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118)
看着林卿言苦痛的眉眼,他的面上逐渐现出一种茫然的无措来。
唇瓣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在四下环顾后。
他看见了案上已然空了的茶杯。
如遭雷殛。
进京中途,有下属向他汇报。
沈家家主,当朝首辅,沈初鹤,饮毒自尽于家中。
用的,便是茶水。
听到消息的第一瞬,傅晏的心便在跳了。
因此,他放弃了先去安抚朝臣,而是直直向宫中的后殿奔来。
可他没想到……
呼吸都在颤抖。
明明已经闻惯了,可这次的血腥气,让他感到恐惧。
第一时间,傅晏慌忙抱起紧攥着他衣襟的林卿言,带着他奔出殿门去找太医。
来得及的……
一定来得及的……
可此时的宫里太乱了,到处都是吵闹声和杂乱。
让人不得其法,投路无门。
傅晏发了慌,出了门见着人,便喊“太医”二字,让他们赶紧去把太医带过来。
林卿言在他怀里疼得发抖,反射性的,指节攥得发白。
他的瞳孔有些不聚焦,口中仍嗫嚅着什么。
傅晏也跟着他抖,却倾耳,去听他无意识的话,“……可是……我不甘心……”
那为什么还要主动去寻死啊。
这里这么乱,一时之间,什么都没有。
傅晏的目中渐涌悲意、怒意和怨意,他想质问诘难林卿言,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何至于此?
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呢?
听着他越发痛苦的喃语,傅晏是真的没办法了。
各种情绪竞相交织,让他的指尖探入了林卿言湿润的口腔。
压他的舌根,去摸他的咽峡,直到会厌。
偏过他的头,抵着他的腹,轻抚着他的背,傅晏下手毫不留情。
断断续续的清透茶水伴着涎水被吐出,甚至还有一口晕染的血迹。
傅晏见此一顿,呼吸一滞,下手却更狠了。
腹部被按揉着,喉中还被这么粗暴对待,林卿言禁不住呜呜咽咽地含糊喊疼,去推拒他。
傅晏看了他一眼,却不管他,仍在我行我素。
林卿言感觉自己在受不亚于毒药的折磨,但傅晏死死锢着他不让他挣扎。
林卿言哭得更凶了。
直到,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太医被“请”了过来,林卿言才终于获救一般,如释重负地放心晕了过去。
*
浑身都没力气,还头胀腹痛,林卿言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中途有温热的汤羹、水和药被轮番灌进喉咙里。
但是咽喉太疼了,一滑,便是火燎一般的痛。
尤其到了药,又苦又疼,林卿言真想就这么厥过去。
但他浑身没力气,只能尽力去偏头表示抵抗。
却又被人给扳过去了,强硬地喂。
毫无反抗之力。
林卿言死拧着眉不满意地闭嘴,顿了须臾,那人便给他撬开。
退出去时,还会报复性地轻轻咬他两口。
偏林卿言被锢着咬不了他。
那人怎么样林卿言不知道,反正林卿言是快被活活气死了。
*
林卿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能睁开眼时,浑身都虚软乏力,连抬手都费劲。
极缓慢地眨了眨眼睫,指尖勉力动了动,林卿言便察觉到了手上的温热。
疑惑地迟钝偏眼,他看见了侧着身,睡在他身旁的傅晏。
有些憔悴。
似是感知到了些动静,傅晏正睁开眼,有些愣愣地看着他,还带着些茫然的清澈。
但很快,这种清澈消失了,他松开林卿言的手,下床去喊太医。
步伐稳重,若不是有些快,真要如表面一般平静了。
林卿言想说什么。
但张了张嘴,只能发出一点单调的气音,比刚出生的小猫叫大不了多少。
皱眉。
林卿言不满意了。
嗓子好疼。
徒劳地闭上嘴。
什么都说不了。
林卿言有些烦。
太医急匆匆地奔进来了,掐着他的腕,诊脉。
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唉声叹气。
傅晏看了他一眼,和太医一起去外面说话了。
林卿言就这么躺着,无所事事。
他现在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真的好废。
没事做,脑子里便想得乱七八糟的。
傅晏为什么要救他?
光凭林卿言以前做的那些事,傅晏或多或少都该恨他的。
就算傅晏没死,还活着,那他听说了林卿言此后做的那些事。
按照他温良的心性,也该怨他的。
怎么想怎么说,好像傅晏都该巴不得他死。
难道是转性了?
这么想着,林卿言觉得傅晏好像真的变了很多。
也是,距离傅晏被流放,已经是七年有余了。
时间能带来一切让人不可置信的改变。
想到叛军,林卿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林卿言不再年少,傅晏也已经不再年少。
这么说,单纯好骗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傅晏能在七年里集结各地叛军,还为首,一定是经历了很多,很多。
多到他大概已经能和当时的傅临相提并论了,甚至于更深沉。
面不改色,情不外露。
林卿言看不透了。
就连那张脸,都少了许多稚嫩,多了几分陌生。
一个成熟稳重的君王。
真的。
以林卿言如今的破败之躯,拿什么去斗?
当时傅临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林卿言还能骗骗他来趁机自己揽势。
可傅晏以前和他生活过多年,又被他给坑了一次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