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86)+番外
二人听后,惊恐地睁大了眼。
清河村喧闹起来,打着火把的村民,都涌向村北。
这一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第153章 为救韩铭,林逸对抗林知远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照亮了这桩被撞破的罪恶。
韩亮驾车送村长去报官。
韩强守在尸体旁,木愣愣地,如一具行尸走肉。
一个时辰后。
林知远带着衙役、仵作匆匆来了。
仵作验尸,证实是被勒死。
人证、物证齐全,又有村民的口供,杀人罪证据确凿。
韩铭又呈上这几日收集的,大虎利用赌坊迫害乡里的罪证,并把矛头直指陆园洲。
“陆园洲利用赌坊大肆敛财,借高利银子迫害乡民,致使很多乡民家破人亡。他又嫉恨我买了他家的庄子和粮行,指使二人行凶,想要陷害我,请大人明察。”
林知远便把相关人等以及徐二妮的尸身,都带去县衙审理。
知父莫若子。
“昨晚,我也目睹了整个案发经过。”
虽然韩铭不想让他牵扯其中,但林逸还是主动要跟着去。
死者是韩铭的“后娘”,韩铭做了断亲这样的大不孝之举,他知道自己的爹肯定会借机做文章。
林知远听后震怒,一个秀才掺和到杀人案中,就算只是目击者,也会引起流言蜚语。
可林逸当众说了,他也不能偏私,只能秉公办理,把林逸也带去了县衙。
“逸儿一遇到他,跟着了魔一般,此人断不能留。”陆知远看着韩铭,神色狠厉。
临行前,又把书童、小厮、丫鬟叫来问话。
三人为了活命,把韩铭和林逸的亲密之举都隐瞒了,只说林逸上午教书,其他时间都在跟农官探讨学问。
这也是这几日的事实,因此三人说得言之凿凿,丝毫没有心虚。
教书之举,虽影响学业,终归能博个好名声。
“总算逸儿知进退,没有跟他厮混,坏了名声。”林知远的怒气稍稍消解一些。
县衙大堂
陆园洲被抓捕来,面对铁证,无从辩驳。
墙倒众人推。
握有陆家把柄的,以及当初被赌坊逼得家破人亡的,或提供证据,或上堂喊冤。
查清之后,陆知远最终做了宣判。
陆园洲被抄家流放,家产全部充公。
大虎和徐长贵作为行凶者,叛斩立决。
大虎娘是帮凶,打二十大板,流放一千里。
大虎家的田地、徐长贵的祖产等等,赔偿给死者的夫君韩强。
宣判完,林知远又威严看向韩铭。
“此桩命案皆由你分家断亲而起,你也脱不了干系。行此大不孝之举,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韩铭心知林知远这是公报私仇,正想辩解,忽见林逸冷脸上前,心中暗喜,便按捺不动。
林逸躬身道:“学生林逸,为韩二鸣冤,叩请大人明察。”
林知远大怒,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喝:“事实俱在,何来冤屈!念你有功名在身,不与你计较。来人,将他带下去。”
衙役面面相觑,心想:这对父子闹哪样?
县令既然发话了,他们也不敢不听,这事吃力不讨好,只能装模作样去抓林逸。
林逸厉喝:“尔等安敢无礼。”
把衙役惊退之后,又挺直身躯,向林知远义正言辞道:
“古之论孝,非是愚从、盲从。尊亲之要,在亲有德;能养之基,在亲有慈。”
“韩二断亲,非是无故背弃,实为自保存身,免陷父子于两伤之境。”
“县令大人执掌一方教化,当知“父慈子孝”本是伦常之互应,而非单向之苛责。若父不慈而强要子孝,是舍本逐末,违逆人情。”
“若一味偏袒失慈之亲,实则纵容不仁之举,悖逆礼法教化之本意,难以令百姓信服。”
这一番话语,既让林知远哑口无言,又让他气得怒火攻心。
“竟然为了他,当堂顶撞我!”
这儿子的心,全偏到别人身上了。
若硬要打韩铭,就是林逸的理不明,这事传出去,对林逸影响不好。
可是不打,又显得自己判错了。
林知远气得要死,气得后背隐隐生疼。
他更加坚定了要把韩铭除掉的决心,否则儿子的前程、林家的名声都要毁掉。
韩铭则是爱得要死。
“现在为我辩诉而顶撞他爹,未来为了跟我在一起,也不是不能做离经叛道之事。帅帅老婆,我对天发誓,爱你一生,绝不负你。”
此时,村长带着清河村村民,跪地求情,备言韩铭建学堂,造福乡里的功劳。
韩强此时已明白,都是大虎从中作祟,致使自己落得这般下场。
韩铭是家里的顶梁柱,一百大板打完还能活命吗?要是出事,三牛和小妹怎么办?
他也跪地求情,说都是自己的错,没有阻止徐二妮磋磨家人,才导致分家断亲,全部过错都有他一人承担。
林知远无奈,只得顺坡下驴,免了韩铭的责罚。
韩铭心情大好,除掉陆园洲、大虎、徐长贵、大虎娘,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以他的能力,把这四人暗杀了,别人也找不到他头上,只是他不屑于这么做。
徐二妮的尸体,又被拉回清河村,草草找了块地安葬。
韩强还是住在村头的茅草屋。
大虎的两个妹妹,暂时放在她们叔伯家寄养。
当晚,逸铭居内,韩铭卯足了力气,把林逸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之后的日子,林逸上午讲课,下午跟韩铭出去到处游览,晚上黏在一起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