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159)+番外
“法律会保护我们的关系,社会会认可我们的结合。没有人能再说三道四,沈星烈醒来,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江岁看着眼前这个面容俊美却形同疯魔的青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
“季承渊,你要的结局,就是我的地狱。我告诉你,这不可能,我死也不会和你结婚!”
“由不得你!” 季承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那点耐心和憧憬被江岁毫不留情的拒绝全部击破,“这婚,非结不可。江岁,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他上前一步,去抓江岁的手臂,“所以别闹了,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材料我都准备好了,今天就把手续办了。”
“我不去!”
江岁猛地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向后退。恐慌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他不能,绝不能踏出那一步。一旦被法律捆绑,他就真的永远也逃不掉了!
“你不去也得去!”
季承渊的耐心告罄,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火焰。他再次逼近,伸手就要去抓江岁的手腕,打算强行将人带走。
江岁的抗拒在他看来只是暂时的闹别扭,只要把人带到那里,签了字按上手印,一切就成了定局,他有的是办法让江岁“自愿”。
“你别过来!”
江岁看着季承渊眼中的狠绝,心知言语的哀求与控诉在此刻已全然无用。极致的恐惧化为孤注一掷的冲动,他猛地转身,朝着开放式厨房的方向冲去。
季承渊愣了一下,连忙追过去:“岁岁!你要干什么?”
江岁扑到料理台前,目光急速扫过刀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一把抽出了那把最锋利的剔骨刀。他转过身,双手紧握着刀柄,刀尖颤抖着指向步步逼近的季承渊。
“别过来……季承渊,你再靠近一步……”江岁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濒临崩溃的尖利,“我真的会……”
季承渊的脚步猛然顿住,停在了离江岁几步之遥的地方。他盯着那把刀,深灰色的眼底没有江岁预期的恐惧或退缩,反而翻涌着一种更暗的情绪。
“岁岁,”季承渊的声音低沉下来,“把刀放下。你知道的,你伤不了我。”
他并非盲目自信。他了解江岁,了解他骨子里的温软和善良,即便被逼到绝境,江岁也绝不可能真的将刀刃捅进另一个人的身体。季承渊赌的就是这份了解,赌江岁举起刀只是为了威慑,只是走投无路下最后的虚张声势。
他又向前迈了一步,想用气势压倒对方的恐慌,“别做傻事。你不会伤我,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把刀给我,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江岁嘶喊着,刀尖随着他身体的颤抖晃得更厉害。
“结婚?你想都别想!季承渊,你要么现在离开这里,要么……要么我就……”
“你就怎么样?”
季承渊的眼神紧紧锁住他,脚步却又悄然向前挪了半步,计算着距离,准备伺机夺刀,“杀了我?岁岁,你做不到的。把刀放下,听话,我们今天不去民政局了,好不好?”他嘴上放缓了语气,带着诱哄,身体却蓄势待发。
“我让你别过来!!”
江岁看出他的意图,恐惧从心底蔓延到全身。季承渊那双深沉眼睛里没有丝毫惧怕,只有志在必得的星火,仿佛认定了他的软弱和不敢。
眼看季承渊又要逼近,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掌控感再次袭来。江岁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退无可退。
他握着刀的手,猛地一转方向。
冰冷锋利的刀刃,瞬间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你再往前走一步……”
江岁的眼睛死死盯着季承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满是疯狂的决绝。
“我就死在这里。”
这一瞬间,季承渊整个人如遭雷击,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脸上所有强装的镇定、诱哄、以及那点胜券在握的算计,在江岁将刀锋转向自己的那一刻,被击得粉碎。
“岁岁!别!别做傻事!把刀放下!”
季承渊的声音拔高,又尖又利。他猛地向后退了小半步,双手向前虚伸着,像是想阻止什么,又怕任何一点动作都会刺激到江岁。
“我不过去!我不过去了!你看,我退后了!你把刀放下,把刀拿开……”
“放下?放下然后呢?”江岁眼眶通红,泪水混着冷汗滑落,“放下刀,让你带我去民政局?让你用那张纸把我彻底绑死?季承渊,你休想!”
他情绪过于激动,握着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锋利的刀刃随着颤抖,在他脆弱的颈侧皮肤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刺痛传来,紧接着,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蜿蜒而下。
血。
鲜红的血珠迅速渗出,汇聚成细小的血流,滑过他白皙的脖颈,染红了米色家居服的领口。那抹红色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刺眼得令人眩晕。
季承渊大脑“嗡”地一声失去了所有理智。
他看着那道不断渗血的伤口,看着江岁颈间刺目的红,心脏像是被千刀万剐,几乎痛到让他无法呼吸。巨大的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比他此生经历过的任何危机都要让他肝胆俱裂。
“岁岁!你的脖子!流血了!快把刀放下!让我看看!”
“我说我不去!”江岁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
季承渊见状急得声音都劈了,想上前又不敢,“岁岁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你,不该提结婚,不该……不该对你做那么多混账事!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求你了,先止血!你要怎么罚我都行,别伤害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