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兵哥种田爆红全网/竹马破产了,来我山头打工(27)
林舒雅脸色煞白:“我……我只是想让你清醒……这破地方……”
“我觉得挺清醒,”赵祺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个白花圈,毫不留情地扔出院墙,“比起跟你们那帮人玩假面舞会,我宁愿在这数辣椒酱瓶子。”
“你!”林舒雅气得发抖,突然指着我,“就因为他?他哪点比得上我?”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这个问题我也想问——我哪点比得上她?没钱,没势,连字都写不好。
可赵祺回过头看我,眼神软下来:“她让我睡猪圈,也给我贴标签。这就够了。”
他转向林舒雅:“回去告诉你爸,婚约解除,违约金我……以后有钱再赔。现在,滚出我的院子。”
林舒雅哭着跑上车,豪车扬起一路尘土。
院子突然安静下来。我盯着地上的胶带卷,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乱糟糟的,像打翻了的调料罐——甜的是他维护我,苦的是他真的有未婚妻,酸的是那个花圈……
“许野,”赵祺喊我,声音有点哑,“那婚约是十八年前定下的,我就见过她三次。”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闷声说。
“要解释,”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强迫我看着他,“我不想让你以为……这几天是假的。”
我抬头看他,晨光里他眼睛亮得惊人。那个花圈躺在院墙外,白得刺眼,可他说“我的院子”。
“那花圈……”我嗓子发干。
“明天拿它当架子晒辣椒,”他笑了,“物尽其用。”
我也笑了,眼泪却差点掉下来。心口那点酸还在,但暖洋洋的东西正往上冒。不管那白裙女人是谁,至少此刻,蹲在我这破院里的,是愿意为我贴标签的人。
“行了,”我抹把脸,“赶紧干活,三十七瓶还没封箱呢。”
他站起身,顺手把我拉起来:“晚上吃啥?”
“辣椒炒肉,没松露盐。”
“挺好,”他说,“比花圈香。”
我踢了他一脚,心里那点算盘又开始响——这次算的是,得快点赚钱,不能真让他睡一辈子猪圈,不然下次来的,该捧着真花圈了。
第29章 全村静音看撕逼 「前任被扔菜叶——」
林舒雅没走远。
我瞅着院墙外那个白花花的花圈,心里膈应得慌。赵祺说当晒辣椒的架子,可现在那菊花圈在月光底下泛着青,像只瞪着我的鬼眼。
"要不埋了?"我踹了一脚土块。
"留着,"赵祺正在数明天要发的货,"天天看着,提醒自己别回头。"
话音没落,院门外头传来"咚咚"砸门声,还有高跟鞋跟敲在木头上的脆响。这次不是一个人,听那杂乱的脚步声,起码三四个。
"赵祺!你给我出来!"林舒雅的声音劈了叉,"别以为躲在这穷山沟我就找不着你!"
隔壁李婶家的灯亮了,对面王大爷的狗开始狂吠。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阵仗,是要把全村都招来。
门没锁,林舒雅直接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手里还提着公文包。这画面太 surreal,我手里的辣椒酱瓶子差点滑落。
"最后一次,"她指着赵祺,手指甲上的钻在月光下闪得刺眼,"跟我回去,不然我明天就让人封了这破院子,告她非法经营!"
她指的是我。
我血往头上涌。非法经营?我营业执照就贴在灶台上,红本本亮堂堂的。可我知道,她这种人,想捏死我比捏死蚂蚁容易。
"你试试,"我把瓶子重重蹾在箱子上,"先问问村里人答不答应。"
话是硬撑的,可腿有点软。我就是个卖辣酱的,斗不过保时捷。
诡异的是,全村真来了。
李婶披着棉袄,王大爷拎着铁锹,连平时不怎么出门的张寡妇都抱着孩子站到了篱笆外。没人说话,几十双眼睛在黑暗里亮着,像一群守猎的狼。
静音模式。
林舒雅显然没料到这场面。她习惯了写字楼的空调房,没见过这种土墙外头长满了眼睛的阵势。她往后退了半步,差点踩翻我的酱缸。
"看什么看?"她冲人群喊,"没见过闹事啊?"
"见过,"李婶突然开口,声音慢条斯理的,"但没见过穿这么少来山里喂蚊子的。"
人群里传来几声闷笑。我憋得肚子疼,紧张感散了一半。
赵祺往前站了一步,把我半个身子挡在身后。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身上是我那件旧T恤,紧贴着胸膛。
"林舒雅,"他声音不高,但在静夜里特别清楚,"你告她什么?告她收留破产户?那先告我,我是共犯。"
"你!"林舒雅脸绿了,"你为了这个村夫……"
"注意用词,"赵祺打断她,"他是这山里的老板,我是他长工。倒是你,私闯民宅,威胁恐吓,这两顶帽子你戴哪个?"
林舒雅彻底疯了。
她抓起我脚边筐里的东西就往地上砸——那是刚摘的菜,西红柿滚了一地。她还不解气,抄起一颗大白菜,要往我灶台上扔。
"够了!"
我吼出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那颗白菜在半空中被我截住,我反手就砸了回去。
不是朝她人,是朝她脚边。菜叶子"啪"地炸开,泥星子溅上她的白裙子。
"这一下,是还你的花圈,"我喘着气,心脏跳得要蹦出嗓子眼,"赵祺现在吃我的饭,睡我的猪圈,就是我的人。你带人砸我场子,先问问我手里的铲子答不答应!"
我抄起墙根的锅铲,铁器刮着水泥地,刺啦啦响。
林舒雅尖叫一声,那两个西装男想上前,被王大爷的铁锹拦住了:"城里娃娃,山里路滑,别闪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