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19)
谢辞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傅延州那种老狐狸,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也就不是傅延州了。”
但他没看见的是,走廊拐角处裴京野正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听着这边的对话。
“刀和鞘么……” 裴京野低声重复了一遍,指腹摩挲着刚才被谢辞按过的肩膀,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那就试试看,到底是你这把刀先折断,还是我这个鞘……把你彻底锁死在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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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进组第一天】
【地点:京郊·怀柔影视基地·《孤城》A组片场】
早春的京郊,风里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几十辆巨大的器材车将整个拍摄基地围得水泄不通。现场人声鼎沸,场务拿着大喇叭在指挥交通,灯光组正在巨大的绿幕前调试用来模拟暴雪的吊车。
在这个繁忙的早晨,最引人注目的是贴在化妆间门口那张醒目的“第一号通告单”:
【《孤城》剧组·第001号通告】
日期: 10月15日(开机第一天)
拍摄内容: 第45-48场(大结局/城破/雪夜独白)
通告演员: 谢辞(顾烽)—— 全天单人重场戏
其他演员: 无需妆造(可现场观摩,请勿打扰)
通告时间: 早05:30化妆,08:00开机。
预计收工: 凌晨02:00。
“好家伙,真没见过这么拍戏的。” 两个刚进组的场工正蹲在通告单下抽烟,看着那行字直咂舌: “开机第一天,不拍点轻松的过场戏热热身,上来就拍全剧最难的大结局?而且还是谢总一个人的独角戏?”
“这你就不懂了吧。” 另一个老场工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 “这叫‘立威’,谢总这是要拿自己开刀,把这块最硬的骨头先啃下来。只要今天这几场独白戏立住了,以后剧组谁还敢在演技上糊弄?”
风卷着沙粒刮过, 所有人都看向那间紧闭的化妆间,那里很安静。作为制片人兼男一号,谢辞主动把自己扔进了这场最残酷的“开场战”里,没有配角,没有替身,今天是他一个人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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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间】
谢辞坐在镜子前,任由特效化妆师为他的脸做倒模塑形。他手里拿着统筹表,闭着眼听林安汇报工作。
“哥,按照你的要求,为了配合雪景(人工造雪机每天租金十万),我们先把最后结局的几场重头戏拍了。” 林安看着密密麻麻的行程表,有点担心: “但是……这太狠了吧?经过围读会虽然好点了,但这可是大结局的戏,情绪跨度这么大,裴京野那小子能接住吗?”
“接不住也得接。” 谢辞睁开眼,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脸上逐渐成型的“烧伤疤痕”,眼神冷冽: “我是制片人,每天几十万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我没时间等他们慢慢找状态。” “今天这场戏,既是开机,也是立威,我要让全剧组都知道,这不是来玩的。”
至于住宿…… 谢辞看了一眼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为了省去每天往返市区那5个小时的通勤时间,他已经在影视城旁边的酒店包了三个月的套房。这意味着,未来三个月他都不能回西山壹号院住。
昨晚跟傅延州提这事的时候,那位傅总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一晚上没理他,早上出门时连“早安吻”都取消了,“幼稚鬼”谢辞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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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00 · 实拍现场】
“全场安静!造雪机准备!风扇准备!” 姜河坐在监视器后,拿着对讲机嘶吼。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硬仗,为了营造“城破”的萧瑟感,现场撒了几吨的工业化雪盐。
谢辞穿着几十斤重的铁甲,已经在风口里站了两个小时,只为了等那一束最完美的自然光,他的嘴唇被冻得发紫,但这恰恰符合“顾烽”此时的状态。
“Action!”
镜头推进,谢辞饰演的瞎眼将军,拄着断枪跪坐在尸堆里,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死寂。
而在监视器死角,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经悄无声息地停了半个小时。
车内的傅延州腿上放着刚签完的文件,目光却透过车窗,死死盯着雪地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傅总……”特助看了一眼老板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谢先生已经在雪里跪了七条了,姜导好像还是不满意。”
“不是姜河不满意。” 傅延州冷冷地看着监视器方向,“是谢辞自己不满意,他在磨戏。”
他太了解谢辞了,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这就不是个把自己当人看的主,如果说两年前的谢辞是靠天赋吃饭,那现在的谢辞就是在拿命赌一口气。
“给姜河打电话。”傅延州突然开口,特助一愣:“啊?要干预拍摄吗?” “告诉他中午休息时间延长半小时。”傅延州收回视线,语气不容置疑,“还有把他酒店房间的床垫换了,剧组那个床太硬,谢辞的腰受不了。”
特助:“……是。” 特助在心里默默吐槽:“老板,您这简直是拿着放大镜在养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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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30 · 房车休息区】
“咔!过!大家辛苦了!放饭!” 随着姜河一声令下,紧绷了一上午的剧组终于松了口气。
谢辞被林安扶着从雪地里站起来,膝盖早就冻僵了几乎没有知觉。 “快快快!暖宝宝!”林安急得要把大衣往他身上裹。
“谢老师。”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手里拿着保温杯....是裴京野,他穿着一身单薄的皇子戏服冻得鼻尖发红,但那双丹凤眼却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谢辞: “谢老师刚才那场戏……太牛了,我刚才在旁边看着差点忘了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