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软萌学妹被清冷校花宠坏了/甜爆!清冷校花私下竟是粘人精(53)+番外
“滴——”
大门开了。
刚才还一脸严肃的保安大叔看到这一幕,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哎哟,原来真的是朋友啊。早说嘛,早说我就放行了。”
夏安安没空理会大叔的马后炮,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沈清弦,就像是在扶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学姐慢点,小心台阶。”
两人走进了电梯。
这是一个很安静的封闭空间。
电梯的数字在慢慢跳动。16楼。
夏安安站在沈清弦身边,依然搀扶着她的手臂。
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比学姐矮了这么多。
学姐即使生病了没站直,依然能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虽然并没有真的搁)。
“我是不是很重?”沈清弦突然问。
她几乎把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夏安安身上。
“不重!一点都不重!”
夏安安连忙摇头,“学姐你太轻了,要多吃点饭才行。”
沈清弦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1601室就在走廊尽头。
沈清弦输入指纹,打开了大门。
“进来吧。”
她松开夏安安的手,率先走了进去,顺手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
夏安安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换上了沈清弦从鞋柜里拿出的一双客用拖鞋。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踏入沈清弦的私人领地。
公寓很大,目测有一百多平米。装修是极简的北欧风,大面积的黑白灰配色,家具很少,线条利落。
确实很符合沈清弦的气质。
但也真的……很冷清。
没有绿植,没有装饰画,甚至连那种常见的生活杂物都很少见。
茶几上光秃秃的,只有一盒纸巾和几本随手放着的书。
这种环境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更像是一个高档的样板间,或者是酒店套房。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独感。
“随便坐。”
沈清弦指了指客厅那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自己则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直接倒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她把口罩摘下来,露出那张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
“水在那个柜子里,自己拿。”
说完这句话,她就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似乎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夏安安拎着那一大袋东西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手足无措。
这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沈清弦吗?
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在学生会里雷厉风行的女王,此刻就像一只生了病蜷缩在角落里的猫,脆弱得让人心惊。
“学姐……”
她放下东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你还难受吗?要不要先吃药?”
“刚才吃了,还没起效。”
沈清弦的声音闷闷的,“我想睡会儿。”
“好,你睡,我不吵你。”
夏安安连忙闭嘴,想要退到一边去。
但看着沈清弦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卫衣,屋里的地暖似乎也没开多大。
这样睡肯定会感冒加重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要不要去床上睡?这里容易着凉。”
沈清弦没动。
她是真的没力气动了。从这儿走到卧室那十几米的路,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长征。
“不想动。”她呢喃了一句。
夏安安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自力更生了。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很快在卧室的床上找到了一条看起来很暖和的羊毛毯子。
把毯子抱出来,轻轻盖在沈清弦身上。又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
等待水开的时间里,夏安安环顾了一下这个冷冷清清的厨房。
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已经过期的酸奶。
流理台上干干净净,连个油渍都没有,显然主人很少做饭。
“这几天……学姐都是怎么过的啊?”
她小声嘀咕着,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生病了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只能喝凉水,这也太惨了吧。
不行。
既然来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夏安安挽起袖子,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那个装满水果和药品的袋子。
虽然她厨艺一般,但煮个粥还是会的。
而且她还特意买了一袋小米和几个雪梨。
“给学姐煮个雪梨粥吧,润肺止咳的。”
她自言自语着,找出那个还没拆封的电饭煲,开始忙活起来。
客厅里,沈清弦虽然闭着眼睛,但并没有睡着。
她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水流的声音,切水果的声音,还有那个小姑娘刻意压低的自言自语。
那种声音并不吵闹,反而给这个原本死寂的房子里,带来了一丝久违的……烟火气。
就像是原本黑白灰的世界里,突然闯进来一抹温暖的亮色。
沈清弦把脸埋进那条有着淡淡薰衣草香味(夏安安刚才抱过)的毛毯里。
那种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孤独感,似乎随着厨房里飘出来的那一点点米香味,慢慢地散去了。
有人照顾的感觉。
好像……还不错。
第39章 煮粥
厨房的推拉门关上了一半,将大部分噪音隔绝在了里面。
夏安安站在流理台前,系着一条从橱柜深处翻出来的深蓝色围裙。
这条围裙估计也是新的,上面还带着折痕,显然它的主人从未使用过。
“这电饭煲怎么用啊……”
她研究了一会儿那个全是英文按键的高级电饭煲,最后凭着直觉按下了“Congee”(煮粥)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