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别哭了,再让逆徒亲一口(125)+番外
“师尊。”头顶传来裴听澜带着睡意的声音,“一大早就摸尾巴?”
沈临熙僵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裴听澜含笑的眼,脸腾地红了。
“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
沈临熙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就是喜欢。”
裴听澜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要化开。
他低头,在沈临熙额头上亲了一下。
沈临熙捂着脸,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裴听澜笑着抱住他,尾巴又缠紧了一些。
窗外的梅花开得正好,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
早膳的时候,沈临熙坐在石凳上,看着裴听澜忙来忙去。
他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裴听澜。”他喊。
“嗯?”
“你以前说,会给我梳头。”
裴听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他。
“师尊想梳头了?”
沈临熙点点头。
裴听澜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想梳什么发式?”
“随便。”
裴听澜想了想,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开始细细地梳。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沈临熙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伺候。
梳到一半,他突然问:“你给别人梳过头吗?”
“没有。”
“只给我梳过?”
“嗯。”
沈临熙嘴角弯起来,又问:“那你以后会给别人梳吗?”
裴听澜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笑了。
“不会。”他说,“只给师尊梳。”
沈临熙满意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你以后会给别人做饭吗?”
“不会。”
“会给别人讲故事吗?”
“不会。”
“会给别人……”
“师尊。”裴听澜打断他,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弟子这辈子,只伺候师尊一个人。”
沈临熙耳尖红了,但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这还差不多。”他小声说。
裴听澜笑着,继续给他梳头。
—
那天下午,花想容又来串门。
她一进院子,就看见沈临熙躺在藤椅上晒太阳,裴听澜坐在旁边,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被沈临熙抱着。
准确地说,是被沈临熙抱着一条龙尾。
那条龙尾缠在沈临熙手腕上,尾巴尖被沈临熙捏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花想容:“……”
“小八。”她开口。
沈临熙睁开眼看她:“六师姐?”
“你们……”她指了指那条龙尾,“这是怎么回事?”
沈临熙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尾巴,理直气壮地说:“我喜欢。”
花想容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裴听澜。
裴听澜一脸平静,甚至有点享受。
花想容深吸一口气,又问:“你们在一起了?”
沈临熙脸红了红,但没否认。
花想容看看他,又看看裴听澜,最后叹了口气。
“行。”她说,“挺好的。”
花想容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舍不得是真的,高兴也是真的。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行了,我走了。”她说,“不打扰你们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下,沈临熙靠在裴听澜肩上,手里还捏着那条龙尾。裴听澜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
晚上,沈临熙躺在床上,裴听澜的龙尾又缠了过来。
他摸着那条尾巴,突然说:“裴听澜。”
“嗯?”
“以后每年梅花开的时候,我们都要一起看。”
“好。”
“以后每个早上,你都要给我梳头。”
“好。”
“以后每一天,你都要喜欢我。”
裴听澜侧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不止每一天。”他说,“每一时,每一刻,每一瞬。”
沈临熙看着他,眼眶又有点热。
他凑过去,在裴听澜唇上亲了一下。
“今天的。”他说,“我亲的。”
裴听澜愣住了,然后笑了。
他伸手,把沈临熙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师尊。”他低声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裴听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谢谢你来龙宫,谢谢你说要收弟子当徒弟,谢谢……”
他顿了顿。
“谢谢你喜欢我。”
沈临熙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傻子。”
但他的手,悄悄环上了裴听澜的腰。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着两个人相拥的身影。
很多很多年前,一条刚破壳的小龙,缠上了一个三岁小孩的手腕。
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这一缠,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