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181)+番外
“别说死不死的。”
“是真的……”季承渊执拗地看着他,“岁岁,你比我的命还重要。你要是不要我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
“季承渊。”
江岁打断他,声音沉了一些,“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真不理你了。”
这句话比任何安抚都有效。季承渊立刻闭上嘴,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喉结滚动着,把未尽的哽咽都咽了回去,生怕再惹他不快。
江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抬起手,一点点擦去季承渊脸上的泪痕。
“哭够了没有?这么大个人了,像什么样子。”
季承渊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贪恋那一点温度。
“没够,我还要你哄我……”
“你还要我怎么哄?”江岁有些无奈。
“你抱抱我……”
季承渊把脸又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好好抱抱我,跟我说你不生气了,以后都不会不理我……”
江岁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臂,环住了季承渊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我不生气了。但你记住,没有下次。再像那天晚上那样……”
“不会了!绝对不会有下次!”季承渊急急地保证,“岁岁,我会控制好自己,我会好好对你……你别再生我的气,也别再冷落我了,好不好?”
江岁看着他的眼睛,过了片刻,才点了下头。
“嗯。”
那晚之后,季承渊果然变得异常驯顺。他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江岁,眼神里时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仿佛生怕眼前这短暂的平和再次破碎。
然而,这脆弱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个沉闷的午后,季承渊正在书房处理一些文件,林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凝重急促:“少爷,老爷那边……知道了。夫人让我立刻通知您,尽快回老宅一趟。”
季承渊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他下意识看向客厅的方向。江岁正坐在落地窗边的躺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岁岁蜷在他脚边打盹,阳光勾勒出他安静柔和的侧影。
季承渊的眼神暗了暗。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来破坏他好不容易维系住的这点安宁,更不允许有人将江岁从他身边夺走。
“我知道了。告诉那边,我晚点过去。”
挂断电话,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出书房。江岁听到脚步声,抬眼看他。
“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季承渊走到他身边,弯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尽快回来,晚上陪你吃饭。”
江岁点点头:“嗯,路上小心。”
季承渊开车回到季家老宅时,天色已近傍晚。厚重的乌云堆积在城市上空,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老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种压抑的寂静。季承渊推开门,佣人们都垂手立在远处,没人敢上前。他径直走向父亲的书房。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季东华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谷颐则端坐在靠墙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听到开门声,季东华缓缓转过身。他年近五十,身形挺拔,面容威严而冷硬。此刻,那双与季承渊如出一辙的深灰色眼眸里,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季东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季承渊站在书房中央,脊背挺直,迎上父亲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往日在江岁面前的小心翼翼或脆弱,只剩下一种冰冷顽固的平静。
“爸妈,林助理说你们找我。”
季东华盯着他,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他剖开,“承渊,你最近在外面,做了不少事。”
“公司运作正常,我的学业也没有落下。”
季东华向前踱了一步,声音陡然沉下去,“我问的是你那个‘家’!问的是你藏起来的那个男人!”
书房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谷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季承渊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直视着父亲。“他不是什么‘那个男人’。他叫江岁,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共度一生?你才多大?你懂什么是共度一生?你知不知道他多大?他是什么背景?他还有个躺在医院的儿子!季承渊,你疯了吗?”
“我很清醒。”季承渊的语气平稳又固执,“年龄、背景、过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他,他也答应了我。我们会结婚。”
“结婚?”
季东华的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你跟一个比你大十岁带着拖油瓶的男人结婚?季承渊,你把季家的脸面放在哪里?把我们从小对你的教导都喂了狗吗?!”
季承渊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季家的脸面,什么时候需要用我的婚姻来维系了?我的婚姻,只和我自己有关。”
“混账东西!”
季东华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猛地抓起书桌上的镇纸,朝着季承渊就砸了过去。
季承渊不躲不闪。
镇纸擦着他的额头飞过,砸在他身后的门板上。额角瞬间传来刺痛,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模糊了他一侧的视线。
季承渊抬手,随意抹了一把,满手鲜红。他看也没看手上的血,只是继续看着父亲,眼神里燃起了偏执的火焰。
“你打我也没用。这婚,我结定了。”
第86章 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