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死对头的恶毒前男友(30)+番外
他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黑暗中,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陆知衍似乎将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他低下头,额头轻抵,鼻尖几乎相触,极近的距离让彼此的呼吸彻底交融。
他偏头吻了下来。
更放肆地,他竟然将舌头探了进来。
第25章 恢复记忆了
黑暗中,陆知衍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织成一张无形却又柔韧的网。
沈逾白的心跳失了章法,极轻地叹了口气。
陆知衍的呼吸瞬间变得深重,轻轻相抵的额头微微错开,沈逾白甚至能感觉到他睫毛颤动带来的微弱气流。
下一秒,温热的带着些力道的吻,落了下来。
陆知衍的唇瓣有些干燥,却异常滚烫,强势地攫取他的呼吸,舌尖带着试探探入微松的齿关。
“唔……”沈逾白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脑勺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退无可退。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和温度蛮横地入侵,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带着毫无保留的炽热,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沈逾白急促地喘息了两下,胸膛剧烈起伏。
昏沉中,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的舌尖竟勾缠微弱地回应了一下。
沈逾白你在干什么?!
他猛地从沉溺中惊醒,将头狠狠偏向一侧,挣脱了那令人晕眩的亲吻。
蓦地,黑暗更粘稠,更窒息,像化不开的墨。沈逾白能感觉到陆知衍近在咫尺的呼吸,炙热、深重。
他的抗拒仿佛打开了某个危险的开关。
下一秒,天旋地转。后背猛地撞上冰冷坚硬的墙壁,震得他闷哼一声。
一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手骤然扼住他的脖颈,带着掌控和禁锢的意味,拇指甚至能感受到他颈动脉下急速的搏动。
黑暗中,他看不清压在身上之人的神色,但那熟悉的属于陆知衍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冰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耍我很好玩儿吗?”
低沉的声音响起,冰冷,锐利,带着被愚弄后的震怒。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沈逾白的耳膜。
沈逾白的心脏骤然缩紧,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想解释,想否认,想挣脱,但喉咙被扼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
然后,是一个近乎惩罚的、粗暴的吻。
吻带着掠夺的气息,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卷走他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温度。
唇舌被用力吮吸、纠缠,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无法抗拒的酥麻。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疾风骤雨般的侵袭,肺部的空气被急速消耗,眼前因缺氧而开始发黑,意识飘忽……
“嗬——!”
沈逾白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真的刚从深水中挣扎上岸。
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的睡衣也被濡湿了一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柔和的冬日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线。
沈逾白盯着天花板,阳光刺眼,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他摸着自己完好的脖颈,那里没有指痕,只有心跳如鼓。
他僵坐了几秒,才慢慢转动有些酸涩的脖颈,伸手摸到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目的白光让他眯了眯眼。
上午十点零七分。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那个混乱、绵长、充满窒息感的梦,仿佛偷走了他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他放下手机,双手插入汗湿的头发,用力揉了揉脸。
艹!傻狗陆知衍。
浴室里,水声哗哗。
沈逾白站在镜子前,盯着里面那个嘴唇颜色却异常鲜红的人影,眉头拧得死紧。
他拿着牙刷,几乎是用戳的力道在牙齿表面来回摩擦,薄荷味的泡沫溢满口腔,仿佛这样就能冲刷掉某种无形的痕迹。
过了一晚上,居然还能感觉到……
他用力甩了甩头,将那荒谬的残留触感从脑海里驱逐。
就当是被狗啃了!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还是只脑子坏掉、行为失常的疯狗!
可视线一落到自己红肿未消的唇瓣上,那股火气就又蹭蹭往上冒。
他竟然……他竟然敢!
这后续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剧本,这感觉太诡异,太被动了。
他愤愤地扯过毛巾,用力擦了擦嘴唇,直到皮肤传来刺痛感。
再看镜子,那抹红色非但没褪去,反而因为摩擦变得更加显眼,甚至微微肿起,带着一种暧昧的痕迹。
“……” 沈逾白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毛巾摔在洗手台上。算了,眼不见为净。
他打定主意要避开陆知衍。迅速换好衣服,他做贼似的溜出卧室,踮着脚,贴着墙根,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往门口挪。
房子里安静得过分,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在咚咚作响。客厅、厨房、餐厅……都没人。难道那家伙还没起床?或者已经出门了?
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他蹑手蹑脚地移到玄关,手刚碰到门把手——
咕噜。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一股食物的香气隐隐约约飘了过来。
沈逾白动作一顿,狐疑地转头看向餐厅方向。只见餐桌上,竟然整整齐齐地摆好了早餐,他被美食诱惑过去。
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
「去医院复查。记得吃早餐。粥在锅里保温,包子微波炉热30秒。」
沈逾白“啧”了一声,什么年代了,还留便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