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309)+番外
他也是对权利有野心之人,因此纳了李司廷的女儿做妾室,借他们的手,给自己谋利铺路。
五年前,韩铭离京一事,萧祁刻意压住了消息,不准外传,否则诛九族。
时间的流逝,如大浪淘沙,将韩铭曾经的事迹,都掩埋了。
因此后来上位的新官,并不知晓。
萧祁笑完,神色一凝,威严宣判。
“李家,以皇商之名,用卑劣手段谋夺百姓财产,革去皇商资格。”
“圣上.”张进难以置信惊呼。
萧祁威严看着他,冷哼,“巡察御史张进有失职之罪,降为五品观察使,罚俸一年。”
张进瘫软在地上。
这不对啊.
圣上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被人骂蠢货,不生气,不追究?
难道是自己太年轻,看不透朝堂局势?
最终李司廷变卖了家产,凑了一百万两,才顺利出了府衙大牢。
第255章 番外2 韩铭死了(一)
湿热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剧烈运动,毛孔都大开,让彼此的汗水互相渗透进对方的身体。
体味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林逸头枕在健壮的胸膛上,腰被有力的大手紧锁,让他感觉幸福又有安全感。
脑中的火花还在炸响,余韵悠长。
听着对方胸腔内强烈的心跳,眼帘半垂,眼神失焦,渐渐陷入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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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铭去服徭役了,为期一个月。
没了温暖的笑容、甘美的茶酒、好吃的点心和饭食,林逸忽然感觉很空、很烦闷。
海棠已经凋谢,宛如他渐渐干涸枯死的心扉。
林逸提剑出了房间。
森冷的剑光在夜色中翻飞,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清喝,速度越来越快。
“我为何对他如此思念?”
“不可,不可,我们只是朋友!”
“我有自己的责任与理想,我不能走歪路,毁了自己!”
呼.呼.
林逸剧烈的喘息,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舞剑之后,心中的空和烦闷,似乎得到发泄,没有那么窒息和难受了。
次日路过会客厅,听到爹和师爷在讨论谁去送木料和青石的事,林逸心中一动。
“不如我揽下这个任务,如此我便可见到他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林逸忽然很恐慌。
“不可,不可,我们只是朋友,我怎可耽误学业去找他。”
“每次的徭役,都会有大批人死亡,身为朋友,我只是担心他。”
“我们只是朋友,崔河官会护着他,我不用瞎担心。”
自我说服之后,林逸深呼吸一口气,往院外走了。
人生的路,选择不同,结果天差地别!
到了学堂,沈子豪提着食盒来了。
“表哥,韩二去服徭役,这段时间,我让家里的厨子给你做饭,虽没有韩二做的好吃,也省得你为每日的饭食烦恼。”
林逸兴致缺缺地点头。
打开食盒尝了一口,果然比韩二做得差远了。
林逸放下筷子,没心情再吃。
中午,沈府的仆人送来饭食,林逸也是只尝了一口,剩余的全进了沈子豪的肚子。
这里刚吃完,陆园洲端着托盘笑盈盈来了。
“青羽兄,子豪兄,我新得了一盅茶,刚泡好,你们尝尝。”
沈子豪也不客气,拿起就喝,林逸也不好拒绝,也喝了。
清香扑鼻,入口回甘,也是难得的好茶。
至此,韩铭不在的日子,沈子豪送饭,陆园洲送茶。
陆园洲觉得机会来了,趁机邀请林逸去赏墨、赏字画、参加文会以及蹴鞠。
林逸被韩铭搅乱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一个月后的早晨,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林逸微微一愣,随后恢复到一贯的冰冷。
“青羽,我回来了。这是给你准备的早餐。午餐你想吃什么?还是来铺子里吃吧,我有更好的新茶。”
“多谢,你看着准备吧。”林逸接过食盒,淡淡回了一句,便走进书院。
“青羽.”
身后的呼唤,林逸并没有停步。
韩铭僵在原地,一脸失落。
对于韩铭准备的早餐,林逸很满意,也只是满意,没了乱心的情绪。
中午他如约去铺子里面吃饭,喝茶时,听着韩铭诉说徭役过程中发生的趣事,心中毫无波澜。
见韩铭还在喋喋不休,林逸蹙眉不耐烦打断:“时间不早了,我去休息一会。”
韩铭一怔,嘴巴张了好一会,才喃喃吐了个“好”字。
房间的桌子上,用白瓷瓶插着一支亭亭玉立的荷花,角落的盆里,放了一整块冰,让房间非常凉爽。
林逸背着手欣赏时,韩铭跟进来眼睛一亮,扬起笑容问:“青羽,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喜欢吗?”
林逸淡淡道:“多谢你费心了,只是朋友之间,你不必如此用心。”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韩铭头上,他又愣在原地,好一会才悻悻退出房间。
韩铭不死心。
他知道,文人重情重义,也讲究志趣相投,直白的追求怕是行不通,不如换种方式,温水煮青蛙。
韩铭也学着融入这个时代,他跟着林逸温书,虽对经史子集一窍不通,却凭着现代思维,偶尔能提出些新奇的见解,竟也能与林逸聊上几句。
时光匆匆,一年半后。
书院的先生出了道策论题,关于农桑水利,一众同窗皆束手无策,林逸苦思冥想数日,也只得了个模糊的思路。
韩铭见他愁眉不展,便借着现代的水利知识,画了简单的图纸,跟他讲“沟渠分流”“筑坝蓄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