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136)
为什么不想死呢?
明明对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可是下一刻,带着破碎皮肉的白骨攥上了剑刃,不顾被牵扯到的神经,用力往外拔。
但,他就是不想死怎么办?
就算活得再痛苦,也不想死。
至于信仰那个“神”?
他更不会。
骨骼都要崩裂,剑刃还是拔不出来,它在树干上钉得太死了。
来不及再慢慢尝试了,他看见了越发靠近的光团,那是人族教廷派出清理异端的剑士和法师。
伊柯的眼中是彻骨的寒冷和狠厉。
他想,既然拔不出剑。
肌肉和骨骼都用力。
“嘎吱”“嘎吱”。
皮肉撕裂声,骨骼断裂声,鲜血再次淋漓。
没了桎梏,伊柯转头就跑。
——他拔出了自己。
看着前方不远处昏暗下的迷雾,伊柯浑身的骨骼都因兴奋而用力震颤。
他到达他的目的地了。
再前面,就是亡灵之墓了,他们不敢进去。
就算他们冒死进去了,到时,他也有一线生机。
伊柯的脚步更快了。
……
剑士望着剑刃上悬着的骨肉,滴血沥沥。
沉默。
他们没有想到都这样了,那个异端竟然还想着逃,还被他给逃出去了。
咬咬牙,他们沿着一路的血滴追了过去。
却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披着破碎黑袍的人,摇摇晃晃地被前方一片阴冷仿若在移动的雾气吞噬。
风掀起了他的黑袍,沿着破口,他们看到里面像是挂着残余丁点血肉的骷髅。
雾气越来越近,阴冷有如实质,逼得人不得不后退几步。
那黑袍,逐渐被模糊,看不见了。
“还要再继续追吗?”
“他进了亡灵之墓……没有活人能从里面出来的……那里都是浓郁的死气。”
“死气,能吞噬同化一切活物……”
法师闭目感受,额间渐渗汗水。
“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剑士说,“我的剑刺中了他的胸膛,他伤痕累累,活不了多久了。”
下了论断,“他会死。”
正在这句话后,法师也如释重负一般,“我感受不到亡灵之墓外围有任何生灵的气息了。”
亡灵之墓内围,他如今还不能探查得了。
那人那么虚弱,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进了内围。
唯一的可能,只能是他在外围就碰见了里面的亡灵,被吞噬了灵魂和生机。
“真是谢天谢地,神明保佑,我们可以回教廷复命了。”
*
规则:送神位还送老婆你要不要?
第117章 还有更糟糕的吗?有的
圣殿和教廷自觉不辱使命,他们恭敬献上祭品,上达神听。
“尊贵的神,全部异端都已被清除完毕,请庇佑您的信徒。”
掐断来自大陆的祈祷,银发金眸淡漠的神心想。
那个人,没有了吗?
端坐于神座,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抚缠金权杖,其上点缀着细碎的光晶。
代表身份地位和力量的权杖,其中的预言已多日没有重新出现。
望着它,神明的唇角不由勾起一丝圣洁的笑。
可没等那抹笑扩大,流光溢彩的权杖顶端,剔透的水晶内部,嘲笑般,缓缓再一次浮现了那行熟悉的扭曲字体。
那是预言。
规则的预言,世界运行的轨道。
像是在提醒他的死期。
“旧神即死,新神将立。”
它说。
旧神即死,新神将立。
笑容凝固,指节攥紧,预言又一次被毫不留情地碾碎。
可下一刻,它还是出现了。
缓慢却坚定,如同附骨之蛆,纠缠不休。
“旧神即死,新神将立。”
散发的光芒也比上次强了一分,倒映在他冰寒的金色双目中。
预言再次被碾碎。
他这一次,站起了身。
权杖发出了光,神力流淌,在银发金眸的倒映下,他的指尖缠绕金色咒文。
咽下喉中血腥气,他的面前,镜像般,出现了一圈充满死气的迷雾坟墓。
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只能望见一片灰,却辨不出这是什么地方。
按照规则,作为大陆的旧神,在新神来到神界挑战并杀死旧神取而代之之前,他不得做出任何干涉来提前杀死新神。
越是有关新神新生伊始的契机,有关新神的信息他就越难知道。
就连那人的发色瞳色和种族,也是他尝试了无数次,才勉强探知一丝信息。
规则。
他冷笑。
规则便是让他坐在神界等死吗?
它算什么东西?竟敢摆布他?
既然下面的废物杀不了那个人,他为什么要寄托于旁人?
他要亲自下去。
即便规则会限制他,即便杀不了那个人,他也要尝试,去找到那个人的弱点。
最后。
在神界光明正大地杀了他。
他的权利和地位,不容任何人来挑衅,规则所认定了的,也不行。
手中神杖缩小,缠绕,成了一道金银缠枝坠水晶手环,圈在了他的腕上。
他探手,指尖点在了镜面之上,仿若漾起来一层水波,随着来人的破入,逐渐荡开。
神界中一道光芒,原地再无一物。
镜面中亡灵之墓的景象,也在神踏入后,晃了晃,渐渐缩小直至消失。
*
感知着身躯的坠落,林卿言有些惊讶。
他真的没想到规则会任由他下来,当时他只是气狠了想着试一下。
规则,很好理解,它是一方小世界能正常运行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