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97)+番外
软垫、软枕也非常舒服。
唯一缺憾,就是书童没有韩铭伺候的周到。
离韩铭越远,心中对他的思念就越强。
颠簸二十多日,终于入京,被李侍郎先安置在户部,等待宣召。
两日后,李侍郎让林逸在宫外等候,他上朝把高产稻种的详情,当堂陈述一遍。
圣上龙颜大悦,立即传林逸入宫面圣。
林逸随内侍踏入大殿,只见朱红廊柱,顶天立地,上有鎏金蟠龙栩栩如生,肃穆的威压扑面而来。
这正是无数莘莘学子,梦寐以求之地。
殿中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朝服蹁跹,鸦雀无声。
御座之上龙纹耀眼,圣威浩荡,两侧御史执笏而立,目光如炬。
见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身上,他攥紧衣摆,有些心慌。
百官都是朝服,唯有他一身素衣,显得寒碜又格格不入。
但想到那日韩铭在文登阁与陆园洲茗战,一身粗布衣衫却在一众穿丝着绸的富家公子面前,从容不迫,游刃有余,林逸心中忽然一定。
“我在后面顶,你在前面冲。”
这句荤话,此刻不合时宜地在脑海响起,反而让他更加镇定。
“不能怯了势,给他小看了。”这般想,挺背端步,再没有一丝紧张。
圣上居高临下望去,见林逸身形挺拔,俊朗清逸,虽着素衣长衫,却难掩一身磊落风骨,非但没有半分乡野书生的局促,反倒沉稳自持,进退有度。
圣心大悦。
又见他应答时条理分明,眼神坚定,所言皆切中农桑治水要害,是能办实事、解民忧的可用之才。
圣心愈发满意。
“擢林逸为户部郎中,专司农桑水利诸事。”
旨意初宣,朝堂之上一时寂然。
礼部侍郎罗晖越班而出,朝上躬身叩首:“臣有奏。”
圣上颔首,“罗侍郎,请讲。”
罗晖便朗声道:“林逸育稻治水,确有微功,圣上嘉奖无可厚非。然户部郎中乃六品要职,干系甚重,历来需科举正途出身,资历周备者任职。今他不过一介秀才,未曾登科入仕,无朝堂历练,骤然居此高位,恐难服众,亦恐误了部中要务。”
说完,目光掠过林逸,眼底藏着难察的恨意。
林逸敏锐地捕捉到了,先是微愣,随后观他容貌,想他姓氏,心中恍然。
此人定是跟罗光沾亲带故,来报私仇。
第一次陪同崔鹄视察水利,被抓入山寨,是罗光指使。
第二次桥头被狙,是史河官指使。
那么第三次从府城返回,跟韩铭一路游山玩水,山匪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踪?
那晚山匪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看来一直有人暗中盯着自己,只怕是出府城时,就已被人通风报信。
林逸跪在阶下,心思急转,不动声色。
罗侍郎的话,让殿内官员窃窃私语,或点头附和,或面露迟疑。
圣上目光沉了沉,威严地看向阶下众臣:“罗侍郎所言,众爱卿可有话说?”
李侍郎出列,跪地下禀:“启禀圣上,林逸确无进士功名和朝堂资历,罗侍郎顾虑非无道理,但农桑水利,终究要落在田间、熟稔水情方能成事,依臣之见,林逸当能胜任。”
回京的一路,跟着林逸,李侍郎也是吃好喝好了,另外他也看好林逸,想把他收到麾下为己用。
圣上满意颔首。
罗晖面色微沉,又道:“陛下,林逸纵有实务之才,也该从低位历练,循序渐进!”
有跟罗晖交好的黄姓大臣出列附和,“罗侍郎所言在理,依臣之见,可擢他为户部主事一职,先历练三年五载,待他日殿试显名,圣上再重用不迟。”
户部主事,是从七品虚职。
圣上眼露不悦,心道:“这帮尸位素餐的老家伙,终日只会论资排辈,也不知埋没了多少青年才俊。”
规矩,终究是规矩,他贵为圣上,也不能违背。
抚着御座扶手,沉吟片刻,才拍案定音:“好,便依黄爱卿所言。擢林逸为户部主事,朕特准他入国子监进学。”
进国子监读书的,除了朝廷重臣的子弟,起码也得是举人才行。
林逸显然不符合资格。
罗晖又以不合礼制反对,被圣上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退朝之后,圣上又独留林逸在文德殿,让他讲授杂交育稻的知识。
谈至傍晚,圣上传了膳,吃过才出宫。
林逸回来便吩咐书童,“书遥,你明日去牙行一趟,买个一进的院子。要清雅一些,离国子监和户部都要近一些。”
书遥领命。
次日去了牙行,最终在“朱雀门”内买了一间,这里是文官的居住地。
院子也不大,若在舒江撑死300两,但在京城,却要价3200两,贵了十倍多。
好在韩铭这个老公有钱,给的多,林逸并未犹豫,直接买下了。
又买了一个丫鬟、一个婆子洗衣煮饭做杂务。
林逸就在京城住下了,上午去户部点卯,下午去国子监读书,晚上对着韩铭的画像,倾诉思念。
而韩铭这里,因为去不了京城,被思念彻底折磨疯了。
“我不爽,你们他妈的谁也别想好过。”
“林知远,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什么叫资本的血腥和残酷。”
初冬时节,是囤货的旺季,韩铭做了连番的大动作。
先是糙米、精米大幅度降价,美其名曰让利于民,反正系统仓库内的10万斤稻谷,是没成本的。
家里的鸡鸭鹅都能出栏,鸡蛋也多得吃不完,全部降价倾销。此举虽会冲击一部分农户,但养殖的主力军并不是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