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180)+番外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阅读记录

餐桌上摆着清淡的粥和小菜。江岁坐下,拿起勺子,沉默地开始吃东西。

季承渊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红肿的眼皮,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岁岁……对不起,昨天是我太过分了……你下面还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上药?”

江岁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继续小口地喝着粥。

季承渊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江岁现在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比昨晚激烈的哭闹更让他恐慌。

接下来的几天,江岁彻底沉默了。

他不再主动跟季承渊说话,对季承渊的询问和关心,大部分时间只是用“嗯”、“不用”、“随便”这样简单的词语回应,或者干脆视而不见。

季承渊尝试了各种办法哄江岁开心,可江岁的反应始终如一,淡淡的,疏离的,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种状态好像两人又回到了最初时的样子,季承渊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江岁的冷漠折磨得痛不欲生的。

巨大的恐慌笼罩住他。他明明不久前还跟江岁在一起挑选戒指,一起畅想未来,现在却如同被打入冷宫般痛苦。强烈的对比与反差让他无法接受。

更让季承渊不安的是,江岁不再允许他亲近。

晚上睡觉时,江岁会刻意睡在床的边缘,背对着他,身体紧绷。当季承渊想像以前一样伸手抱住他时,江岁会立刻僵硬,然后推开他的手,或者直接起身,去客房睡。

一次,两次,三次……季承渊不敢再试了。他怕真的把江岁逼到彻底分房睡,那点可怜的同床共枕的联系也会断掉。

他变得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惹江岁不快。夜里,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着江岁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背影,心里空落落地疼。

这天夜里,季承渊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梦里是江岁冰冷厌恶的眼神,和决绝离开的背影。他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抱身边人,手臂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僵住。

江岁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季承渊看着那单薄的背影,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委屈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哀求般唤了一声:“岁岁……”

江岁的呼吸顿了一下,但身体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季承渊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江岁没睡着,只是不想理他。

黑暗和寂静像潮水般压过来,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他慢慢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难以抑制地开始颤抖。

压抑的哽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在黑夜中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痛苦和恐慌都闷在胸腔里。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道歉没用,讨好没用,连卑微的哭泣似乎也换不来江岁一丝一毫的动容。

就在季承渊被绝望吞噬,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颤抖的肩膀上。

季承渊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黑暗中,江岁不知何时转过了身,正静静地看着他。

“哭什么。”

这简单的三个字,瞬间让季承渊情绪崩坏。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江岁,把脸埋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岁岁……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他哭得毫无形象,语无伦次,眼泪迅速浸湿了江岁的睡衣前襟。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仿佛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

江岁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有推开。过了许久,他才抬起手,很轻很轻地,落在季承渊剧烈起伏的背上,一下一下,缓慢地拍抚着。

这个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安抚的力量。季承渊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但抱着江岁的手臂一点也没松。

“岁岁……”他把脸在江岁胸前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别不要我……我改,我一定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江岁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轻轻拍着他的背。

又过了好一会儿,等季承渊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只剩下偶尔的抽气声,江岁才很轻地叹了口气。

“没有不要你。不是你自己说的,如果惹我不高兴了就不要理你吗?怎么自己说的话也不作数?”

季承渊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凶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对不起……岁岁,对不起……我受不了……你都不看我,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也不让我碰……比杀了我还难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改,我一定改……”

他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江岁嵌进自己骨血里,浑身都在发抖。

“我知道我混蛋,我不是人……每次一沾到你,一高兴起来,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那些保证都像放屁一样,我知道……我让你失望,让你害怕……可是岁岁,你别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你骂我打我,怎么都行,就是别当我不存在……”

江岁没说话,只是拍抚他后背的动作没有停。这沉默的纵容让季承渊的委屈和恐慌像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

“岁岁,你说过要考虑嫁给我的,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你不能反悔……你要是反悔了,我真的会死的……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江岁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绝望的偏执,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

他能感觉到季承渊此刻的脆弱和恐慌是真实的,这份近乎病态的依赖也是真实的。利用这份依赖和恐惧,他可以暂时稳住季承渊,为秦风那边的行动争取时间。但每一次这样的安抚和原谅,都像是在饮鸩止渴,让两人之间扭曲的羁绊捆得更深、更死。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