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165)
林卿言微微拧眉,正要加紧禁锢再次开口。
晶尘略散,浮动。
他感知到了禁锢的崩裂,一惊,刚要再次凝聚,一股风,带动了殿门浮晶。
准确来说,是一个不明人形,他赤红着眼眸,刹那来到他面前,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拥住了林卿言。
被埋在陌生气息中的林卿言懵了一瞬。
这……让他想起了那个诡异的天族。
可眼前的这个,明明是个魔族。
……不对。
此时能上他神殿的……
林卿言眸光逐渐变得不善。
规则都那么坑他了,他又怎么能保证得到的信息一定是正确的?
都怪那个天族,乱他思绪,不然他也不会现在才反应过来。
现在,好时机。
眼眸越过该人的肩背,林卿言手中的法杖凝聚金光。
只要对着这东西的后心轻轻一轰。
忽略心里的轻微怪异感,林卿言唇角漫上笑意。
肩上有濡湿,伴随着抽泣声。
林卿言一怔。
皱皱眉,驱散杂乱心绪,光亮爆发。
肩背上的濡湿感更大了,但林卿言知道,这回的,不是泪,是血。
本该如此。
林卿言伸手,用力,想推开他。
耳边是呛咳声,“……卿卿,是……怨我,来晚了……吗?”
……这都什么和什么?
压下内心的烦躁,林卿言觉得这应该和这东西弄脏了他的衣服有关。
毕竟,他不杀他,他就要来杀他。
林卿言不想死。
再次用力,这次,用上了法术。
人体落地声。
心脏碎得快不成样子了,仰面魔族的口中断断续续咳出金色带红的血液。
可他的眼眸比血还红,坠着泪,满含可怜,苦苦追寻着神垂首淡漠的目光。
见林卿言看向他,努力牵了个笑,“……这样,卿卿……解气了吗?”
林卿言看着他这模样,胸中有危机解除的快意,但更多,隐隐弥散开的,是不知何处而来的憋闷。
他不愿再看他这张脸。
因为,根据这张脸,他认出了,他和那个天族,长得很像。
不想多深思其中的联系,林卿言转头,就要离开。
死气。
他被一只覆着皮肉的骷髅手骨攥住了衣角。
林卿言愕然回首,衣襟还挂着血迹,种族已然不同的亡灵抬起手,攥紧了他的衣角。
“……能不能……不要走?”
伤痕尽消。
林卿言想起了这个种族的特点,不死。
找不到独属于巫妖的魂器,他完全不会死。
这还怎么杀?
汹涌的被捉弄感袭来,想通了一切,林卿言不由轻轻摇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亡灵的魂器,难道他还要天南海北大海捞针地去找?
都是局。
规则设下的,都是局。
无论他怎么努力算计,都改变不了结局。
这种情绪致使他极为不理智,扯开衣角,林卿言不愿同地上的亡灵多说一句话。
可亡灵慌了,白骨不厌其烦地挽留他,“卿卿……为什么?”
不去探究他为什么要如此亲密地唤他的名字,还做出如此姿态,林卿言只是一次次地挣开亡灵的白骨,烦不胜烦。
终于,怒极反笑。
神冰冷回首,扯唇,“因为,我想你死。”
茫然不知所措,伊柯看着爱人冷厉的面孔,愣住了。
他不明白,明明一开始对他笑着说他们只是会分开一小会儿的卿卿。
叮嘱他要来接他的卿卿,还说要来找他的卿卿,主动向他跃来的卿卿。
怎么会,一瞬间,像是不认识他了呢?
崩溃暴戾的裂痕强撑着,被疑虑的理智缝合。
如果他没了理智,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卿卿不知道他的肋骨能……否则……
……不记得他了。
一想到这个结论,亡灵越发悲哀暴虐,强迫自己接受,转移思绪。
……规则。神殿。
那……神。
神是卿卿,规则一直怂恿他杀死的神是……
亡灵的魂火在跳跃,各种情绪尽数转换为杀意,不慎泄露一瞬。
是对规则。
可林卿言显然误会了。
冷笑一声,见扯不开他,索性放弃,见此杀意,讽刺,“哈,你要杀我就杀我,在这儿装模作样做什么?”
“不是……”亡灵无措抬眼,解释,“我永远都不会伤害卿卿……这是……”对规则。
没了记忆不知道伊柯一切的林卿言显然不信,在想明白的那一瞬间,信任更不可能。
他不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拿自己的命自己的一切去赌。
他已然对伊柯充满了忌惮和疑虑,这种自保的防备注定他不会相信伊柯。
除非。
林卿言不愿意听这无谓的争辩,打断他,“你去死。”
死人不会说谎,不会威胁到他。
沉默。
“死了……卿卿会爱我吗?”亡灵惨白着面色仰面看神。
神不言语,却已然给出了答案。
他不可能爱一个将会杀死他的东西。
“我死了……就不能和卿卿在一起了……”连像这样看着他,都做不到。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卿卿不信我……”他明明连一丝一毫的受伤风险,都不会让林卿言承担。
“你忘记了在大陆发生的一切,也……忘记了……我。”
他要好好活下去,他的卿卿一定会再次爱上他。
活下去就好,带卿卿去以往他们去过的地方……记起他,便好了。
天族张开翅翼,治愈术后,伊柯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