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夫君后(77)+番外
“周贤。你觉得,此人如何?”
岑淮从不对明满隐瞒朝堂之事。有同僚觉得妇人家见识短,便不愿与其聊政务,可若他不说,妻子如何知晓?日久天长,夫妻之间便会生疏无话,岑淮不愿如此,因此和妻子说话时,也不会特地避开这些。
明满却一惊。
他问这些干什么?
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她将问题又推了回去:“你先说。”
岑淮:“此人怕是身份存疑,不过都是我胡乱猜测罢了,还需证据。”
明满:“身份怎么能存疑?”
岑淮:“新娘都能是假的,身份自然也可以造个假的。”
明满:“……”是不是点她呢。
“所以,你觉得此人如何?”岑淮问道。
怎么还追着问啊!
明满福至心灵,想了另一件事避开这个话题,她道:“我先回答上一个问题,我知道那个吻是哪个字了。”
少女神色傲娇,仰着头似乎要夸奖,岑淮眉眼温柔,顺着她的话道:“夫人觉得是哪个字?”
“你过来,我告诉你。”
岑淮将花灯提到一旁,俯身倾听。
少女极快极轻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如蜻蜓点水,却又似春日细雨,她的唇很软,却仿佛能撬开他的心,而他又心甘情愿。
明满其实没有亲过别人,掌心都被汗濡湿了,她想,岑淮应当和她一样,此刻心砰砰跳,再想不了别的了。
谁知她再看向岑淮时,却见他浓墨般的眼眸里溢着情.欲,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握住明满的手,十指交.叉,将她抵住,低哑着声音道:
“夫人——”
“这个吻,错了。”
作者有话说:①②③,花灯谜题,均来源于网络
第41章 她并非我的妻 姑娘的唇脂香……
姑娘的唇脂香, 清淡又
浓香,岑淮轻轻舔了一下,向来清正的眼神中却充斥着欲望、情爱, 如一堆早就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干柴,明满不经意间扔了个火星子,就能燃起大火, 燃烧着他所有的理智。
“岑淮……”
明满嘴微微张着,胭脂掉了大半,唇色却更加艳了, 岑淮托着她的腰, 哑着声音道:“我在。”
他手上用了力, 明满便觉腰上酥酥麻麻的,心似躺在棉花上,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她搂住他的脖子, 脸颊窝在他的脖颈间, 二人身子都热得发烫。
“你是不是想……”
岑淮抬着她的下巴,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 他手指摩挲她的脸颊,自下而上,揉着她的耳垂, 道:“我想做,三个月之前就该做的事了。”
明满从前总听男和尚和女妖精的故事, 大抵都是妖精如何妖娆妩媚, 勾引和尚做龌龊之事,可说书人又没趴在人家床底下,怎么知道是谁勾引的谁呢?兴许是和尚顶着那张清冷恍若谪仙般的脸, 一点一点,勾引着妖精。
偏生妖精自己也不是个定力好的。
岑淮抱着明满回府,红帐软榻内,罗裙衣袄落了一地。
“疼吗?”
“我不想说话。”
要说这点疼,和练武比起来不算什么,可却是他给的,而且伴着欢愉,明满不想出声,一口咬在岑淮肩膀上。
他低笑起来。
明满头偏到一边:“有什么好笑的?”
她力气也不小,咬了个血痕,岑淮抬起大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却也没有放过她。
明满一痛,又咬住了岑淮的手指,但又想到了什么,又没咬了。她双颊绯红,如春日花团中最美艳的那朵牡丹,又如春水荡漾间,湖中生出那朵红色莲花。
岑淮问道:“为何不咬了?”
“被人发现多不好。”明满嘟囔道。
“你我本是夫妻,此事不丢人。”岑淮笑道,“况且,与夫人——我很开心。”
明满怔了一下,心头溢满了苦涩:“若是,没有那纸婚约,你觉得我们还能是夫妻吗?”
岑淮:“为何这般问?”
“没什么。”
只不过,她是假的而已。
·
明满沉沉睡过去,岑淮拿浸了热水的帕子替她擦拭着身上,他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吵醒她。
此时,门外的小厮说祖父唤他。
岑淮给明满掖好被子,道:“我知了。”
穿过连廊,岑淮到了府中较为偏僻的一处院子里,祖父喜欢清净,除了墙角的几枝红梅,别无旁物。
他进门规矩行礼道:“孙儿给祖父请安。”
岑老身形削瘦,年近七十,脸上布满皱纹,如山脊之上的沟壑,厚重而有力。
春夜极静,屋内只有灯烛燃烧和偶尔翻书的声音,半晌,岑老才放下书,道:“听说,你此次立了大功,但却没有晋升,反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当了尚书?”
“是。”
“你觉得,他是因何当上的尚书?”岑老捻过一页书,道,“说实话,我不想听那些糊弄人的官场话。”
“周贤是崔相的乘龙快婿,崔相自然会扶持他。”
“可最终做这个决定的人是陛下,你不怨陛下?”
岑淮坦然道:“太子妃是崔相的女儿,周贤算是太子的势力,陛下自然不会挡着自己儿子的路。至于孙儿,不参党政,只为朝廷、陛下效力。”
听完这番话,岑老脸上才出现了一抹笑意,他这个孙儿,比其他儿孙强很多,不单是考学为官极为出色,更重要的是,他看得清楚整个朝堂的局势,堪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