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308)+番外
见韩铭狞笑着朝自己来了,他舌头打结地问:“你.你究竟是谁?当街杀人,好大的胆子。林知府律法严明,你.”
韩铭讥笑打断,“你都没搞清楚我是谁,就敢对我动手,可见你是蛮横惯了。皇商?啧啧.萧祁那个蠢货,二百五,怎么选的人?猪脑子不要也罢,真是废得彻底。”
“放肆,你敢辱骂圣上,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来人,快去请张大人。”李司廷忽然兴奋起来,像是抓住了韩铭了不得的把柄。
韩铭本想一刀结果了他,听他说要请人来,突然站定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张大人是什么货色!
林逸得到消息,先来的,围观群众见他来,都齐齐行礼。
他穿了一身官服,气势威严,往中间一站,如定海神针一般,镇住了整个气场。
眸光扫过众人,除了一贯冷傲疏离之外,还重如千钧,被他看到的人,立即感觉身上仿佛被大山压着,呼吸都不自禁小心了。
视线扫过林子阳时,见他又弄得脏兮兮地,剑眉不悦狠拧,林子阳立即端正了站姿,低着头,局促不安。
视线再落到韩铭身上,与之四目相对时,即刻柔软多情,红润的唇角也微微上扬。
李司廷看到林逸,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也没看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就从斜刺里冲上前,“知府大人,请为我做主。”
说完指着韩铭又道:“此人当街行凶,手段歹毒.”
话没说完,韩铭嫌他碍事,挡着自己看老婆了,便上前抓住他的衣领,猛地往地上一掼。
李司廷的头重重砸在地上,立时耳朵里嗡嗡作响,头晕眼黑,挣扎着想站起,却半天没爬起来。
“知府大人.”
林逸不理会他,责怪韩铭:“有事交给衙门处理,怎得又跟人动手!”
语气虽责怪,眼神却透着担忧,见韩铭身上沾染血迹,又紧张了。
“伤着哪里了?给我瞧瞧。”
“青羽,不是我的血,我没受伤。”韩铭扬起暖笑。
林逸白了他一眼,“你就逞能吧。哪一天真伤着了,我可没时间管你。”
“不会的,青羽,我有分寸。”
林逸轻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视线一扫,看到一地的尸体,剑眉紧蹙。
韩铭赶紧解释:“是他们先动手的!”
林逸剜了他一眼,又哼了一声,这声哼得重了。
“青羽,不怪我,是这家伙的人,把二宝的手打断了,我才发火的。”
林逸一听,紧张地拉起二宝的手查看。
林子阳趁机撒娇,“爹爹,我也没惹他,我来跟胡爷爷买凉粉,他手下那胖子突然打我。”
又指着地上的铜钱,道:“爹爹你看,把我铜钱都打掉了,我的手好痛,是不是断了?”
说着,皱巴着小脸,想赢得林逸心疼。
爹爹心疼了,回家少挨训。
林逸检查后,发现没事,才放下心,没好气训斥:“断了才好,不好好读书,整日往外乱跑。”
“爹爹,我错了。”林子阳认错态度良好。
林逸见他捂着手,可能真被打痛了,也就不忍心多苛责。
摸着他的头,温声道:“你先回去吧,凉粉一会让胡爷爷做好,我叫人送回去。”
林子阳乖巧地应了一声,赶紧跑路。
胡老汉听到他们的对话,立即高兴地道:“知府大人,我现在就去做。”
林逸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李司廷,威严道:“以卑劣手段欺压百姓,把他带回衙门审理。”
“青羽,他把我们儿子的手,打断了,必须要赔100万两。不给钱,就关在大牢里,什么时候给钱,什么时候放人。”
林逸点头,温声说:“好。”
李司廷在一旁听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两人的话,被赶来的巡察御史张进听在耳内,立即上前道:
“林知府,你以权谋私,不怕我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嘛。”
林逸望着他,不在意道:“去吧,恭候佳音。”
张进的官职比林逸大半级。
林逸的态度,让张进感觉受到轻视,立时暴跳如雷。
“好你个林逸,你给我等着!”
林逸针锋相对,让人即刻把李司廷抓回去。
李司廷大喊:“贤婿,你要为我做主啊。他们不但当街杀人,还辱骂圣上。”
韩铭不屑:“骂他怎么了。萧祁选你做皇商,不是蠢货,是什么?他敢来,我当面一口二十年老痰吐他脸上。”
“好好好.你们简直无法无天,我现在便回京奏明圣上,你们就等着被诛九族吧。”
张进放完狠话,立即走人。
这是林逸的地盘,想从他手里抢回李司廷是不可能了,只能回去求圣上。
.
京城 勤政殿
张进跪在堂下,义愤填膺,添油加醋地泣诉韩铭和林逸二人的罪行。
大臣们,一听是参他二人的,立即低头,当没听见。
张进说完,见萧祁高坐上位,脸色难看,心中得意:
“林逸,这次我誓要让你被抄家灭族!”
工部徐尚书,就是徐子易的爹,躬身出列,将一封书信呈给了萧祁。
萧祁打开一看,就六个字:“老哥,你看着办。”
言辞之间,有威胁的意味,但是萧祁却如获至宝,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还把我当兄弟.”这么一想,萧祁不禁哈哈大笑。
众大臣这时才敢抬头,看向张进时,都暗暗骂一句:
“蠢货,惹谁不好,偏要惹他!”
张进是四年前的新科状元,萧祁打压老臣,任用新人,因此他一路晋升,仕途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