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277)+番外
“处理军务。”他语气还是很急,但还是放慢了语速,“回来再和您说。”
何弦看着他点了点头,“去吧。”
何以宁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过头。
飞机旁边站着一个人,中校军衔,站得笔直,像一根钉子钉在那里。
“陆孰羽。”
那个中校抬起头,站得更直了。
“到。”
“首都交给你。”何以宁说,“稍有差池,军法处置。”
陆孰羽敬了个礼,动作干脆利落。
“是。”
何以宁转身上了飞机。
舱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引擎轰鸣,飞机开始滑行,越来越快,然后猛地一抬,冲进夜空。
何以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两张地图还在转。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地图。
不同的人,从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找到了同一个地方。
榆谷。
一个是他弟弟,一个是他弟弟的心上人,一个是他从小看到大的那个蠢货。
他深吸一口气,等到了榆谷,他非得把这三个人的脑袋拧下来不可。
……
散会的门在身后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姜妒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她脸没有表示出来不悦,像是喝进去的还是温度适宜是茶,她把茶杯放下,抬起眼,笑着看向对面的秦惟。
那笑容很标准,和她在镜头前的一模一样,“一直没有看你戴那条丝巾,”她语气慢悠悠的,“不喜欢吗?”
秦惟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脸上带着一贯的得体微笑,那微笑也是标准化的,和姜妒绫如出一辙。
“哦,”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口,说,“家里有小辈喜欢,所以转赠出去了,叮嘱了是部长您送的,想来对晚辈也是激励。”
姜妒绫看着她,“是吗?”
她又喝了一口凉掉的茶,茶入口苦涩,“你那外甥,还分不清自己是alpha还是omega吗?”
第219章 学而不精
秦惟的笑容顿了一下,但姜妒绫看见了,姜妒绫什么都能看见。
“部长,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姜妒绫放下茶杯,她难得往椅背上靠了靠,这位姜部长鲜少在人前展示这种放松的姿态,忽然像是在聊家常,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一样,而不是在这个随时可能决定谁生谁死的会议室。
“单晴,”她冲门外唤了一声,声音不大,“把明院长带上来吧。让他说说我们明昭然少校最近在做什么研究呢?是在开发新型LNE吗?”
秦惟的脸色变了一瞬,她怎么肯让明松泉进来搅局?
那个老东西什么都说得出来。
那个恶心的人他还怕死,怕疼,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为了自保,他可以出卖任何人,妻子情妇儿子,他当然不会保这个离他八竿子远的秦惟。
“出去。”她厉声呵斥,目光扫向门口。
单晴和明松泉站在门外,刚迈进来的脚又缩了回去,门重新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光,也隔绝了那两个各怀鬼胎的人。
秦惟站起来,走到姜妒绫面前。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些得体的、从容的、游刃有余的东西全都收起来了,只剩下一种她很少在人前展露的东西——急切,还有一点别的,恐惧,哀求。
还有一点点绝望。
“部长,”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我少说跟了您十五年啊。”
姜妒绫看着她,没有说话。
“检察院里我们还同僚数年。”秦惟继续说,“从榆谷开始我就跟着你,后来建明,嬴省,一步步到首都。”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姜妒绫更近了一点,近到能看见她眼底那些细小的血丝,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
“你要相信那个alpha的话吗?您怎么能接受别人挑拨我们的关系呢?大选在即,您不该这样。”
姜妒绫看着她笑了。
“那你告诉我,”姜妒绫说,“你的好外甥,现在在哪儿?”
秦惟没有犹豫,“他在榆谷。”
姜妒绫挑了挑眉,那动作很轻,但秦惟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秦惟就继续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他只是个不听话的棋子。和平常一样,杀掉就好了。小小的一个少校,您怎么能被他撼动呢?”
姜妒绫看着她,“真的吗?”
秦惟迎着她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一点闪躲,她知道自己不能躲,“为了你,”她说,一字一顿,“我连亲妹妹都可以牺牲,你觉得我会对那个毛小子留情?纵使亲生儿子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姜妒绫没有说话,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五年的人,确实,从榆谷跟到建明,从建明跟到嬴省,又从嬴省跟到首都。
十五年,二十年,将近七千多个日日夜夜。
她们一起办过多少案子,一起熬过多少夜,一起扳倒过多少人。
“你和军务总理员最近联系密切啊。”她忽然说。
秦惟的呼吸停了一瞬,“事关选举,”她声音还稳着,但手心已经沁出薄汗,“首都安全——”
“秦惟。”姜妒绫打断她,“我现在说一句你就顶一句,”她说,“我不喜欢。”
……
邬游躲在帘子后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那栋楼。
三楼,左边第二个窗户。窗帘有一点点缝隙,很细,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但他刚才看见了——那缝隙里闪过一点光。
那是瞄准镜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