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云逸尘摇着折扇，眸中精光闪烁，“入门五年，从一介凡躯到金丹修士。这等速度，便是单灵根天才也难做到。”

“可他分明是五灵根！”花想容难以置信，“五灵根怎么可能修炼这么快？”

陆清衡沉吟不语。

他想起这些年来裴听澜的表现——修炼刻苦，心性沉稳，从未有过懈怠。可即便如此，五灵根的资质也绝不可能五年结丹。

除非……

“他身上，或许有秘密。”他缓缓开口，“但不管是什么秘密，他是天衍剑宗的弟子，是小八的徒弟。只要他不背叛宗门，我们便不必深究。”

众人点头。

确实。每个修士都有自己的机缘，只要不危害宗门，便无需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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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不过问，别人却不会。

裴听澜结丹的消息传开后，修真界一片哗然。

“天衍剑宗那个五灵根弟子结丹了？怎么可能！”

“我亲眼所见！雷劫那天，我在隔壁山头采药，看得真真切切！九道天雷，一道比一道猛，他全扛下来了！”

“五灵根五年结丹，这要是真的，那天底下还有谁愿意修单灵根？”

“定是有什么奇遇！说不定是得了什么逆天功法！”

“听说他是云渺仙君的徒弟，云渺仙君那般宠爱他，定是给他用了无数天材地宝！”

各种议论甚嚣尘上。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质疑的，有想攀附的，也有想打探秘密的。

流霞宗那边，有人阴阳怪气：“天衍剑宗真是好运气，收了个五灵根废物，居然也能结丹。也不知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话传到天衍剑宗，楚凌霄当场拍案而起：“放他娘的屁！我天衍剑宗行事光明磊落，谁敢污蔑！”

陆清衡按住他，淡淡道：“由他们去。清者自清。”

云渺峰上，沈临熙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每日守在裴听澜身边，陪他稳固境界，替他挡下那些想上门“请教”的人。

“师尊不必为弟子操心。”裴听澜温声道，“弟子应付得来。”

沈临熙瞪他一眼：“你应付什么应付？刚结丹，境界都没稳，万一被人看出破绽怎么办？”

裴听澜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师尊这般护着弟子，弟子很开心。”

沈临熙脸一红，别过脸去：“谁、谁护着你了？为师是怕你给云渺峰丢人！”

裴听澜没有戳破，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第55章 硌着他

夜色渐深，云渺峰上静谧如水。

沈临熙洗漱完毕，穿着寝衣坐在床边，眼睛却一直往裴听澜身上瞟。

裴听澜正在收拾桌案，感受到那道目光，回头看他。

“师尊还不睡？”

“睡不着。”沈临熙顿了顿，小声说，“你……你把尾巴现出来给为师看看。”

裴听澜唇角微扬。

这几日他算是摸清了规律——只要现出龙角和尾巴，师尊就会变得格外好说话。想让他多吃一口饭？现角。想让他按时休息？现尾。想亲他一下？

现角和尾一起上，成功率十成十。

他走到床边，心念微动，淡金色的龙角缓缓从额顶生出，身后也出现那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龙尾。

沈临熙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伸手，一把抱住那条尾巴，把脸贴上去蹭了蹭。鳞片光滑微凉，蹭起来舒服极了。

“真舒服……”他满足地眯起眼。

裴听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软成一片。他顺势在床边坐下，让师尊抱着自己的尾巴，一下一下轻轻抚摸。

沈临熙摸了会儿尾巴，又去摸那对龙角。他从角根摸到角尖，又从角尖摸回角根，爱不释手。

“澜儿，”他忽然问，“你的角和尾巴，除了为师，还有别人摸过吗？”

“没有。”裴听澜摇头，“只有师尊。”

沈临熙满意地笑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那……那为师是不是第一个？”

“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沈临熙耳尖微红，心里却甜丝丝的。

他抬起头，对上裴听澜温柔的目光，忽然觉得那双眼睛比月光还好看。

“澜儿……”

“嗯？”

沈临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只是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微微上扬的唇角，看着那双盛满深情的眼睛。

心跳忽然快了。

裴听澜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下意识抿了抿的唇。

他缓缓俯身，在师尊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沈临熙没有躲。

他闭上眼，任由那个吻从轻柔变得缠绵，任由那双唇细细描摹他的唇形，任由那条灵活的舌探进来，轻轻勾着他的。

吻了很久很久。

分开时，沈临熙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有些肿。他靠在裴听澜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

“你……你又用尾巴哄为师。”

裴听澜低笑：“师尊不喜欢吗？”

“……喜欢。”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听得裴听澜心花怒放。

他抱紧怀里的人，轻声道：“师尊，睡吧。”

沈临熙点点头，抱着他的尾巴，闭上眼睛。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裴听澜低头，看着师尊安静的睡颜，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他轻轻拂开师尊额前的碎发，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晚安，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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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沈临熙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