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208)+番外
可这里是京城,一个个都是权贵之子,不能让韩铭肆意妄为。
于是,以不容置疑地语气道:“你先回去,晚点再来接我。”
“青羽,既然来了,也带我进去见识见识呀。我还没参加过文会呢,带我开开眼界嘛。”
说完又看向罗晨宇,扬起讨好的笑容,“几位公子,你们说,我说的是不是?”
韩铭貌似憨厚,人畜无害,眼底藏着的阴翳,也就林逸看出来了。
罗晨宇几人听后,嘲讽大笑,都道:“极是,极是,你跟我们一起进去。”
他们见韩铭穿的朴素,一看就是土包子,又是跟林逸一起来的,正好拿来羞辱林逸。
韩铭点头哈腰地跟上他们,不停说着奉承的话语,很快就打探到罗晨宇的名字,心中冷笑。
“很好,又是一个姓罗的!”
辟雍殿内,炭盆烧得通红,香烟缭绕。
文人士子济济一堂,都穿着华美的锦袍,皆是京中名门望族子弟。
唯有林逸和韩铭穿得朴素,在一众绫罗绸缎、挂玉镶金的身影里,显得格外寒碜。
此次文会,依照文人四雅:闻香、品茗、插花、挂画而设置东南西北四轩。
罗晨宇目光轻蔑地看着林逸,“林青羽,你怕是从未见过真正的香道吧?随我去南轩,今日便让你开开眼界。”
林逸微蹙剑眉,欲要拒绝,韩铭却插话,“好呀,好呀,罗公子带我们见识见识。”
罗晨宇素以焚香闻名,京中子弟皆奉他为圭臬,此时有意卖弄,趁机羞辱林逸。
林逸暗叹口气,知道韩铭既然进来了,就不会善罢甘休,只能点头答应。
几人一道去了南轩。
南轩内摆着各式香具,香篆、香饼等等.琳琅满目。
罗晨宇来到桌前,轻蔑道:
“林青羽,看好了,好好学。”
说着取了沉香粉,以银勺填于篆模之中,动作娴熟。
韩铭目光闪了闪,很快有了主意。
从商场买了一把消音的气枪。
在罗晨宇收模时,用袖口遮住气枪,暗暗往他手上打了一枪。
罗晨宇手一抖,香粉洒了一角,篆纹缺了一块,立即面色微变,忙用指尖去补,反倒弄巧成拙,香篆更加凌乱。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有人为打破尴尬,奉承道:“罗兄的香篆还是这般精妙,这‘福’字篆纹,怕是无人能及。”
“你真会放屁哎.你咋不说他屎都是香的。他手抖成这样,连我家八十岁的太公都不如。啧啧.罗公子还是少逛点青楼吧,香道,我是没看见,‘虚’我是看的明明白白的。”
韩铭不装了,双手抱胸,满脸鄙视。
文雅之地,他这粗俗至极的话,如一粒石子,激起惊涛骇浪。
周围人一个个脸色怪异,想笑又不敢笑。
那奉承之人红着脸,忿忿道:粗俗,有辱斯文!”说完灰溜溜跑了。
罗晨宇也瞬间涨红了脸,红得滴血,神色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话不出门,坏话传千里。
今天这么一弄,他这名声是毁了。
林逸既担心韩铭惹祸,得罪了罗晨宇,又同时因为他为自己出气,而心里甜滋滋的。
这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不让自己受半分委屈。
这个人,他要抓在身边一辈子,绝不放手。
罗晨宇尴尬之后,很快整理好了心情。
先是愤恨地瞪了一眼韩铭,接着看向林逸道:“今日失误,献丑了。林青羽,你敢不敢给我们展示一下。”
他想拉一个垫背的。
林逸也不推辞,上前取了一方莲纹篆模,又取了自己带来的香粉。
香粉是沉香与檀香按照七三比例调配的。
沉香定韵,檀香增暖,正合腊八之景。
他持银勺,舀香粉入模,动作轻缓,而后以压香板慢压,直至香粉紧实,再以指腹轻叩篆模四壁,最后缓缓提模,一气呵成。
一朵莲纹香篆宛然成型,纹络清晰,无一丝散逸。
他取来火折子,从莲心点起,火苗缓缓蔓延,烟气顺着莲纹袅袅升起,不散不乱,凝于空中片刻,才缓缓散开。
满室生香,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众人皆目瞪口呆,连罗晨宇都怔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哇……叹为观止,惊为天人,这才是香道!”韩铭语气和表情都极其夸张。
众人也纷纷跟着赞叹。
韩铭抱胸,以45度角望着屋顶,一脸得意,心中骄傲又自豪。
“哼,我老婆,那必须是最棒的!”
林逸清冷自持,宠辱不惊地看了众人一眼,视线经过韩铭时,快速掠过。
没眼看!
他缓缓道:
“香道者,非是炫技,静心为要。心浮则手乱,手乱则香散,与做学问,皆是一个道理。”
“好,林主事说得好!”
一道洪亮又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韩铭眉心一拧。
这声线,是皂袍人!
第172章 重要目的
林逸听这个声音也有些熟悉,回头一看。
只见一而立之年的儒衫男子,手执折扇,面色微黑,身材挺拔,正笑盈盈看着自己。
虽布衣素面,眉眼刻意掩去锋芒,可那双眸子极亮,眼神不怒自威,哪怕笑意浅浅,眼底也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周身气场内敛却厚重,姿态随意地站在人群中,却似无形间占了主场,那份浑然天成的威仪,绝非刻意能装得出来的。
“圣上!”
林逸认出来后,心头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