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81)
就觉唇上一点温软。
林卿言主动亲了他。
明明只是停留在表面,赵长封却立即瞪大了眼睛。
不知所措到了极点。
林卿言见此,又笑了一声,缓缓厮磨着他,“先前在潭水里也不见你这样啊……”
这回手腕抽出了。
抬手,林卿言拿指尖轻轻触碰着僵住的赵长封的面颊,若有若无的。
一字一顿,“下、流、货、色。”
眸底冰寒。
“啪”地一声,伴随着话音的落下,林卿言蓄力,给了赵长封一巴掌。
我让你亲我了吗你就亲?
混账东西。
赵长封却像是完全呆滞了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直到林卿言要撤开,他才攥住了林卿言的手腕。
看着林卿言勾起的妍丽的笑,赵长封喉间动了动。
这回是不知道先思考林卿言都知道了些什么,还是先压着他亲了再说了。
很显然,赵长封选了后者。
可没等赵长封压着他亲下去,林卿言就退步,和他分开了。
他垂着眼,柔声道:“赵长封,你帮不帮我?”
这话问得赵长封一下子顿住了。
他不知想了什么,面上露出些苦涩的纠结来,“我……”
林卿言见此,笑意越深,眸色却越冷。
手一点点抽出,林卿言缓缓退步远离。
赵长封察觉到了。
可他现在真的没办法立即给林卿言一个答案,只能露出一个祈求一般的神态。
“我现在……还不能……”
林卿言的眸子彻底冷了,像淬了冰。
抽出手腕,撤开,林卿言歪头,无情道:“那就先这样吧,以赵大人的身份,和我该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赵长封这回没再说话了,也没再阻拦林卿言的转身离去。
又待了片刻,赵长封才跟上了林卿言。
接下来林卿言果真是非必要都不理赵长封了,没事时连个眼神都欠奉。
赵长封心里很煎熬,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没多久,围猎营地就来人了。
是傅妄带的一队人先找到了他们。
但林卿言离开时,只见到了侍卫,没见到傅妄。
还是等回去见到傅时时,他才知道的。
据侍卫们说。
傅妄受了伤,找了半晌,便有些面色苍白了。
因而,他歇息了片刻。
等休息完,为了不麻烦更多人,他独自带了一队人。
就那么凑巧地找到了剩了灰烬的山洞,在那里,捡到了林卿言的衣裳布料碎片。
侍卫大喜,忙回去复命,引来了更多的人。
这才找到了林卿言和赵长封。
如此一来,得而复失大落大起的傅时庆幸坏了。
见到林卿言的第一眼,几乎都要不顾大庭广众来抱着他亲他了。
被林卿言极力阻拦着,傅时才勉强克制着情绪,维持冷静带林卿言回到了营帐。
一进营帐,傅时圈手,将林卿言环得死紧。
林卿言安慰他,他就通红着眼眶,亲林卿言,都要掉小珍珠了。
林卿言沉默片刻,任他抱。
等他情绪稳定下来,觉得差不多了,林卿言拍拍他,让他松手。
傅时不言不语,摇头,就是抱着林卿言不撒手。
林卿言启唇,还没出声,傅时跟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
眼圈一红,也不阻止,就这么看着林卿言,眸中蓄了些泪珠,又要哭了。
林卿言:“……”好好好,我闭嘴。
于是,傅时被放任了。
经此一事,傅时分离焦虑一样,几乎是林卿言走哪儿他跟哪儿的地步。
林卿言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特别听话。
听到傅妄这两个字时,林卿言旁敲侧击出了他离开后发生的事。
这下,林卿言的目光冷了。
什么鬼运气,他还真顺风顺水的了?!
事情不仅没成,还帮傅妄在大臣眼前刷了一大波印象分。
林卿言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傅妄这忠心来得正是时候了。
心里的忌惮不喜愈深,就听傅时闷闷地说话了,“是沈首辅害的卿卿。”
带着些委屈,“我现在却没有办法……”
沈首辅做事,显然也是天衣无缝那挂的。
傅时就算知道是他,没证据,也奈何不了他。
更何况……沈首辅要害的只是林卿言,或者说,是一个宦官奸臣。
而他是个忠臣。
就算有证据,告上去,沈首辅最多也只会被贬官。
毕竟,他做的可是为民为君为国,值得人人称道的好事。
傅时动不了他的根基。
林卿言显然也明白,顺着他的发,轻柔道:“我不怨陛下……”
垂眼,却掩去了眸底的阴霾。
傅时闻此,摇摇头,“可我怨自己。”
林卿言略挑眉,有些诧异。
说到底,沈家可是傅时的母家,沈家倒了,傅时也必会自伤。
顺着傅时的话,林卿言逗趣一般问他,“那该怎么办?”
他听见了傅时狠戾的语气,像是从刀锋上滚出来的。
“没有证据,那就捏造证据。
他害你不能让他伤筋动骨,那就换个能让他伤筋动骨的。”
林卿言几乎一瞬就明白了傅时的意思。
也确信了傅时是真的不知道,也没参与这件事。
何况……
由傅时来动手,比他自己搞要快多了。
至于傅时会背负恶名……
这不正合他意,是意外之喜吗?
心里满意,林卿言便多愿意和傅时亲近些。
轻柔捧了傅时的面,林卿言亲他皱着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