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男从良系统(133)
“我请。”林砚舟打断他,语气不容反驳,“就当是队长对队员的奖励。”
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小餐馆,点了几个菜。
吃饭时江屿明显还处在兴奋状态,话比平时多了不少,说到某道题时眼睛都在发光,林砚舟就听着,偶尔应两声。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路上行人不多。
“回学校拿书包?”江屿问。
林砚舟看了看天色:“想不想去个地方?”
“嗯?”
林砚舟没解释,转身往学校方向走,江屿跟在他身后,心里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
他们没回教室,而是绕到了教学楼后面。那里有个旧消防梯,直通天台,梯子有点锈,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林砚舟先爬上去,然后朝下面的江屿伸出手。
“上来。”
江屿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了。
林砚舟的手很稳,稍微用力就把江屿拉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爬上天台,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
江屿站稳后,愣住了。
天台比他想象中要大,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栏杆有些斑驳,但很干净。
从这里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夜景,远处高楼亮着灯,近处是学校的操场和教学楼,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山影。
而头顶,是铺开的星空。
城市光污染不算严重,能看见不少星星,稀稀疏疏地散落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种地方?”江屿轻声问。
林砚舟走到栏杆边,背靠着水泥台:“以前发现的。”
其实是前世,那时候他压力大,偶尔会一个人跑上来发呆。江屿出事后的某天晚上,他也来过这里,看着星空想,如果当时拉江屿一把,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现在,不一样了。
江屿走到他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栏杆上,夜风吹动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仰头看着星空,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很柔和。
“真好看。”他说。
林砚舟“嗯”了一声,却没看星星,而是看着江屿。
少年看得很专注,眼睛亮亮的,映着细碎的星光。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在夜风里凝成白雾。
“江屿。”林砚舟叫他。
“嗯?”
“你今天高兴吗。”
江屿转过头看他,笑了:“当然高兴啊,我们拿了第一。”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而且……是和你一起拿的。”
【爱意值+3,当前84。】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听见风声。
“砚舟。”江屿忽然开口。
“嗯。”
“其实我刚转来的时候就……”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栏杆上的锈迹,“就特别想和你做朋友。”
林砚舟侧过头看他。
江屿没看他,依然仰头看着星空,但耳廓在月光下泛着红。
“当时你在台上发言,穿白衬衫,打领带,站在台上特别……”他卡壳了,似乎在找合适的词,“特别亮眼,我坐在下面想,这个人好厉害。”
林砚舟记得那一天。他确实发言了,稿子是提前背好的,全程没什么表情。
江屿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但你好像……不怎么理人,我每次想找你说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砚舟想起来,那时候他确实不怎么理人,尤其是江屿——一个转学生,成绩好,长得也好,很快就吸引了全班的注意。
林砚舟那点隐秘的嫉妒,让他下意识地疏远江屿,甚至在别人议论时选择了沉默。
现在想想,真是蠢透了。
“所以这次竞赛组队,你来找我时,我特别……”江屿转过头,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特别开心。”
林砚舟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只是朋友吗?”他问。
江屿愣住了。
“什么?”
“我说,”林砚舟朝他走近一步,两人距离拉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想和我做的,只是朋友?”
江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林砚舟又往前一步。
“我……”江屿声音发颤,“我……”
“江屿。”林砚舟叫他的名字,声音很沉。
江屿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无措,还有一点……期待。
“我这个人,”林砚舟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不太会交朋友。”
江屿睫毛颤了颤。
“但如果对象是你,”林砚舟继续,“我不想只做朋友。”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江屿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他的手腕在林砚舟掌心里微微发抖,但没抽走。
林砚舟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指尖下的皮肤是温热的,有点烫,江屿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可以吗?”林砚舟问,声音压得很低。
江屿没说话,但很轻地点了点头。
林砚舟低头吻了他。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唇上,只停留了几秒,江屿的嘴唇很软,有点凉,带着刚才喝的饮料的甜味。
林砚舟离开时,看见他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受了惊的小动物。
“吓到了?”林砚舟问,手指还贴在他脸上。
江屿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林砚舟肩窝里。
“……砚舟。”他闷闷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