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兵哥种田爆红全网/竹马破产了,来我山头打工(107)
我顿了顿,转头看他,赵祺冲我微微点头。
“所以,”我咧嘴一笑,眼里却泛着光,“我跟赵祺商量好了——这十万,一分不留,全部用来给云岭村的孩子们买冬衣、书包、文具、棉被!我们下周就出发,亲自送过去!直播全程公开,账目全部公示!”
弹幕静了一瞬,然后——
“我加五千!” “我捐三套文具!” “算我一个!许赵夫妇带带我!” “山月大哥牛逼!许赵夫妇牛逼!”
一条条支持的留言刷屏而过,有人直接私信要捐物资,有人要跟着去当志愿者。甚至有家企业留言:“我们是做羽绒服的,愿意赞助50套儿童羽绒服,以‘许赵夫妇’名义捐赠。”
我看着屏幕,突然觉得,这直播间,不只是卖货的地方了。
它成了某种光的中转站。
赵祺轻轻握住我的手,低声说:“许野,我们……还能做更多,对吧?”
我用力点头,反手攥紧他:“当然。这才哪到哪。”
“而且,”我冲他眨眨眼,笑出一口白牙,“咱俩不是一直说,要搞个‘许氏爱心化肥’计划,专门支援贫困山区农业?现在,就从云岭村开始!”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眼底亮得像星子落进了湖里。
“行,”他点头,“那就干。”
当晚直播结束,我们坐在灯下核对捐赠名单,窗外月色如水。
赵祺突然说:“你说……‘山月’,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个,蹲在教室门口写作业的小女孩?”
我一怔。
想起那个扎着马尾辫、用铅笔头写着“我想考上大学”的小女孩,她抬头看我们时,眼睛亮得像月亮。
“不管是不是,”我轻声说,“她都在提醒我们——别忘了来时的路。”
赵祺没说话,只是把轮椅轻轻挪近我,靠在我腿边,像一棵树,静静陪着另一棵树生长。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行字依旧静静躺在那里:
而我们知道——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忘。
第103章 云岭村的月亮:她已归来,续写温暖篇章
天还没亮,山风就钻进了车窗。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那辆塞满物资的面包车——棉衣、书包、文具、还有五十套崭新的羽绒服,最角落还摞着十袋“许氏牌化肥”,是我特意配的有机营养肥,说好了要送给云岭村的农户。
赵祺坐在副驾,手里抱着个保温杯,热气氤氲,映得他眉眼柔和。他低头看着手机,轻声念:“‘山月’又上线了,刚在粉丝群发了条消息——‘他们要来了,孩子们知道吗?’”
我笑了笑:“这‘山月’,神神秘秘的,打赏十万不留名,现在倒像个村口大喇叭。”
他睨我一眼:“许野,你说话越来越土了。”
“那也是你惯的。”我咧嘴一笑,踩下油门,“走咯,云岭村,我们回来啦!”
三个小时盘山公路,颠得人骨头都要散架,可一进村口,那股熟悉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柴火饭的焦香、山茶花的清气、还有孩子们追着跑的笑声。
村口的老槐树下,一群孩子早就等在那儿,小脸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像星星。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老师站在最前面,穿着素净的毛衣,戴着眼镜,怀里抱着一叠作业本。
“是许野哥!是赵祺哥!”有眼尖的孩子认出了我们,蹦着跳着喊起来。
我刚下车,就看见那个女老师抬起头,冲我们笑。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赵祺也怔在原地,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是她。
那个当年蹲在破教室门口,用铅笔头写“我想考上大学”的小女孩。
她长大了,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像云岭山巅的月亮,清清的,亮亮的,照得人心里发软。
“你们……真的回来了。”她走过来,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清晰。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赵祺先反应过来,轻声问:“你是……山月?”
她点点头,笑了:“当年你们走的时候,我说过,等我毕业,一定要回来。我说到做到。”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我鼻子猛地一酸,差点没绷住。
当年我们走的时候,她追着车跑了好远,喊着:“许野哥!赵祺哥!我以后也要像你们一样,让外面的人看见我们!”
我们以为那只是个孩子的梦。
可她,真的把梦种进了土里,还让它开了花。
“你……现在是老师?”我声音有点抖。
“嗯。”她低头翻出工作证,“云岭村小学,语文兼道德与法治课教师,林小月。”
山月——林小月。
原来,她一直都在。
用我们不知道的方式,默默关注着我们,看着我们从一个破仓库直播,走到今天。
“那十万……”赵祺轻声问。
“是我攒了三年的工资和稿费。”她笑,“本来想等你们来再捐,可看到你们说要重启公益计划,我就……提前了。”
“你傻不傻!”我突然吼出声,眼眶却红了,“那么多年,你一个人在城里读书,不吃不喝啊?”
她却笑得更欢了:“可我现在回来了啊。而且,我带回去了你们教我的——让山里被看见,不是靠等,是靠做。”
我愣住。
赵祺静静地看着她,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是当年我们直播的第一天,她写给我们的感谢信,字迹歪歪扭扭,却工整地写着:
本子已经泛黄,边角都磨毛了。
“我一直留着。”赵祺说,“每次想放弃的时候,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