭软语哄道:“青羽,我的便是你的,你还要跟我分彼此吗?”
林逸听后不说话了,只是心悸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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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乌云蔽月。
破旧的土坯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豆大的火苗被穿堂风撩得摇摇欲坠,映着徐长贵和大虎两张狰狞扭曲的脸。
徐二妮被死死按在炕沿上,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和绝望。
她拼命挣扎,纤细的胳膊胡乱挥舞,却根本敌不过两个壮汉的蛮力。
徐长贵咬着牙,死死攥着麻绳的一头,大虎则按住徐二妮的身体,两人合力将粗糙的麻绳在她的脖颈越勒越紧。
麻绳嵌进皮肉里,徐二妮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喉咙里的声响渐渐消失,到最后,她的手臂软软垂下,彻底没了气息。
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又暗了下去。
徐长贵喘着粗气松开手,和大虎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闪着狠厉和阴沉。
他们不敢耽搁,七手八脚地将徐二妮的尸体抬起来,用一张破席子裹住。
徐长贵扛着尸体在前,大虎拖着腿在后,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村北头走。
土坯房的窗外,韩铭和林逸隐身在墙根下,方才屋里的一幕,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韩铭已在村口暗暗装了监控,大虎进村时他就知道了。
让村民不再巡逻,就是给徐长贵和大虎铤而走险的机会。
果然,一切都如他的预料。
“走,我们去叫人!”韩铭压低声音在林逸耳旁低语。
林逸用力点头,这两人为了陷害韩铭,简直丧心病狂。
他已经出离了愤怒。
两人跑去叫人,叫得还是上回服徭役时,抓有财下泻药的村民。
这些人都有经验,且已经提前跟他们打了招呼。
那边,徐长贵和大虎已经扛着尸体到了韩铭家院门口。
徐长贵累得气喘吁吁,将尸体往地上一放,正手忙脚乱地想把绳子拴在门头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怒喝声。
“住手!”
徐长贵和大虎猛地回头,只见韩铭和林逸带着几个村民,正从夜色里冲出来,一个个怒目圆睁。
两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手里的绳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张了张嘴,想喊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愤怒的村民们扑上来,将他们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韩铭阴恻恻地在二人耳边低声道:“想做成吊死在我家门前的假象,然后告我大不孝。啧啧.可惜,你们的谋划全被我看在眼内,我一直在等着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