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276)+番外
他找了张纸,一支笔,开始对着那些纹路描。
那张纸上,出现了一张地图。
邬游把纸放下,打开手机,开始搜现实中的地图。
他一点点比对纹路,确认弯弯曲曲的走向。
当他把两个地图对上的一瞬间,他愣住了,那幅画中央,天和水之间,曾经有一道模糊的界限。
甄珠画的时候,那道界限很模糊,像是天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
现在他知道那道界限是什么了。
是那条江。
第218章 密函
“上校,密函。”
下属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两封封着火漆的信件,递到办公桌前。
何以宁正在批文件,头也没抬。
“打开。”
下属拆开第一封,展开信纸,刚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变了,那变化太明显,想藏都藏不住。
何以宁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在下属那张欲言又止的脸上。
“怎么两封?”
下属顿了顿,声音有点紧,“这是明少校的。”
何以宁的眉头皱起来。
明昭然?他递密函?那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正式了?
“另一个是从肇山递过来的,”下属继续说,声音更低了,“是周督察员递的。”
何以宁的手顿住了。
肇山。周督察员。那不就是邬游?
他顿感不妙,一把接过那两封信,迅速扫了一遍。
第一封是明昭然的。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大概就是他和池虚舟找到了线索,在榆谷,需要军方支援,字迹潦草,像是写得很急,但何以宁太了解他了,那潦草底下,藏着的是兴奋,是终于找到什么的兴奋。
第二封是邬游的。
信里夹着一张手绘的地图,画得很粗糙,线条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专业的人画的,但那些线条、那些标注、那些关键位置,清清楚楚,显然是一个人在用最后的力气,把脑子里最重要的东西掏出来。
何以宁把两张地图放在一起对比。
明昭然的地图标的是线索的位置。
邬游的地图画得也是那个地方。
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地图。
何以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调动离榆谷最近的部队和警力。然后备车——不,紧急申请航线,晚上前我要到达最近的机场。”
下属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是,上校。”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何以宁又叫住他。
下属回过头等待指令。
何以宁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两张地图,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下属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这种时候,他越没表情,越说明事大,那种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我离开首都的事不要让国会那边知道。去吧。”
下属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何以宁终于绷不住了。
先斩后奏的混蛋有三个就算了,还一起出现!
他把那两张地图拍在桌上。
“靠!”
何以宁越想越急,越想越气。
明昭然一个,邬游一个,池虚舟一个——三个混蛋凑一起了?一个比一个不省心,一个比一个会惹事,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明昭然从小就这样,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何以宁也是犯蠢,居然派他跟着池虚舟,现在倒好,带着池虚舟往榆谷跑,那是人能去的地方?那边是什么情况他知不知道?
邬游更狠,一个人跑到肇山,找到线索也不说,直接画张地图寄过来,他以为自己是孤胆英雄?他以为自己是特工?他以为那些人都是吃素的?
还有池虚舟。池虚舟!
他应该是最清醒的那个,应该是最知道轻重缓急的那个,应该是最能把人拉住的那个。
结果呢?他也跟着疯,还不约而同的先斩后奏。
何以宁一把抓起桌上的钢笔,狠狠摔在地上。
笔杆碎裂,墨水溅了一地。黑色的墨汁溅在地板上,他看都没看一眼。
敲门声忽然响起来。
“上校,”另一个下属探头进来,看见地上的狼藉,愣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秦秘书长问你晚上是否出席会议。”
何以宁正在气头上,那火压都压不住。
“让她滚!”
下属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他知道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嘴,然后消失。
“啊,是。”下属不敢接话,转身要走。
“你告诉她,”何以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外甥要死了,准备收尸吧!”
下属的脚步顿了一下,大气不敢出,“是。”
“告诉她,明天天亮之前,派人到榆谷。如果让姜部长知道这件事,她就等着给明昭然收尸。”
“是。”
下属终于退出去了。
门关上,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何以宁站在那里,看着那两张地图,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看着明昭然和邬游留下的那些痕迹,那些线条在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机场的风很大。
何以宁快步走向那架已经准备好的军用飞机,身后跟着几个随行人员。
“以宁。”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何以宁停下脚步,转过头。
何弦站在那里。穿着一身便装,站在航站楼门口,看着他。
“急匆匆到哪儿去?”
何以宁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但他们谁都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