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69)
明明闷得难受,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垂眸,用那种清冷冷的眼神看向陆阑梦,答了她的话。
“不是冷?”
“盖上厚被,就不冷了。”
这话说的,她还得感谢她不成?
陆阑梦倒是没第一时间挣脱,鼻尖很轻地耸动,埋进去,嗅了嗅被子的气味。
温轻瓷前些日子才睡过,应该没那么快就换床单被套。
上边果然有温轻瓷的味道。
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药香。
抬头看向温轻瓷,陆阑梦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温医生。”
她就这样把被角攥在手里,两根指腹并拢在上面反复搓揉着,就像是在玩着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你睡过的被子,好香啊。”
温轻瓷眼睫很轻地动了一下。
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浮现出一丝情绪。
哪怕是厌恶,在陆阑梦看来,也生动可人。
大小姐就这么又是闻,又是揉了一会儿,忽地手一扬,便把裹着自己的被子整个掀开了。
那双腿又露了出来。
白净修长,在炭火的光里,显得格外的晃眼。
温轻瓷的目光落在上面,只一瞬,就移开。
移得很刻意,像是被烫了一下。
陆阑梦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唇角翘起的弧度更深了。
“我不觉得冷。”
她说着,把腿往前伸了伸,脚趾很轻地勾上了温轻瓷的毛衣衣摆。
少女脚趾生得白净漂亮,趾尖粉粉的,在炭火的光里,像两粒小小的贝。
“不信的话,你摸摸……”
陆阑梦甜腻地端起腔调,尾音撩得人耳根发麻。
“看凉不凉。”
第34章
室内暖烘烘的干燥空气里, 忽然多出了一点湿意。
少女莹白的脚趾,就这样勾着她的毛衣下摆,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
饶是隔着衣服, 没有碰到,但那温度一点一点地透过布料渗进来,从衣摆的下面, 逐渐往里, 贴上肌肤,再深深地继续探进去。
自腰肢,到心口,到手臂,顺着她的血管往上走, 又不听话地往下窜。
走到哪儿,哪儿就微微地发烫。
温轻瓷面色不改,头皮却一阵接着一阵的发麻。
然后, 她听见陆阑梦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懒懒的,软软的,含着一点笑意。
“温医生,你心跳是不是变快了?”
“……”
两人隔得有些距离。
不可能听得见所谓心跳。
温轻瓷知道,陆阑梦是在戏弄她。
顿了顿,她沉声回道:“冇。”
闻言,陆阑梦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 带着气音。
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脚收回来,踩在小几上,而后从床沿起身, 整个人大大方方站在温轻瓷的面前,离得极近, 气息拂在温轻瓷的皮肤上,激起一片很小的鸡皮疙瘩。
“温轻瓷。”
她叫她的名字。
一字一字地,咬得慢慢的。
“你是不是喜欢我,却不敢承认?”
“我能闻到,你的味道变了,你对我有感觉。”
温轻瓷依旧面无表情。
既没躲,也没答。
她就这样看着陆阑梦,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黝黑湿润的狐狸眼,看着炭火的光在少女眼底跳动,忽明忽灭。
陆阑梦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她不急躁,反而弯起唇角,眸底笑意愈发地浓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我说的……”
温轻瓷蹙眉,冷声打断道:“我唔钟意你。”
“……”
两人相对而立。
陆阑梦踩在小几上,视线与温轻瓷持平,本就不弱的气势,愈发的强悍。
一时间,谁也没开口说话。
室内就此沉寂下来。
而窗外的雪,好像又大了些。
簌簌的,落在窗户上,铺出一片朦胧的白。
陆阑梦看着温轻瓷,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一点,又睁圆了,含着点戏谑。
温轻瓷也看着她,眼神冷淡,这种含着十足厌恶的湿冷气息,足以浇灭世间所有欲的火焰。
“是吗?”
“你不喜欢我?”
陆阑梦嗓音懒洋洋的,似是完全没把温轻瓷的厌恶反应当回事。
“我不信。”
说完,她不顾一切地踮起脚尖,倾身吻了上去。
温轻瓷的身体骤地僵硬,唇瓣却是湿润的、柔软的。
原来同人亲吻,是这种感觉。
原来温轻瓷的唇。
这样好亲。
心跳快得在胸腔里乱撞。
撞得陆阑梦整个人都开始发烫。
她的身体好似烧了起来,比那日生病发烧时还要热。
没有着急深入,只断断续续,这么不轻不重地贴着温轻瓷。
陆阑梦用自己温热的唇,贴着温轻瓷那微凉的唇,一下,一下,轻轻地蹭着,像在暖着一块冰。
浅尝即止的拨弄,就像是隔着布料挠痒痒。
大小姐逐渐开始不满足,便顺着对方那濡湿微肿的唇缝,试探性地伸了伸舌头,却被那骤然紧绷的唇锋,挡在了外边。
而后嘴唇一痛。
肩膀也随即被人狠狠推了一下。
来不及反应,陆阑梦的身体就失去平衡。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被压倒在床榻,喉间夹着的那一声闷哼,终是不受控地溢了出来。
温轻瓷紧跟着单膝跪在床上,一条腿曲起,用力抵在陆阑梦的双膝间,一只手则钳制着她的两只腕子,高举过头顶,死死压住,而空出的那只手,指腹根根收拢,牢牢地掐住了少女纤弱细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