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28)
雪粒随风在月光下四散,折射点点辉光,是拿人命堆起来的美景。
他忍不了。
一想到这些人在毁了裴存晦的灵脉,将他折磨成这般模样还能好生活着后,他便忍不住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他还是温情地抱着裴徊,一步一踏,却极为压迫,缩地成寸,来到了那个宗门。
宛如噩梦笼罩,他走一路,杀一路。
入目皆是白雪纷飞,洁絮飘扬。
比之裴徊的血腥,林卿言做得干净地不可思议。
满宗人像是一瞬之间彻底消失无踪,离奇,没人知道空中飘飞的圣洁掺杂着人的骨末和血肉。
最后,立于满目雪景,人声俱无。
林卿言垂眼,看着下令追杀裴徊的人。
歪歪头,问询,“你是存晦的师兄?……为什么?”
没头没脑,他却听懂了。
那人含恨咬牙,望着身边荒芜空寂,自知逃不过,却还不愿扯下那块遮羞布,“……他偷了宗门秘宝!”
林卿言笑了,很干净,看透了一切。
“没有什么秘宝,你们只是在嫉妒他的天赋……想得到他的天赋。”
轻叹,“不是吗?”
那不是什么宗门秘宝,那从始至终,都是存晦的灵脉。
存晦自己的东西。
这位“师兄”,死得格外惨。
……
林卿言杀完人后,日夜不休地修复裴徊的伤,几日后,裴徊终于醒了。
睁开眼,他看到了言笑晏晏看着他的林卿言。
那人乌发高束,流泻而下,眸中,暖意融融,“存晦,你醒了。”
裴徊第一眼,便对面前的这个人有好感,但他被追杀太久了,有些不敢信他。
何况,他又如何……得知他的……字?
林卿言一看他这样,心中顿时了然。
他不认识他。
有些无奈,但没有强迫裴徊,亦没有多说什么,林卿言只是这么静静地和他相处着,日复一日地为他养伤。
在林卿言的照料下,裴徊好得很快,但他的灵脉已然碎裂,在修仙一途上,注定走不长久。
因而,他想修魔。
林卿言半垂着眼睫静静地看着说出想法后便一直忐忐忑忑似乎在等待他宣判的裴徊。
林卿言有些新奇,不由问眼前的真.裴.少年.徊.小白花,“我说不让你修你便不会修吗?”
如果作为正道之人的林卿言不喜欢魔修……
裴徊考虑过,报仇和留在林卿言身边两者相比,似乎为了留下来,报仇可以舍弃掉。
裴徊点头,“我听你的。”
林卿言笑了,落霞透过窗棂,投来一股莫名绮丽的色彩,“为什么?”
裴徊看着他,有些发怔,但,他不知道。
林卿言不在意,缓缓凑近裴徊,在他惊诧的目光中,揽着他的后颈,微微仰面,亲了他的唇一下。
笑意,“好吧,其实我有可以修复存晦灵脉的方法的……”
看着裴徊一瞬红透的耳尖,林卿言继续笑,要撤开,裴徊想拉住他,却犹豫着,没动。
林卿言看见了,有些失笑于真小白花裴存晦。
握住他的手,攥着,牵着他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腰侧。
这是默许。
裴徊很上道,明白的那一刻,虽有些颤,还是不容置疑地压着林卿言的腰身,靠近了自己。
林卿言笑得温情,凑近裴徊的耳尖,“只是需要裴存晦牺牲一下了。”
裴存晦很乐意牺牲。
……
一百岁的裴存晦是真纯情,远没有往后那无耻之徒的样子。
虽很想和林卿言腻在一起,却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林卿言心软,一直记得裴徊刚开始时的破烂模样,一想,心里忍不住发酸,便一直纵容着他,以至于自己回回都被折腾得无可救药。
可一看到他哭,又心软了。
谁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但林卿言乐意宠着他。
那老东西的眼泪他都抵挡不住,更别说这个小东西了。
……
裴徊的修为到达渡劫便去寻仇了,却寻不到。
一打听,才知那宗门早被灭了,消失得诡异且无影无形。
一直沉溺在和林卿言相处中的裴徊,竟一无所知。
当晚,裴徊上林卿言上得格外热情。
天边一线白,1……,说,“卿卿,我真怕这是一场梦……”
林卿言支起身,极力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颊,“……但梦里的裴存晦圆满了。”
梦外的也是。
……
睁开眼,还有些恍惚,见面前摇摇晃晃的,林卿言一瞧,看见了不要脸的老东西裴徊。
果然还是小裴徊比较单纯好玩。
这个,就是个不要脸的。
见林卿言不搭理他,裴徊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颊,“卿卿好玩吗?”
林卿言尽管有些遗憾,却还是回过头,让他亲。
听见问话,状似思考片刻,最后回答,“……好玩。”
2.……。
好酸呀。
自己还跟自己过不去吗。
林卿言笑着去揽他的脖颈,不逗他了,“不都是你?我只喜欢裴徊,也只喜欢裴存晦一个人。”
至此,裴徊最后一丝后怕也没有了。
他的迷障,已然完全不是那次逃杀了,换成了林卿言。
可林卿言,不会离开他。
*
2.
有关大师兄和小师妹的虐恋话本子,自一场合籍大典后,彻底在青溪门消失无踪。
至于那个话本,呵呵,早被裴徊给扔了。
小师妹,小师妹她成了新一代青溪门掌门!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