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179)+番外
很快,江岁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也被剥离。季承渊自己的衣物也在混乱中被扯开丢弃,两具身躯相贴,滚烫的温度互相传递。
季承渊一边急切地吻着江岁的唇、下巴、脖颈,一边伸手摸索到墙上的花洒开关。温热的水流顷刻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
他一手紧紧箍着江岁的腰,一只手探向旁边置物架上的沐浴露。挤压出大团乳白色的液体,他胡乱地涂抹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腰腹间。
“岁岁,别怕……”季承渊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好抱抱你……”
……
一切平息下来。
季承渊伏在江岁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过了好几秒,他才从极致的余韵中稍微抽离,然后,他听到了江岁压抑细碎的啜泣声。
他还在哭。甚至比刚才更厉害,肩膀无法控制地耸动着,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汹涌,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在这无尽的羞耻和悲伤里。
季承渊的心猛地一沉,所有的兴奋和满足感瞬间褪去。他连忙退开,也顾不上身上的一片狼藉,手忙脚乱地将人转过来,搂进怀里。
“岁岁?岁岁别哭……我错了,我又混账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忙将人从马桶边抱开,迅速清理了两人身上的狼藉,用大浴巾胡乱擦干,然后打横抱起江岁,快步走回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夜灯,季承渊小心地将江岁放在床上。
“岁岁……别哭了……”
季承渊的心慌得厉害,他笨拙地用手去擦江岁脸上的泪,却发现越擦越多,“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又失控了……你别哭,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这样……”
江岁猛地挥开他的手,身体往床边缩去,背对着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岁岁……”季承渊凑过去,想从背后抱住他。
“别碰我!”江岁的声音嘶哑破碎,他猛地转过身,用力推开季承渊,“滚开!别碰我!”
季承渊被他推得一愣,手上力道一松。江岁立刻往床的另一边挪,眼泪糊了满脸,眼睛红肿,眼神里充满了愤怒、难堪和深深的厌恶。
“岁岁,我知道错了,我……”
“你知道错了?你每次都知道错了!哪次改了?!”
江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的哭腔,“你就是个疯子!变态!你根本控制不住你自己!”
他越说越激动,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往季承渊身上砸,“你给我滚!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江岁一边喊,一边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盒、一本书,凡是能抓到的东西,都一股脑地朝季承渊扔过去。
东西噼里啪啦地砸在季承渊身上,虽然没什么伤害,但那架势,是真的气急了,恨不得将他立刻驱逐出视线。
季承渊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抗弄得手足无措,他不敢再贸然上前,怕进一步刺激江岁。
“岁岁,你冷静点……你让我看看你,你脖子上……还有身上,是不是又弄伤了?我看看……”
“看什么看?!”江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反应激烈,他猛地掀起被子裹住自己,指着卧室门口,浑身发抖,“我让你滚出去!听不见吗?!今晚别睡在这里!滚!”
“好,好,我出去,你别激动……”
季承渊不敢再刺激他,连忙从床上下来,一边往门口退,一边眼睛还紧紧盯着江岁,“我就在外面,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岁岁,你好好休息,别生气,气坏了身体……”
“滚啊!”
江岁抓起另一个枕头,狠狠砸向房门,在季承渊退出去关上门的前一刻,枕头砸在了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季承渊不敢再停留,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江岁,转身带上了门。他没有走远,就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门内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被子摩擦的细微声响,显然江岁又躺下了,但情绪远未平复。季承渊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插进头发,用力揪扯着。
他又搞砸了。
明明今天一切都那么顺利,那么美好。挑好了戒指,还共进了晚餐。
他高兴得忘乎所以,结果一沾上酒精,一碰到江岁的身体,那些阴暗的、暴虐的、想要彻底占有和摧毁的欲望就又冒了出来,轻而易举地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承诺。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高兴了,高兴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这份拥有,确认江岁是属于他的。
可他总是用错方法。
第85章 反抗
季承渊在门外枯坐了大半夜。
他不敢进卧室,怕江岁醒来看到他又生气,只能像困兽一样在客厅和书房之间徘徊,时不时侧耳倾听卧室的动静。
临近中午,卧室里终于传来轻微的声响。季承渊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走到卧室门口,却又停住,犹豫着不敢推开。
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江岁穿着睡衣,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得厉害。他看到门口的季承渊,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什么也没说,径直绕过他,走向客房。
季承渊连忙跟上去,“岁岁,你饿不饿?厨房准备了粥,还有你爱吃的……”
“砰”的一声,客房的门在他面前关上。
季承渊碰了一鼻子灰,站在门口,脸上是掩不住的失落和焦躁。
过了一会儿,江岁喂完猫出来,看也没看季承渊,直接下楼去了餐厅。季承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