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70)
好烦。
扯了声短促冷笑,“那你可猜错了,我就是。”
想不切实际地胡乱给他套虚名?
没门。
沈初鹤似乎有些无奈,他不与林卿言辩驳了。
可这在林卿言眼里,相当于默认。
不管不顾得了他的承诺一样,林卿言借玩笑提醒他。
“沈公子可要牢牢记住你答应我的,若是日后不应,我可是要怨你的。”
沈初鹤闻此,没生气,而是极认真地叹了口气,略肃了面,承诺一般,“……我尽量。”
反正人是先应了,以沈初鹤的性子,应该不会无耻毁约罢?
送上门的人,不用白不用。
心情有点好了,转眼看沈初鹤一板一眼的样子,林卿言笑了。
逗他,“沈侍郎怎么还记得那么久的事?”
沈初鹤回:“不知道。”
林卿言挑眉,换了个问题,“为什么这么想报答我?那件事就那么深刻?”
沈初鹤顿了片刻,还是摇头,回:“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还是如此规矩,林卿言快被他给气笑了。
“沈侍郎怎么愿意和我说这么多废话?”
沈初鹤道:“不是废话。”
林卿言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沈侍郎只会说不知道呢。”
沈初鹤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似有无奈。
林卿言便看着他,抬腕,袖口坠垂。
他伸出了三个指头,故意在沈初鹤眼前晃着,讽笑他,“一问三不知,真不愧是沈公子。”
沈初鹤看了一眼,更无奈了,“言大人你本性不坏,又为何如此遮遮掩掩?”
林卿言面上的笑开始有些扭曲了。
他快服了沈初鹤了。
这样的人!
他自己高风亮节,便见不得旁人攀权附利?
难不成天底下这么多小人,他沈初鹤都要一一去纠正?
他是什么普度众生的佛陀吗?!
这简直是笑话!
林卿言抬起的手放下了,环着。
眸色冽,声音低且轻,仿若无意识般缓缓重复了一遍,“……我不坏?”
沈初鹤听见了,摇头,回答,“不坏。”
林卿言:“……”眼瞎吗?
懒得搭理这种死板东西。
袖手退后,林卿言瞥了越拉越远的沈初鹤一眼。
自言自语一样幽幽道:“果然还是最讨厌像沈大人这样的人了。”
沈初鹤似乎一滞,却还是在原地站着。
他不走,林卿言就主动送人。
带着敷衍,他笑,“既无事,还是请沈大人快些离去罢。”
沈初鹤好像还算有点廉耻心,也知道这逐客话后,再留下来,就有些不合适了。
垂了眼,他恢复了淡然有礼的样子,“言大人告辞。”
而后,才不紧不慢维持着一个世家公子的身姿离去。
看着他的端庄背影,林卿言蓦然嗤笑一声。
自以为是的沈初鹤。
怎么能让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第62章 昏君。误事
沈初鹤走后没多久,后来了个走姿懒懒散散的人。
和规规矩矩的沈初鹤,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人勒着赤色抹额,缨绳在发尾晃荡,对着林卿言,那是一个目不斜视。
全当没他这号人存在。
还是在经过林卿言身前时,才像是刚看见了林卿言。
当下一惊,像是没想到像林卿言这样金贵的人能在这里。
行的礼也是随意至极,“公公好啊。”
直看得林卿言笑里藏针心底生厌。
这人倒是乖觉,不愧是在外面摸爬滚打了几年的,把军里无赖的气质学了个炉火纯青,滑不留手。
知道事后林卿言会找他麻烦,所以就故意藏着躲着。
林卿言不堵他,真是连当面对峙都难。
就连现在,也只是表面尽了不得不有的礼以免落人口实。
实则不尊重不敬重还巴不得摆脱逃避后继续躲着他。
赵长封这厮行过礼后,就这么装聋作哑若无其事地要走,好似什么亏心事都没做过。
林卿言低低笑了一声。
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怎么可能?
当他是死的吗?
在将将擦肩而过之时,林卿言轻声却不容置喙道:“赵指挥使,站住吧。”
充耳不闻。
赵长封像是没听到一样,来和林卿言装傻。
林卿言在宫里这几年哪里见过这样的无赖,当即点名道姓,“赵长封。”
这样的人你就不能和他绕圈子。
“诶……”赵无赖又往前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般堪堪止步,恍然大悟,“公公原来是在叫我啊。”
匹夫。
林卿言掀起眼,眸光冷沉地打量着他。
心里想得全是怎么将他千刀万剐。
赵长封见林卿言不说话,笑得更恣意了。
他道:“敢问公公有何事?又有何权利?”
他笑得带着点不在意,唇边的尖牙更是锋利不加掩饰。
林卿言闻此,却没有赵长封想象中的无能为力。
只见林卿言倏忽一扯唇,也望着赵长封笑。
缓缓地从袖中滑出一个小金牌来。
在日头下,熠熠生辉。
真是个昏君啊。
预感到那是什么,赵长封面上的笑意逐渐淡去。
林卿言脸上的笑意却逐渐扩大。
像是怕赵长封看不清楚一般,林卿言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才慢条斯理地收了令牌。
林卿言弯唇,“赵指挥使,走一趟?”
指挥使三字加了重音,这回配着他手里的令牌,倒像是在提醒赵长封他的身份了。
昏君。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