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软萌学妹被清冷校花宠坏了/甜爆!清冷校花私下竟是粘人精(54)+番外
随着机器发出一声轻微的启动声,夏安安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处理食材。
她拿出一个雪梨,认认真真地削皮、去核、切成均匀的小块。然后又切了两片生姜,据说这样可以驱寒暖胃。
水流声哗哗作响,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咄咄”声。
这些平时再普通不过的声音,在这个过于安静的房子里,却显得格外生动。
夏安安一边忙活,一边还要时不时探头看看客厅的情况。
沈清弦依然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羊毛毯子,一动不动。
“千万别吵醒她。”
夏安安放轻了动作,把切好的雪梨放进锅里,又撒了一小把冰糖。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随着锅里的水慢慢沸腾,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开始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那是梨子的清香混合着米香的味道,温暖而治愈。
夏安安靠在流理台边,看着那个冒着热气的排气孔发呆。
其实她不太会做饭。在家里都是爸妈做,在学校都是吃食堂。但这并不妨碍她为了某个人去学习、去尝试。
只要是为了沈清弦,哪怕是让她去考厨师证,她估计也会硬着头皮去报名的。
“希望能好吃一点……”
她小声祈祷着。
半小时后,粥煮好了。
夏安安找出一个白瓷碗,盛了满满一碗。
乳白色的米粥依然浓稠,里面点缀着晶莹剔透的雪梨块,卖相居然还不错。
她找了个托盘,把粥、一杯温水和那一盒还没吃的退烧药都放上去,然后端着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夏安安走到沙发边,蹲下身。
沈清弦似乎睡得很沉。
她的半张脸埋在毯子里,呼吸有些沉重,脸颊上的潮红还没退下去。几缕发丝粘在额头上,被汗水打湿了。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微微皱着,像是有什么化不开的心事。
夏安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酸涩。
平时那个总是挺直了背脊、好像永远不会倒下的学姐,原来也会这么脆弱。
“学姐……”
她轻声唤道,“粥好了,起来吃一点再睡好不好?”
没反应。
夏安安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学姐?醒醒。”
沈清弦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清冷锐利的眸子此刻有些涣散,带着还没散去的睡意和病态的水光。
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好几秒才聚焦。
“……几点看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
“快七点了。”夏安安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我煮了雪梨粥,你多少吃一点,不然胃会难受的。吃完再吃药。”
沈清弦动了动身子,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酸痛。
她撑着沙发想要坐起来,但手臂一软,差点又倒回去。
夏安安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她的后背,把一个靠枕塞到她身后垫着。
“慢点慢点。”
沈清弦靠在软软的靠枕上,长出了一口气。
鼻尖萦绕着一股甜甜的香味。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那碗粥。热气腾腾的,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在这个连空气都是冷的房子里,这碗粥就像是一个发光的小火炉。
“你煮的?”
她问了一句废话。
“嗯!”夏安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我厨艺一般,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但我放了冰糖,应该是甜的。”
沈清弦看着她那副有些忐忑的样子。
小姑娘还系着那条有些大的围裙,手上还带着点没擦干的水渍。
那种充满烟火气的样子,和这个冷冰冰的样板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家里有人。
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让沈清弦的心脏跳了一下。
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习惯了生病自己扛,习惯了饿了叫外卖或者喝冰水。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生病的时候,会有人在她那个从不使用的厨房里忙碌,然后端出一碗热粥送到她面前。
这种感觉……
太陌生,也太温暖了。
“谢谢。”
她低声说道,伸手去端那个碗。
手有点抖,勺子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来吧!”
夏安安怕她拿不稳烫着,直接把碗接了过去,“你别动,我喂你。”
说完这句话,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喂饭?
这会不会太亲密了?
但话既然说出口了,也不能收回。她硬着头皮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送到沈清弦嘴边。
“啊——张嘴。”
沈清弦看着那个送道嘴边的勺子,又看了看夏安安那张红扑扑的脸。
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会拒绝。她还没虚弱到连饭都不能自己吃的地步。
但今天……
或许是因为发烧烧糊涂了,又或者是那个勺子里的粥看起来太诱人。
她没有拒绝。
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口粥。
暖。
甜。
米粒熬得很烂,入口即化。雪梨的清甜中和了生姜的微辣,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起一阵舒适的熨帖感。
原本因为发烧而有些恶心反胃的感觉,竟然奇迹般地压下去了不少。
“好吃吗?”夏安安期待地看着她。
“嗯。”
沈清弦点了点头,“很好吃。”
这是实话。
比那些五星级酒店送来的病号餐还要好吃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