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116)
林卿言撇过头,不想再看他那惹人讨厌的样子。
傅妄尝着口里的糕点,见他扭过了头不看他。
心里失笑,凑着追了过去,缠着他,吻他。
专心吃着糕点的林卿言两颊都有点鼓,没注意,便被傅妄给措手不及地捏着两腮,封住了唇。
林卿言气忿地瞪他,傅妄不在意,眼里都是笑意。
没须臾,两个人的嘴里都混杂着甜腻腻的花香和糯米香。
把林卿言口中的糕点吃完,稍微撤了点距离,但还是贴着他,抵着他的额。
傅妄柔情注视着他,轻声道:“卿卿,给我留一枝桃花罢。”
林卿言的口中空了,眸中好似也是空的。
他点头,应了他。
傅妄笑了笑,又道:“总有一块该是单独留给我的吧?”
林卿言又点了头,很平常地“嗯”了一声。
傅往就笑了,又去亲他。
再次被放开时,林卿言些微喘着气。
静了片刻,缓过来后,林卿言垂眼看着傅妄。
傅妄看起来还想再亲亲他。
抿了抿唇,有些热胀的刺痛。
不知节制。
稍稍抵住他又凑过来的身子。
林卿言张开了嫣红的唇,水润润的舌尖一闪而过。
似乎是怨的,“实话说,傅妄,你真的很难缠。”
所以。
该够了。
*
昌平十七年,夏。
年仅六岁的傅曜登了位。
坐在亭上桌前,林卿言看方今已然成了太后的赵缨。
她还在舞剑,一如初见。
但。
似乎又变了很多。
林卿言啜饮着手中茶,赵缨收剑,走近也斟了一杯。
她一饮而尽时,林卿言没看她。
攥了攥瓷青冰裂的纹路,他说,“我送你们走罢......”
赵缨顿住不动了。
她看见了林卿言低垂轻颤的眼睫。
“......为什么?”
林卿言还是没看他,只是低低道:“叛军。”
没等赵缨说什么,寂静中,他陈述。
“若是叛军进京上位,我可以先把你和傅曜提前送出宫。到那时百废俱兴,你们又走得早,他们大概率找不到你们。”
像是一鼓作气。
赵缨看着这个人,这么多年相处,她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把我,当朋友吗?”
或是许久,又或是一瞬。
“......当的。”他说,“......所以,想让你们走。”
赵缨笑了,“......那你呢?”
她将那盏杯拍在了桌上,挺铿锵的一声响。
林卿言听着那响声,不动如山。
也没应。
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只是说,“……到时候,那孩子随了你姓也不是不行。”
赵曜。照耀。
赵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林卿言也没给她机会。
他说完,就站起了身,要走了,“我走了,你们多保重。”
赵缨拦不得他,只是颇执拗,又问了一遍,这回,是掩不住的悲怆。
“......为什么?”
林卿言没回身,“......就当......抵了那次......我欠你的人情......”
他走得毫不犹豫。
直直便踏出了殿门。
唯留赵缨看着那盏已然凉透的茶水,“......你可真狠心。”
这些年,她哪里还需要他来还那个微不足道的人情呢?
*
林卿言:傅小妄手艺还挺好的
第100章 残阳如血
林卿言刚踏出朱红殿门,迎面便来了个小小的身影。
林卿言停住了。
那孩子见是他,有些欣喜,却似是想到了什么,没和小时候一样跌跌撞撞地上前。
只安安静静地维持礼仪,拱手,“先生。”
都长这么大了。
林卿言见他这小大人一样一板一眼的,又听他这称呼,有些失笑。
犹记得,他两岁时,可还在口齿不清地唤他“哥哥”呢。
一晃眼。
他长大了。
能跑能跳,都已经背书习经了。
林卿言成了这个“先生”,也已经不再年少。
思绪不知道怎么,飘忽不定。
他想。
......再过个三四年,他就该和那已死的老畜生一个年纪了......
那时候,他是很嫌弃他老的。
真是......
“来找你母亲?”
小孩子眨眨眼,点点小脑袋,“是。”
“......那便快些进去罢......”
张了张唇,终究是抖落了话音。
“......你母亲这时候......心情当是有些低落的......你去了,她会开心许多。”
“啊?好。”小孩子应答,似乎有些急切,就要抬脚进去了。
林卿言看着,不由对他牵了个笑。
正要这么走时,却见已经跑了过去的小孩子,在他背后,迟疑着回转过头。
有些犹豫地发问,“先生的心情......也不好吗?”
林卿言一顿。
“......不,我开心极了。”
*
昌平十八年。
朝廷无作为,叛军之势四起,烽火燎原般即将席卷至盛京。
周长封本便受傅妄刁难,林卿言也一心想他死。
最终,在让别的兵士都撤离后,周长封一人一枪一马,独立于城门前。
“你降是不降?”
“不降。”
不降。
便只能死战。
于是。
猎猎风声中,羽箭无孔不入。
喉间呛出了一口血,周长封悠悠心道。
行吧,还真是万箭穿心。
望着驾马闪来的雪亮刀锋,直直立着的人毫无反抗之力。
膝骨未弯,脊梁未折。
他用最后的力气扯了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