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玉(117)CP
凌昭琅勾住他的脖子,扑上去乱啃一气,激动道:“真是你吗?真是你?”
“是我。”祝卿予轻柔地回应他,问道,“最近过得好吗?吃得好吗?睡得好吗?”
凌昭琅嗯了几声,说:“你呢?”
祝卿予笑了笑,说:“除了想你,没有什么不好。”
凌昭琅还不太习惯他这样直白的言语,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说:“只是来看看我吗?今晚还走吗?”
“走啊。”
凌昭琅失望地啊了声,但想着自己是个死了两回的逃犯,也只好接受了,低声说:“一会儿就走吗?”
“现在就走。”
“刚来就走?”凌昭琅急道,“那你跑来干什么?”
祝卿予捏住他繁复的小辫子,笑说:“你和我一起走。”
“我?我能去哪儿?会不会连累你?”
祝卿予摇头,说:“你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人抓你。”
凌昭琅不明白,一时没作声,直勾勾地盯着他。
“放了几天羊,脑子都变笨了。”
“现在是……”
“平乐元年。”
凌昭琅乐道:“老皇帝死了?”
祝卿予点了点他的嘴唇,说:“走吧,我们回家。”
踏进新府邸的大门,凌昭琅总觉得十分眼熟。清晨下了一场大雪,府中清扫出一条小路,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行进。
府里下人扫雪的扫雪,剪枝的剪枝,个个行色匆匆。
老管家弓腰上前,歉意道:“公文说,大人下个月才到,这才……”
祝卿予微微颔首,说:“不打紧,只要给我收拾一间能住的屋子就成了。”
“那是自然!大人身旁的这位是随从吗?只能暂时和我们挤一挤……”
祝卿予摆手,说:“不用管他,他要贴身伺候的。”
凌昭琅撇撇嘴,说:“旁人可伺候不好。”
祝卿予看他一眼,说:“野人似的,先去换身衣服。”
“不好看吗?”凌昭琅颇为自得,“暖和着呢,真正的羊皮!”
祝卿予握住他的手,笑说:“好看是好看,但你脏兮兮的。”
凌昭琅哎了声,说:“还不是达瓦那个臭小子,小猴子似的,成天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祝卿予的卧房中已经烧起地龙,凌昭琅一进去就把自己的真羊皮脱了,迫不及待去瞧里面的床榻。
看着干净又暖和,凌昭琅刚伸出手,就被敲了手背。
“先去洗澡。”
凌昭琅嗷了一声,“你嫌弃我!”
祝卿予说:“换洗衣服让人拿过去了,我明天一早要去府衙,你想浪费时间,都随便你。”
凌昭琅拔腿就跑。
满头的小辫子拆了,长发披散,裹着宽松的长袍,凌昭琅兴高采烈地冲了进屋。
祝卿予也换了衣裳,已经躺在床上,看手心里的那颗翡翠平安扣。
凌昭琅爬上床,说:“你怎么不和我一起洗?”
“下次吧,今天就不了。”
“你就是嫌弃我!”凌昭琅钻进被窝,抱住他的腰,脑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
祝卿予胡乱一揉,笑说:“小琅,你真的脏兮兮的。”
凌昭琅仰望着他,说:“现在呢,你闻,是不是香的?”
祝卿予捉住他伸出的手,认真嗅了嗅,说:“嗯,小狗味。”
凌昭琅嘁了声,看向他手心里的平安扣,说:“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是我昏迷的时候吗?我醒来它就裂了,不是故意虐待你的东西。”
祝卿予嗯了声,说:“没事,先放我这里,过几天给你。”
手帕裹住平安扣,放到一旁,祝卿予半抱着凌昭琅的脑袋,说:“明天我要去府衙交接,你自己出去玩吧,有事就找崔伯。”
凌昭琅点头,又说:“你现在是调任了吗?”
祝卿予说:“是啊,到了你的老家云休做州官,你没意见吧?”
“我能有什么意见。”凌昭琅垂下眼睛,欲言又止,不安分地在祝卿予小腹上摸了几下。
“王伯和小黑都在路上了,过段时间你就能看见他们。”
凌昭琅双眼一亮,“真的啊!”
“你好不容易再见到他们,当然不能让你们分开。”
凌昭琅嗷了声,脑袋在他怀里乱蹭,“太周到了,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祝卿予推了下他的脑袋,说:“还有一个人,你那个大哥,有机会让你们见面,他也不用那么伤怀。”
凌昭琅消停了,“我以为自己活不长,最后面都不肯见,一定害他们担心了。”
祝卿予冷笑一声,重重扯下床帐,床榻霎时昏暗了。
凌昭琅爬到他身上,说:“你干嘛,我也想着你的,我最想着的就是你了!”
祝卿予不作声,狠狠捏了他的脸颊肉。
在牧民家里半个多月,还胖了些,总算是把狱中丢掉的重量捡了回来。
凌昭琅笑嘻嘻地亲他的嘴唇,手也不老实,一把拽掉了松垮的腰带,不客气地往里乱摸。
祝卿予抚摸着他的后腰,接受了这个激烈的吻。
凌昭琅忽然长叹一声,捏着他的下巴说:“真的好久了,连看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别说像这样了。”
祝卿予笑说:“以后想怎么看怎么看,谁也不敢拦你。”
凌昭琅的动作却小心许多,眼睛有些胆怯,说:“这都是真的吧?总觉得像是做梦。”
祝卿予对他一笑,快准狠地捏了他一下,如愿听到一声惊叫。
凌昭琅蜷缩着抓他的手,怒道:“又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疼不疼?”
“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