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209)+番外
忙快步上前,欲行礼,皂袍人及时抓住了他的胳膊,又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
林逸瞬间领会,就没再多礼。
皂袍人又向前一步,附耳低声道:“林主事,唤我黄老爷即可。”
林逸恭敬施礼,“是,黄老爷。”
韩铭一直在打量皂袍人,因此林逸脸色的变化,他并没有看到。
此刻看到那人抓住林逸的手,还贴得那么近,他瞬间就怒了。
快步冲过去,挤身在两人之间,撞开皂袍人拉着林逸的手,又狠瞪着皂袍人,语气不善地呵斥:
“说话就说话,别拉拉扯扯的。”
韩铭的举动,让皂袍人身后的侍卫立即气势汹汹往前一压,皂袍人见韩铭毫无规矩,眼中闪过不悦,但看在林逸的面子上,抬手阻止了。
林逸冷着脸,气得厉喝:“不得放肆!快给黄老爷赔礼。”
“青羽.”
韩铭还想争辩,却见林逸的目光,骤然冷利如刀,只得不情不愿地作揖。
“韩二见过黄老爷,刚才多有失礼,还请见谅。”
韩铭的态度让林逸更加生气,心中暗道:“一直跟他强调,在京城做事需谨慎,他还这般胆大妄为!”
又一想,“他也是在意我,又不知黄老爷身份,待回去再好好管管他。”
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些。
“无妨,无妨。”黄老爷淡然说着,目光落在韩铭身上时,有些阴沉。
落在林逸身上立即变成赞赏,“林主事刚刚之言,深得我心。”
林逸忙恭敬说:“黄老爷,谬赞了。”
罗晨宇被冷落在一旁,心中不甘,还想继续找回面子,又过来对林逸挑衅道:
“林青羽,可敢跟我比挂画。”
挂画除了能辨真伪、知道出处外,还讲究意境,与周围的环境、装饰等相辅相成。
林逸就不是来比试的,他正要拒绝,黄老爷却笑道:“甚好、甚好,正好我也凑凑热闹。”
林逸无奈,只得答应了罗晨宇的比试,又对黄老爷恭敬道:“请移步东轩。”
几人便表情各异地往东轩去了。
韩铭走在最后,望着黄老爷心中嘀咕:
“看他的气度,自己帅帅老婆对他的态度,可能是个王爷啥的,他大概就是黑市幕后支持者。若是这样,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一个王爷,经营黑市,这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啊.
难道暗中搞钱,想造反?
黄老爷感受到背后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韩铭。
两人视线相交,虽只是片刻,却撞出刀光剑影。
黄老爷心想:“这厮无礼,让这样的人留在林主事身边,定会毁了林主事的前程。”
韩铭心想:“等查清他为何经营黑市,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他这次来京城,不仅仅是跟林逸过二人世界,他还有一个重要目的:
想方设法打破这里的礼法,让帅帅老婆不再有顾虑,让林知远别再拿什么长子的责任,强求他要娶妻生子。
南轩布置了好些个不同的场景,像一个个小舞台,舞台之间以屏风分隔。
罗晨宇急于表现,以挽回颜面,朝林逸等人拱拱手,“还是我先来。”
说着四下一看,径直走向一个挂着青色帷幔的舞台。
将手中的画轴打开,挂在中央的背景板上。
是一幅《仕女图》。
仕女青丝高挽,珠钗斜簪,着素色绫罗长裙,身段婀娜。
画工细致,宛若真人。
在周围青色帘幔的衬托下,仿佛下一刻就能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罗晨宇得意道:“此乃房之远的真迹,房之远一向以细腻的笔法著称,这一幅更是他集大成之作。”
有人奉承赞赏,“美极,美极。罗公子心思巧妙,佩服佩服。”
罗晨宇望着林逸更加得意,“林青羽,到你了。”
韩铭上前插话,“青羽,让黄老爷先请。”
黄老爷淡然一笑,也没反对,从侍卫手中接过画轴,选了一个有亭子和假山的舞台,将画挂了上去。
是一幅《江南烟雨图》。
小桥流水,烟雨朦胧。
这画一挂,整个舞台都多了一丝浪漫柔美之意。
“此是画圣李出尘的《江南烟雨图》,烟雨晕染层次分明,小桥流水也灵动自然,没有一丝斧凿痕迹,乃是山水画之最。”
黄老爷刚说完,韩铭“噗嗤”一声笑出声。
随后越笑越大声,笑出眼泪,笑得肚子疼。
他这一举动,立即惹来众人的指责。
黄老爷板着脸,心中震怒,上位能决定人生死的强大的气势和压迫感都显露出来,把周围人惊得都后退了好几步。
韩铭却不为所动,依然自顾自地大笑。
林逸的脸冷得可怕,又气又担心:“你就不能安分点。”
他一看韩铭这个表现,就知道是要搞事,搞大事。
罗晨宇抓住时机,立即恶声恶气道:“乡野之民,果然粗俗无礼。林青羽,他是跟你来的吧,人以群分,可见你也个不入流的货色。来人,还不把他们赶出去,简直有辱斯文。”
韩铭擦着眼角的眼泪,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众人。
“你们也配说斯文?看看你们挂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耽于享乐,胸无大志,你们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黄老爷怒气一收,眼现惊讶,便问:“那依你之见,为何读书?”
韩铭装逼地轻咳一声,又整整衣冠,才傲然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说完,又在心中自语:“张载大大,今个我厚着脸皮借用你老的名言,你老千万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