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231)
唇色红可以解释。
但松散白衫下隐约可见的艳丽红痕呢?
尤其是脖颈,密密麻麻一片,尤甚。
一见便知亲他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有多强烈的爱欲和占有欲。
他简直是在肆无忌惮地宣誓主权。
咔嚓咔嚓。
菩提珠表面已然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脆弱欲碎。
闻朝知道他不该,可他魔怔了般,止不住地想要去想。
待林卿言走近,他揽了他的后颈,抚摸着那点雪白上布满了嫣红的肤肉。
垂眼,问道,“这是什么?”
语气平静无波。
眼前的少年闻此,面上的欢喜转变为迷茫,视线所及处,他显露出一种无所谓的恍然大悟。
这种无所谓在闻朝的冷凝中逐渐变为另一种更为恶劣的艳色,浓稠凌冽。
“吻痕呀。”他笑得眼神干净清澈,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无足轻重。
他什么都知道。
闻朝的手不由收紧,嗓音发紧,“……为什么?”
不是说想和他在一起的吗?为什么又要去找别人?
林卿言的后颈被闻朝触碰,他感受到了闻朝身上渐起的恶意。
肤肉战栗,林卿言却微抬下巴一扫往日柔弱。
仰面勾唇,那股不谙世事的干净在此时更像是明知故犯的挑衅,“你不许我我还不能别人许我了吗?”
话中全是疑惑的不解,却极为明丽张扬。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好笨哦朝朝。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哈。”闻朝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像是气极,又像是悲极。
他的心上人,是个贯会诓人的骗子,极喜玩弄人心又弃之不顾。
指尖一散,腕上缠着的菩提珠尽数成了尘埃,消散于空中。
他读懂了林卿言的言下之意。
所以。
手下力道顽固,“……让我看看。”
不见如来便不见了。
“卿卿。”
二字捻出。
他只看着他便够了。
……
林卿言在发颤,足走在石间,沾了些灰尘,被闻朝清洗后,他顺着那痕迹寸寸摸索向上。
踝骨下浮凸的黛青血管,被圈了线红痕,指腹摁下血管,里头的血液似乎还在流动。
亦或者都有。
掀起腰间,亦是如此。
闻朝垂眼一丝不苟丈量着,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林卿言却能知道,闻朝他看着没情绪,心里不知此时如何翻江倒海,因为,他快要被折磨疯了。
空气中似乎都是闻朝散发的负面情绪。
林卿言极力推着他,想挣出自己,无所不用其极地骂他。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垂眼,闻朝心想。
如此的确是挣脱不开。
怀里人还在叫骂,“我都勾引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仗着魔不会像人一样自然生老病死就为所欲为。
闻朝抱着林卿言下了水。
好痛。
雪白的肌肤被洗得全身泛红,清凉潭水都降不下去。
林卿言快被他给逼疯了,觉得自己都要被扒下来一层皮了,泪珠在潭面上溅起一滴滴水花。
“你……有病吧?”
闻朝不言不语,只是这么环抱着他,锢得,很紧。
终于,林卿言已然哭得精疲力竭,闻朝才觉得干净了般停手。
但他没放开林卿言,指尖伸出,缓缓抚上林卿言破口的唇。
它更艳了,浸着水汽。
闻朝毫不顾忌。
林卿言瞳孔恍惚一片,闻朝却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
他该是他的,他说过。
他要和朝朝在一起。
闻朝眸色沉沉。
低头,终于抽出手指吻了他。
林卿言哭得太惨了。
却无论如何都爬不出这潭水。
他只能一遍遍地质问诘难闻朝,“……你不是不要吗?”
闻朝喟叹,念林卿言不懂的经文,“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我要。”
林卿言要晕了。
朝朝,原来你也是个变态。
不缠你了嘛……
第199章 性向大乱炖
小景超级棒,因为幻灵宗和岚霄门对上了,岚霄门失了段意,自顾不暇。
就连追杀林卿言的岚霄门弟子都快没了。
而林卿言,他溜了。
杀了段意,鸽了时景,甩了闻朝,跑得十分痛快利索,犹豫一息都是对他本身的不尊重。
然后……
就被有仇的岚霄门,被骗的幻灵宗,以及疯了的尘隐寺给一齐搜寻了。
真玩不起。
林卿言尤为伤怀。
你情我愿的事,何至较真于此,他都没说什么。
此等境地之下,林卿言思前想后,决定和漂亮的女孩子一起玩啦。
女孩子肯定不会操他那么狠,还能掩饰身份,暂避风头,一举两得。
当今女孩子最多的,便是有着修真界第一美人做阁主的……泠鸢阁。
据传只收女子哦。
太好啦。
他可以扮作女孩子的。
超漂亮。
*
泠鸢阁,楼阁高起,檐牙雕琢。
清风拂过轻纱楼宇,越过泠泠山泉,鸢绣月钩,清辉隽永。
阁主池秋,便居住在主阁。
冷冬般清冽的修真界第一美人池秋垂着一双目,有些虚无地望向楼下或来拜师,或为生存的女子。
倏忽,她顿住了目。
对上了一双惊叹好奇的眼。
那是一个身穿清简白裙的女子,发只是勉强挽起,散乱的碎发浮在颊边,装束简单至极,却让人一眼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