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71)+番外
让邬游扮情人,混进那个纸醉金迷的圈子?
在岳诗看来,这压根儿就不是正经的刑侦路数。
他在搞情报渗透、权色交易,为某些根本见不得光的利益输送打掩护。
那种权力滔天的人,真要是铁了心查案,用得着使这种下三滥的招?
缉毒犬都要扑上来去了,那就是最硬的铁证。
狗鼻子总骗不了人吧?
池虚舟要么自己身上不干净,要么他成天打转的那个圈子,根本就是个毒窝。
一个首都空降的大检察官,不去扫那些毒贩,反倒一头扎进顶级毒品的消费场里,这要不是监守自盗,还能是什么?
岳诗见过太多“池虚舟”了。
那些下来镀金的少爷小姐,哪个真是来做事的?
不过是来履历上添一笔漂亮的光泽,他们瞎指挥,胡折腾,弄出一地鸡毛后潇洒转身,留下一个更烂的摊子让基层的人用血肉去填。
他们若带着任务下来,那目标就绝不可能是法律,而只能是派系。
他们办的每一个案子,都是站队,都是表态,都是向高处递送的投名状。
他们披着执法者的皮,干着不是人的事,是上面人的狗。
“你听不懂就算了吧。”岳诗别开脸,他喉咙里像是哽着块烧红的炭,吐不出又咽不下。
邬游也觉得喉咙发干,像被人灌了一把粗砂:“那你想要我怎么办?”
“离开他。”岳诗倏地转回头。
“会的。”邬游点了点头。
“现在。”岳诗往前逼了一步。
“等他回首都,”邬游抬起眼,“我就能走了。他说过。”
岳诗齿关磨出细微的响动,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起来:“等那时候,你最好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跟我说话,你最好是能喘气的。”
邬游很轻地笑了一声。
“可是岳诗,”他顿了顿,“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邬游望着岳诗骤然收缩的瞳孔,慢慢补上了后半句,“就前些天……刚枪毙的那一批里,该有我一个的。”
岳诗像被人迎面砸了一拳,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之间隔着的,从来就不只是对一个人的信任与否。
是生命,是正义。
第53章 没影响
“邬先生,您最近回得比池检还晚了。”安姨瞥了眼挂钟。
“啊,因为在外面吃过了,忘了跟您说一声,不好意思。”邬游答得有些飘忽,手指无意识地蹭过裤缝。
“不要紧。”安姨转身往厨房走,“只是多备了一份饭菜。”
吃饭?
他哪有心思吃饭。
吃什么饭?
刚才那会儿,话要是没说开,岳诗恨不得给他吃枪子。
好悬成兄弟二等功了,还吃饭呢。
邬游心里清楚,无论他怎么掰开揉碎了跟岳诗解释,岳诗都不可能信池虚舟半个字。
没理由信。
在岳诗眼里,池虚舟这个人从头到脚写满了三个字:不可信。
权力的傲慢、程序的歪曲和目的的可疑。
这些标签像烙铁一样焊死在池虚舟身上,揭不掉,也辩不清。
可岳诗有错吗?
站在他那条线上看,一点错都没有。
但邬游不能顺着岳诗那条线想下去。
池虚舟的行动一次次告诉了邬游:我们是在做一件脏事,但为了一个干净的目标。
岳诗和池虚舟的两套说辞,南辕北辙,水火不容,没有办法共存。
“站这儿发什么呆?”
池虚舟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插进来,吓得邬游肩头一耸。
“没事儿。”他转过身,脸上那点恍惚还没收干净。
“你跟岳警官吵架了?”池虚舟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个来回。
邬游心头一紧,脱口而出:“这你也能知道?还说没盯——”
“他信息素的味儿,”池虚舟打断他,眉头微蹙,“缠在你身上,感觉像一股子火药味了,冲得很。”
邬游愣住,半晌才嗤笑一声:“你这鼻子比岳诗牵的警犬还灵……属狗的吧?”
“你怎么说话呢。”池虚舟脸上那点闲适淡了,“因为我吵的吗?”
“这你也闻得出来?”邬游不接话,径直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进去。
“真是因为我啊。”池虚舟跟过来,语气沉了沉。
“也不全是。”邬游别开脸,声音闷下去,“算了。”
“你不是挺在意他的么。”池虚舟跟过去。
“跟你有关系吗?”邬游猛地转回头,“那是我跟他的事——不对,就是跟你有关系啊,你凭什么去找岳诗?谁准你去的?我都答应你了你还去招惹他?”
“是他让我去的。”池虚舟答得平静。
“胡扯!”邬游真是寻摸过来了,“就是不走字的破表一天还能蒙对两次呢,你嘴里能掏出一句真话么?”
池虚舟看着他,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你……一回来就这么骂我?”
“烦,别招我。”邬游重新别过头,盯着虚空里某个不存在的点。
他现在脑子乱,心里堵,不想被池虚舟那套真假难辨的话术再绕进去。
“你最近态度是越来越差了。”
“我没签卖身契,”邬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包售后态度。”
话一出口,邬游就有点后悔。
不是因为说错了,而是因为池虚舟脸上的表情。
“你笑什么?”
不愤怒,不委屈,还笑?失心疯了吧?
池虚舟笑得原因很简单,他被邬游这样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