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98)+番外
天气渐凉,正是棉布需求的旺盛季。
系统里面一匹50尺的布,只要20积分,他直接换出六万五千匹,把沈镇弄的100多斤顶级鱼胶,兑换的130万积分全花了。
100斤鱼胶,只花了2000多两。
因此这六万五千匹布的成本是31文/匹。
市面上一匹布,40尺的,是580文。
他便按照310文/匹卖。
多了十尺,价格还便宜一小半,现代工艺生产,耐磨、耐穿、花色丰富,这让其他布行简直没法活。
经他这么一操作,舒江的米行、布行、大地主养殖户全疯了,都闹到县衙大堂,状告韩铭扰乱市场。
林知远虽加强了夜晚的守卫,但心中惶惶,最近一直没睡好。
此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第163章 老丈人被气死了?
县衙大堂
罗氏布行的罗掌柜手持状纸,躬身对着林县令高声控诉。
“大人明察。韩二仗着不明来路的棉布,在舒江各地低价倾销,导致市价一跌再跌,这不光扰乱市场,还会导致棉农收入大幅度降低。”
林县令黑着脸看向韩铭,狠狠道:“韩二,你有何辩驳?”
韩铭扫了罗掌柜一眼,又扫了林县令一眼,不屑地嗤笑一声。
“我价格低,你就说我倾销,你怎么不说你故意卖高价,赚黑心钱呢?冬天来了,我卖便宜点,不是让更多贫民百姓能买得起布?不是更能让他们安稳渡过寒冬?反正没低于成本价,你管我卖多少钱,我商税也没少交。”
“你的卖价,比市面便宜一半,不可能不低于成本。分明是想恶意挤垮我等布行,独霸舒江市场。”罗掌柜瞪眼厉喝。
韩铭闻言掏掏耳朵,板着脸凶道:“你叫什么叫,你以为你声音大就有理?”
林县令知道韩铭就是故意的,自己不给他路引,他变着法子找麻烦。
猛地一拍惊堂木,喝道:“韩二,你说不低于成本,可有证据?可有进料、人工开销的账本?”
“我说林大人,这可是我的商业秘密,怎么能随便给你看。”
韩铭说着,忽地眼珠一转,又说:“你要看也行,先让罗掌柜把账本拿出来,让我给他算算,是不是故意卖高价,赚黑心钱。”
罗掌柜一听,大怒:“满口胡言!”
“我是不是胡言,你把账本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不然怎得你买的贵,商税还没有我交的多。大人,你不查一查吗?”
罗掌柜瞬间慌了,转瞬又恢复原样,“你莫要胡搅蛮缠,故意转移话题。”
他家的布确实虚标了成本,缩减了利润,少交了商税。
韩铭是人精,罗掌柜片刻间的慌乱,没逃过他锐利的眼睛。
“反正我没亏本卖,合法合规经营,商税只多交没少交。不服气,你也便宜卖。要查账本,先把你的拿出来。还有没有事了?没事我先走了,忙着呢。”
林知远气得又猛拍惊堂木,可韩铭压根不理他,自顾自往外走了。
林知远也没奈何,确实挑不出问题啊。
罗掌柜更是干瞪眼。
韩铭走到门口,忽然联想起一件事,又走了回来,围着罗掌柜转圈打量,把罗掌柜和林知远都整的纳闷不已。
就在二人要问之时,韩铭忽然一龇牙,问:“罗掌柜,有个叫罗光的,是不是你们家的?”
罗掌柜没回答,但脸上闪过了不自在。
韩铭就懂了,心里嘿嘿冷笑,又自语:“很好,老子一肚子火,正好拿你们罗家出气!”
他笑得更欢,笑得罗掌柜瘆得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罗掌柜,你们罗家是世家大族,我只是小门小户,这么点损失,对你们来说就是毛毛雨,别太计较。对了,你们除了布行,还有哪些产业?”
罗掌柜一仰头,骄傲道:“我们罗家乃百年世家,除了布行,还有药材,红糖白糖等产业,在整个洵州府都是首屈一指的。”
“哦,药材,红糖白糖啊……不错,很好。”韩铭一边点头自语,一边又往大堂外走。
罗掌柜愣在原地,不知对方闹哪出?
林知远已经听出来了,心里暗暗震惊。
“他这布凭空来的,也就算了。难道还能弄到药材和白糖?………他有这么大本事?”
正想着,罗掌柜又求他做主。
林知远经过韩铭这一问,才想起来罗光当初差点毁了自己儿子,这账还没算呢。
于是沉下脸,没好气道:“既然他合法合规,没有低于成本价恶意扰乱市场,又正常交税没有违法,便不归我管。罗掌柜请回吧,退堂!”
望着林县令也自顾自走了,罗掌柜再次干瞪眼。
半个月后,舒江文登街上,一家店铺悄无声息地开业了。
所售的红糖,白糖,不光质量更好,品相更佳,还比市价便宜一半。
罗掌柜联合一些杂货铺的掌柜,再次踏进了县衙大堂,吵翻了天。
林知远这次顾不得生气了,惊得遍体生寒,后背又开始痛了,疼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把韩铭传唤来,韩铭还是上次的说辞。
一句话,我有本事便宜,你们没本事别哔哔。
又一个月,文登街又悄无声息出现一家药铺,所售的药材,都比市价便宜一半。
“大人,他定是制假售假。药材关乎百姓安危,大人,万不能再让他这般胡作非为!”罗掌柜在县衙大堂上呼天抢地。
一众药铺掌柜,也跟着哀嚎。
韩铭站在一边,双手抱胸,冷笑着看他们表演。
林知远直愣愣地盯着韩铭,耳朵里面嗡嗡的响,堂下众人的话完全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