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财迷(64)+番外
窗外,星河璀璨,月色温柔。
窗内,两人相拥,呼吸绵长。
从凡间到仙界,从相遇到相知,从生离死别到破镜重圆,他们走过了太长太长的路,经历了太多太多的磨难。
但此刻,所有的苦痛都已化作过往云烟,只剩下怀中这个人,和即将共度的、无尽的岁月。
他是他的劫,他是他的缘。
他是他的师尊,他是他的徒弟。
他是他的清衍,他是他的池卿。
从今往后,只是道侣,只是彼此。
夜很深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池卿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往清衍怀里蹭了蹭,嘴里嘟囔了一句:
“夫君……”
清衍睁开眼,低头看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他轻轻收紧了手臂,在那柔软的发顶又落下一个吻。
“睡吧。”
他轻声说,
“我在。”
梦中的池卿似乎听到了,嘴角微微弯起,睡得更沉了。
这一夜,好梦正长。
这一生,有你便足。
[正文完]
第53章 番外篇 柳青春飞升
结契之后的日子,与之前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却又处处透着不同。
若说以前池卿黏清衍,是幼兽对庇护者的本能依赖;那么如今他黏清衍,便是道侣之间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的亲昵。
那份亲昵里,少了小心翼翼,多了理直气壮——毕竟,他们可是在天道见证下结契的,他不黏他,黏谁?
清晨,太虚宫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寝殿,池卿便醒了。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翻了个身,面朝清衍,静静地看他。
清衍睡着时眉目舒展,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疏离,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池卿看着看着,便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眼——眉峰,眼睑,鼻梁,最后落在唇上。
然后,他便被捉住了手。
“醒了?”
清衍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初醒的慵懒,却满是笑意。
池卿眨眨眼,理直气壮道:
“我是在叫夫君起床。”
“哦?”
清衍挑眉,
“用手指叫?”
池卿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软软道:
“这样叫也行。”
清衍笑了,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
“再躺一会儿。”
池卿便乖乖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
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便是他们无数个清晨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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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间,清衍处理仙务时,池卿便在一旁陪着。
说是陪着,其实他也有自己的事做——他如今已是九尾灵狐,在狐族的地位尊崇,虽不回狐族定居,但偶尔也需要处理一些族中事务。
清衍特意在太虚宫中给他辟了一间书房,与自己的书房相邻,两间书房之间只隔着一道珠帘。
于是常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清衍端坐案前,批阅着各方呈上来的玉简,偶尔抬眼,透过珠帘看向隔壁——池卿正趴在案上,对着一堆狐族送来的信件皱眉。
时不时咬咬笔杆,或是烦躁地揉揉自己的狐狸耳朵。
似是察觉到清衍的目光,他会抬起头,隔着珠帘冲他做个鬼脸,然后又低头继续和那些烦人的信件斗争。
清衍便会弯起唇角,心情莫名地好上几分。
有时池卿处理完了自己的事,便会颠颠地跑过来,也不管清衍在做什么,直接往他腿上一坐,理直气壮地宣布:
“我没事了,来陪夫君。”
清衍便放下手里的玉简,专心陪他——或是给他揉耳朵,或是听他讲今天又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或是只是静静抱着他,什么都不做,便已足够。
太虚宫的仙侍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偶尔有外客来访,看到那位素来清冷疏离的仙君,腿上坐着个银发少年,正一脸宠溺地听他叽叽喳喳说话,往往会被惊得目瞪口呆。
但久而久之,也便见怪不怪——谁让那位小祖宗,是仙君捧在手心的道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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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池卿有时会拉着清衍去太虚宫各处闲逛。
太虚宫极大,殿宇楼阁无数,池卿在这里生活了百余年,早已将每一处都摸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哪个角落的风景最好,哪棵树下最适合午睡,哪片云海在日落时最美。他拉着清衍,一处一处地逛,每到一处,都要问:
“夫君,这里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
清衍当然记得。
记得他刚醒来不久,对一切都好奇又害怕,是他牵着他的手,一处一处地走过,告诉他“这里是我们的家”。
如今,那个小小的、胆怯的身影,已经长成了可以与他并肩而立的九尾灵狐,却依旧喜欢牵着他的手,走遍太虚宫的每一个角落。
“记得。”
他总是这样回答,然后低头,对上那双弯成月牙的浅金色眼眸。
有时逛累了,池卿便会拉着他在某处坐下,变回原形,窝进他怀里。
九尾灵狐的原形极大,清衍却总能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毛发。
池卿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偶尔翻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示意他挠这里。
清衍便笑着挠他肚皮,看他四条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不满的“嘤嘤”声,却又不肯真的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