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夜雨声(118)CP,番外
但,我还是晚了一步。打过去,无人接听,连着打了四五个都是忙音。我又给张景恒打,那头也一样,甚至后头再打的时候直接提示了关机。
“怎么办……”
“茉哥?”叶子走了出来:“怎么了?烤箱坏了吗?”
“……啊?”
“你都没按开关。”他走到我身边,我才发现我在烤箱边上傻站了二十多分钟:“嗯?没坏呀。”
“你……没在直播吗?”
“噢,刚刚匹配到一把,队友选人的时候退了,我也不想打了,就算了。看你脸色不太好,遇到什么事了?”
“是……关于明月。”我给他看那条热搜:”明月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我觉得这应该是有人蓄意在抹黑她。这篇稿子很像是之前那个记者的手笔,不确定是不是阮明全或者阮明安安排的。明月之前还找我借了五十多万,说是有事,后面再没联系过我。我刚刚给易山和张景恒打电话他们都没接,他们——”
“茉哥你先别急。”他打断了我一连串的话:“别着急,慢慢来。我先看一下这个博文……嗯,很明显的黑稿,黑公关,应该是想让易明月近期停止活动或者……社会性死亡?”
“……有可能,那个记者之前也是这么抹黑我的。”
“但是他出于什么目的呢?难道是易明月得罪他了?”
“概率不大。”
“那应该就是听了谁的安排吧,总之肯定会有深层的目的。你刚刚说联系不上易山他们是吗?”
“嗯。”
“那我给姜芝打个电话。他现在应该还在基地,我问问他。”
电话接通。姜芝很快接了起来。
“你在基地吗?”叶子问。
“有事直说。”还是那种冷淡的语气。
“易山在没在基地?我找他有事,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姜芝叹了口气。
“如果你是要问易山,他因为寻衅滋事被带到警局去了。刚刚还有警察来找我问话,问他有没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史。”
“寻衅滋事?”
“嗯,说是找到人家公司去把人给打了。我也不太清楚情况,不过受害人的身份我倒是问了一嘴,好像是某个传媒公司的工作人员。”
“传媒公司……”
“而且,”姜芝压低了声音:“基地的监控显示,是因为有人给易山送了个类似文件袋的东西,易山才出门去的。”
“谁?”
“不知道,是个面生的人,我没见过。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警察还没来得及调基地的监控,阮明安也不知道我黑进他基地监控系统的事,务必保密。”
“这当然……也就是说,易山去的是传媒公司?”
“嗯。”
“那说不定是去把写黑稿的人给打了一顿。”我说:“易山看起来是个很温和的人,但只要涉及到明月的事,他肯定是忍不了的。”
“那给他送文件的人就很值得琢磨了。”叶子说:“像是故意激怒易山,好让易山被带到警局去,到时候又是一个话题……”
“可不是么。”姜芝对我和叶子在一起这件事并未追问:“现在是易山被带到警局的事还没上新闻,等上了之后你就看舆论怎么发酵吧。备战世界赛的档口,RE的股价又得跌咯——”
“听你这意思,这事应该不是阮明安做的?”
“大概率,谁家老板闲着没事要把自己家公司搞垮?”姜芝冷笑一声:“不过也说不定。阮明安是个例外,这人……嗯,疯起来什么都干。”
“确实。那张景恒呢?你知道张景恒的动向不?”
“我是RE的心理咨询师,又不是TU的。不过他问题应该不大,这事儿外界来看八竿子跟他打不着。就算他真要干什么,背后也有那么大个张家给他撑腰。”
张家……
看来张景恒说他有背景是真的。
“ok,大概情况我知道了,谢了。”
“还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
“说。”
“我刚路过管理层,那边说准备开始封闭训练了。世界赛还有几个月,你可能会被强制召回。”
“我才不回……”
“我知道你不回,但这个事不是管理层的决策。”姜芝语气严肃:“据说是陆聆跟阮明安告状了,说你还没跟他做过磨合训练,阮明安直接给管理层下的死命令。”
“他妈的,又是陆聆……”
“估计就这几天了。你做好准备,该安排的安排了,该处理的东西处理好。”
姜芝挂断了电话。通话界面关闭,屏幕上仍旧是明月的照片。
“这下易山哥情况也不乐观。”叶子皱起眉:“但是不对,我印象里易山和阮明安阮明全两兄弟应该没什么过节?”
“只有一开始的时候易山拒绝过阮明全,他本来想留在TU的,后来何清把明月签到了阮明全的公司,他才跟着来的RE。”
“阮明全应该不至于这么多年了还记这种仇,也就是说蓄意挑唆易山哥的应该不是阮明全……”
“但,为什么呢?”我把我的想法和叶子讲了个明白:“我总觉得明月、易山、阮明全和阮明安之间差了点什么必然的关联。”
“你觉得背后主使是阮家的人吗?”
“我觉得……”
是。没什么理由,就是一种很诡异的直觉。一定是。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需要知道的是阮明安、或者是阮明全,为什么要来针对易明月和易山。”
“……嗯。”
叶子不说话了,琢磨起那些照片来。我也跟着看,但越看就越觉得熟悉,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