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困局(9)
许千听给温澜一盒肉松小贝。
“谢谢,千听。”
孟子苒不在寝室,许千听放了盒拿破仑在她桌上。
最后分给周清捷,周清捷早已翘首以待:“千听,你发财了呀。”
“给你牛乳蛋糕。”
“谢谢千听。”
按周清捷对许千听的了解,许千听不可能一次性买这么多甜品,一定是别人送的。
至于是男生还是女生,答案显而易见。
周清捷挑了挑眉峰,贱兮兮道:“千听,你谈男朋友了?”
许千听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没有,店铺搞促销,前几天我不是去替别人了几天晚辅嘛,也挣了点。苟富贵不相望嘛。”
“哎,我还以为能见到舍友夫了呢。”
——许千听下午上完艺术概论这门课,回画室继续去画画。
画室下午有同班同学在,秦新明顺着推门声看去。
许千听:“哈喽,你也在呀。”
秦新明画笔在调色盘上蘸取颜色:“好巧呀。”
打完招呼,许千听坐回她的椅子上,从微信中点开他的头像。
Colin:现在有空吗?
十分钟前的消息,她又没看着。
许撇撇:没有,怎么了?
Colin:嗯?
透过文字,许千听能够想象到他怀疑时紧皱的眉头,遍布阴云的眉眼。
许撇撇:我现在在给你画画。
Colin:到哪一步了?
许撇撇:刚画完底稿。
Colin:就这样给我就行了,等会教学楼门口见。
许千听知道她没讨价还价的机会,将只有底稿的画装进画框里,收好画笔。秦新明见许千听要走,问道:“是我在这里打扰你了吗?”
许千听:“是我朋友要来找我,我不画了,出去玩会。”
“哦,那好。”
许千听拎着胚胎期的画作下楼,远远地看见一身黑色着装的身影,他似背后长眼般,回过头来,向许千听走来。
许千听将画送给他:“我还没画完,如果你之后想要我画完的话,可以再把画给我。”
谢凌宴接过画草草地扫了眼:“我头像。”
“对,因为我一时也想不到要送你什么。”
“戏剧感兴趣吗?今晚和我一起去看如何?”谢凌宴看着许千听,不急不徐地说道。
“不敢兴趣。”许千听果断拒绝,“我有男朋友了,谢先生。我想我不该和别的男生走得太近了。”
谢凌宴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嗤笑:“嗯?有男朋友就不能一起看戏了?”
许千听想离开这地,和他拉远距离,谢凌宴伸长手臂,腕骨凸起,手背皮肉之下青绿色的血管突出,蜿蜒向上,他拦住她的去路。
“叫我全名,就放你走。”
“谢……谢凌宴。”
“嗯,对我没必要那么客气。”
谢凌宴说到做到,果真放许千听走了。
垂在身边的拳头狠狠攥紧,指节泛起青白色,指甲抵住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作者有话说:----------------------哈喽呀[熊猫头],感谢你们的支持。如果有不喜欢的情节,可以点叉取收哦[抱抱],还有关于文名,当初想乱取的,一直想改改,但是……脑子笨,没想出来……
第5章 一连好几天,谢凌宴没出现在许千听面前。
许千听很少发朋友圈,一年内才发两三条。和程彦谈恋爱,一条有关他的朋友圈也没有,程彦送给她的东西,她也不在朋友圈炫耀。
许千听喜欢低调做事,拦着程彦想朋友圈发两人合照的冲动。
步入大二课程明显比大一的时候少多了。
许千听一周有一半多的时间都没课,没课时她大都在画画,或者和程彦待在一起。
许千听迟迟没收到绘合画展的邀约,看样子交上去的申报表石沉大海了。
“你好,156号好了吗?”
店员低头扫视标签,找到156号咖啡:“是生椰拿铁,热,不另外加糖吗?”
“对的。”
“打包吗?”
“打包,谢谢。”
许千听拎着咖啡到校内小亭子里坐下,前几天一直在下雨,雨后天气渐渐转凉,树叶渐渐褪去绿色。浅黄色、金棕色和深绿色,交叠遮盖挂在树上,阳光渡上金辉。
许千听举起手机对准这番风景,画面定格。一张无须修图就绝美的照片留在了她手机里。
许千听抿了口咖啡,静静欣赏这番宁静美好的景色。她穿了深棕色的薄大衣,和景色很是相衬。
隔着衣服布料,许千听感受到手机在衣兜里震动。她笑着掏出手机,以为是程彦的电话。
看清人名后,许千听唇角倏地放下,盯着显示来电的人名,直到铃声挂断。
又打进来了。
屏幕顶端出现一条微信消息。
Colin:接电话。
许千听深长地舒了一口气,接通电话:“喂,怎么了?”
谢凌宴:“想参加绘合画展吗?”
绘合作为国内顶尖的画展之一,参展的画作基本上各个有名望的画家,像许千听顶多带着高校花环的普通学生,只能填填申请表,碰碰运气。
画作参展是其次,要是能参展就能见到很多业内的画家,他们通常会慷慨大方地讲述他们对绘画的看法,若能有幸参加绝对受益匪浅。
“想!”许千听短暂忘记了谢凌宴这号人物的危险。
“给你个地址过来填表。”谢凌宴接着发给了许千听一个地址。
距离学校有点远,许千听心里犯怵,犹豫纠结再三:“不好意思,我想还是算了吧。”
听筒里传来谢凌宴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无节奏,不轻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