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106)
因而,他的府邸冷冷清清的,下人也没有多少。
周长封听是他来,起初还有些不敢置信。
等见到林卿言,指尖都有些颤抖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轻巧的风吹过林卿言的发丝,有些模糊了他的眉眼。
林卿言笑妍妍的,似幻似真,“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指尖顺着勾去颊侧的发,将其挽在耳后。
林卿言的面容完全显露在了周长封的眼中。
愉悦,又罕见地对他有了好脸色。
不由让人受宠若惊。
周长封有些贪婪地盯着,却很快收回目光,无法拒绝地领着林卿言进了屋。
室内泄了天光,周长封还是没看他,只轻声问他,“是来给我送行的吗?”
他不敢看林卿言,他怕。
林卿言思忖片刻,忽而一笑。
送行。
这的确是个好词。
碧落黄泉,一别不见。
这么想着,林卿言颔首应声,“是送行。”
自己跟这家的主人似的,他笑眼看向周长封,“既是送行,为何无酒?”
听了他的命令,周长封即刻让人去拿了酒。
等待的途中,林卿言的指节微屈,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
闲话般,“此行,你有几成把握?”
周长封听着那清脆声响,只觉声声入耳。
“不知,那叛军首领现今还未有详细消息,适宜谨慎行事。”
林卿言闻此,有些意外疑惑地“嗯?”了一声,手下,却没停。
周长封和他解释。
“我常年行军,能看得出,那人兵略不浅。
若他们人数比想象中的多,后方治理也跟得上,会很棘手。”
顿了顿,怕他担忧,让林卿言放心般。
“不过也只是棘手。陛下很顾忌此次叛乱,我们后方想必不会掣肘太多。费些时间,还是能压下去的。”
林卿言听后,不紧不慢地笑了一声,“是吗。”
周长封还想再和他说些什么时,酒来了。
止了话,林卿言先为他悠悠斟一盏。
而后,才是自己。
周长封感觉很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和林卿言相处过了。
一时间,恍若隔世。
接过酒盏,林卿言笑着啜了一口。
周长封余光贪恋地看着他,隐去目光,也垂眼,一饮而下。
饮完后,林卿言又给他倒了一杯,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路上好走。”
周长封没听清,他只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
见林卿言又要再喝,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道:“你少喝一点,醉多了会有些难受。”
林卿言闻言,却笑。
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颤了枝似的。
站起身,步履轻轻,林卿言走到周长封身前。
微微俯着身,瞧他。
周长封看着他这副情态,意识似乎更模糊了,连胸口都在发烫。
林卿言微凉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有些落在周长封肩上了。
周长封察觉到了,忽而清醒一瞬,要撤身。
林卿言见此,不允他退。
笑着,伸出指尖,触上了周长封的肩。
分明是很轻的力道,却压得周长封重逾千斤,不敢再动弹。
气息越发急促。
周长封似是察觉到了点什么,目中显出一点愕然。
有些恍惚地抬头去看林卿言,他像是被凿了冰的湖面,暗涌。
林卿言还是笑,却笑得恶劣,“周大人察觉到了?”
悠悠跟上一句,“那可怎么办呀?”
挑眉,“要拒绝吗?”
现在是紧要关头,周长封怎么能和傅妄起龃龉?
是啊,怎么能。
周长封的思绪越来越混乱,抬手,攥住了肩上林卿言柔软微凉的腕。
他不能。
使了使力,就要拿开。
可他听到了林卿言有些委屈的话,“周长封,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吗?”
周长封的手停住了,甚至有些茫然。
林卿言的眼中,晃动着得逞的光。
他等不及了。
周长封是傅妄这边的人,过不了多久,傅妄就会知道了。
这么想着,林卿言唇角的弧度勾得越来越大。
他要让周长封心甘情愿。
含了杯中的酒液,林卿言旋身,坐在了周长封的腿上。
被周长封抓住的手缓缓抽出。
周长封目光有些不聚焦地顺着它,迟钝移到了林卿言的面上。
眼前,是林卿言用指腹抬了周长封发烫的脸。
低首垂睫,压了下去。
清亮还带着点香的液体被哺入。
周长封的手放在林卿言的腰身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压下。
一时之间,无措极了。
所有理智都在林卿言稍撤开时,露出的清甜笑眼中,灰飞烟灭。
酒盏坠地,剩余的酒液溅起一圈细小珠子,室内全是弥散开来的醉人香气。
林卿言的腰被抵上了桌沿,有些疼。
微微皱着眉,作威作福地指使着已然神志不清的周长封。
“这里疼,去床上。”
周长封迟钝的思绪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般。
托住他的腿弯,用力,一下将林卿言扛在了肩上。
林卿言没料到。
被他吓得微微瞪大了眼,反应过来后,立刻去拍打他的后背。
这是什么姿势?!
蠢货!
林卿言闹腾得厉害,小腿用着力,还想踢他。
周长封本来眼前便有些恍恍惚惚的,怕他掉下去。
停住,想了想,手上也学着林卿言拍了一巴掌。
认真,“别乱动,会摔下去的。”
林卿言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