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一步，握住沈栖迟的手。

“栖迟，你愿意吗？”江晏问，“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愿意和我结婚吗？”

沈栖迟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他点头，不停地点头：“愿意的……我愿意的……”

江晏笑了，眼眶也有点热。他伸手擦掉沈栖迟的眼泪，然后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

分开时，两人都喘着气。沈栖迟的嘴唇微肿，眼睛红红的。

“可是……”他忽然想到什么，“我们还没有戒指。”

“不需要戒指。”江晏说，“我们有更重要的东西。”

“什么？”

“有彼此。”江晏说，“有一起走过的路，有共同经历的困难，有互相扶持的温暖。这些比戒指重要。”

沈栖迟想了想，然后笑了：“你说得对。”

“我开玩笑的，其实我给你准备了戒指的，只是他还没有做好，我们还得等。”江晏看着沈栖迟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没事的，我愿意等的。”

江晏确实准备了戒指，他几周前就找了国外知名设计师订做了一款独一无二的婚戒，只是由于原材料不足，暂时还没有做好。

本来他是打算做好了再求婚的，但今天实在没忍住稀里糊涂的就把婚给求了，连戒指都还没准备好。

他们收拾好厨房，回到客厅。江晏让沈栖迟坐在沙发上，自己蹲在他面前。

“虽然现在还没有戒指，”江晏说，“但我还是准备了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不是戒指，是一把钥匙。

“这是……”沈栖迟愣住。

“这是我们新家的钥匙。”江晏说，“我看好了一栋房子，带花园，你可以种很多植物。书房朝南，阳光很好，适合写作。离疗养院也近，方便我们去看阿姨。”

沈栖迟接过钥匙，手指微微发抖：“你已经……”

“嗯，我已经买下来了。”江晏说，“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沈栖迟的眼泪又掉下来：“你怎么……怎么什么都准备好了？”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家啊。”江晏说，“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沈栖迟放下钥匙，抱住江晏。江晏也回抱住了他，两人在沙发上相拥。

——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

过了很久，沈栖迟松开手，看着江晏：“那我们什么时候搬家？”

“随时都可以。”江晏说，“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那……我们的婚礼呢？”

“当然也要看你了。”江晏说，“你想办就办，不想办就不办，在我眼里，这只是一个形式，你的感受是最重要的。”

沈栖迟想了想，然后说：“我想办，不用特别大，只用来一些关系要好的朋友和家人就可以了，让他们来见证我们的幸福。”

“好。”江晏点头，“我都听你的。”

他们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然后沈栖迟说：“江晏。”

“嗯？”

“我想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现在就想去吗？”

“对，我现在就想去。”

江晏笑了：“好。”

他们穿上外套，出门，江晏开车，沈栖迟握着那把钥匙，一路看着窗外。

新家在城西，是个比较安静的社区，房子是两层的小楼，带个小花园。江晏停好车，带沈栖迟走进去。

花园还没整理，但能想象春天花开的样子。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花园。

厨房是开放式的，江晏说：“这样你写作的时候，我在厨房做饭，你也能看到我。”

楼上的书房真的朝南，阳光好的时候，整个房间都会是暖的。卧室的窗户对着花园，晚上能看到星星。

沈栖迟一间间看过去，眼睛越来越亮。

“喜欢吗？”江晏问。

“喜欢。”沈栖迟说，“很喜欢。”

他们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拥抱，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地板上投下他们的影子。

“江晏。”沈栖迟说。

“嗯？”

“谢谢你，我很喜欢这里。”

“你喜欢就好。”

沈栖迟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这就是他想要的永远，不是完美的童话，是有缺点但依然相爱的日常。不是没有风雨，是风雨里有人撑伞。

【怨念值-2，当前怨念值为3。】

江晏低头，吻了吻沈栖迟的头发。

第179章 他们的婚礼

戒指是在婚礼前不久送到的。

戒指是沈栖迟签收的，当时的江晏正在厨房里面做饭。

江晏擦干手走过来，从盒子里拿出稍大的那只，轻轻戴在沈栖迟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喜欢吗？”江晏问。

沈栖迟看着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点点头：“我很喜欢。”

江晏伸出自己的手。沈栖迟拿起另一只戒指，小心地为他戴上。戴好，两人十指相扣，戒指轻轻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们在婚礼上就戴这个吗？”沈栖迟问。

“对。”江晏说，“戴上之后，我们就永远都不再摘下来。”

——

婚礼当天的天气好得不像话。

春末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风很轻，云很淡。

场地选在新家的花园——这几个月他们一起布置，种了玫瑰、绣球、薰衣草，还有沈栖迟坚持要种的几盆薄荷。

“婚礼上要有薄荷的味道。”沈栖迟说，“清新还很有生命力。”

现在花园里开满了花，薄荷的香气混合着花香，飘散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