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番外1 小龙成长记（6）

沈临熙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开始后悔自己说了那句话。

“让、让你亲……”他推着裴听澜的胸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不是让你一直亲！”

裴听澜放开他，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师尊说的。”他说，“想让弟子亲。”

沈临熙瞪他：“我说的是‘想让你亲我’，不是‘让你一直亲我’！”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

裴听澜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一下。

沈临熙：“……！”

“弟子明白了。”裴听澜一本正经地说，“师尊的意思是，可以亲，但不能亲太久。”

沈临熙：“……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师尊是什么意思？”

沈临熙被他问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裴听澜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心里软成一团。

他伸手，把沈临熙拉进怀里，轻轻抱住。

“师尊。”他低声说，“弟子很高兴。”

沈临熙被他抱着，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也不闹了。

他把脸埋进裴听澜胸口，闷闷地说：“我也很高兴。”

—

两个人回到院子里，裴听澜去做饭，沈临熙就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看着他。

和以前一样，但又不一样。

以前他看裴听澜，是看徒弟。现在他看裴听澜，是……

是看自己喜欢的人。

沈临熙想着想着，脸又红了。

“师尊在想什么？”裴听澜头也不回地问。

“没什么！”

“脸红了。”

“没有！”

裴听澜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弯起来。

沈临熙被他笑得心跳加速，赶紧移开目光。

过了一会儿，他又偷偷看回去。

裴听澜正在切菜，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金色的龙角泛着柔和的光。

沈临熙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裴听澜。”他开口。

“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裴听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很早。”他说。

“多早？”

裴听澜沉默了一会儿，放下刀，转过身来看着他。

“师尊还记得吗？”他问，“我们第一次见面。”

沈临熙点点头：“记得，那时候你还是个蛋。”

“蛋裂开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师尊。”裴听澜慢慢说，“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真好，我想一直跟他在一起。”

沈临熙愣住了。

“后来师尊走了，我在龙宫等了很久很久。”裴听澜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每天趴在玉台上，等着师尊下次来。师尊来了，我就高兴；师尊走了，我就难过。”

沈临熙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酸酸涨涨的。

“那时候我就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去找师尊。”裴听澜继续说，“师尊说等我当徒弟，我就来当徒弟。师尊说喜欢我，我就……”

他顿了顿，笑了。

“我就亲师尊。”

沈临熙脸红了，但又忍不住问：“那要是我一直不开窍呢？要是我一直不喜欢你呢？”

裴听澜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就一直陪在师尊身边。”

“一直？”

“一直。”裴听澜握住他的手，“能看着师尊，能照顾师尊，弟子就很高兴了。喜欢师尊是弟子自己的事，师尊知不知道，喜不喜欢弟子，都不影响弟子喜欢师尊。”

沈临熙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傻子。”他小声说。

裴听澜笑了：“是，弟子是傻子。”

沈临熙抽回手，站起来往外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

“那……”他小声说，“那你以后，可以继续……”

裴听澜眼睛亮起来：“好。”

“也可以继续喜欢我。”

“好。”

“还可以……”沈临熙脸红了，“还可以偶尔亲一下。”

裴听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偶尔？”他问。

“就、就偶尔！”

“一天一次？”

“太多了！”

“那三天一次？”

沈临熙想了想，勉强点点头：“行吧。”

裴听澜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天的。”他说。

沈临熙捂着脸跑出去了。

—

那天晚上，沈临熙没有回自己房间。

他窝在裴听澜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裴听澜低头看着他的睡颜，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轻轻收紧手臂，把沈临熙抱得更紧一些。

沈临熙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拱了拱，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裴听澜没听清，低头凑近。

“……裴听澜……”沈临熙嘟囔着，“我的……”

裴听澜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他把脸埋进沈临熙的发间，轻轻闭上眼睛。

“是。”他在心里说，“我是师尊的。”

—

第二天早上，沈临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条金色的龙尾缠着。

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昨晚的事，脸慢慢红了。

裴听澜还在睡，龙尾无意识地缠着他的腰，尾巴尖轻轻搭在他手心里。

沈临熙看着那条龙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鳞片很细，摸上去滑滑的，带着微微的温度。

龙尾动了动，往他手心里蹭。

沈临熙笑了，又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