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194)+番外
挂断电话,季承渊仍沉浸在兴奋中。他捧着江岁的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岁岁,我很高兴,真的。你肯花心思在这些上面,我……”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胸腔里澎湃的情绪,只能一遍遍轻吻江岁的脸颊和唇角。
订婚宴前两天,定制好的礼服送来了。两套礼服是同色系的浅灰色,剪裁优雅,细节处略有不同,恰如季承渊之前憧憬的那样,彼此呼应。
季承渊迫不及待地拉着江岁试穿。当江岁换好礼服从衣帽间走出来时,季承渊站在原地,几乎忘了呼吸。
剪裁合体的礼服衬得江岁身形修长,气质沉静。浅灰色柔和了他略显苍白的肤色,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幅静谧的水墨画,唯有颈侧那道淡色的疤痕,若隐若现。
季承渊走上去,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眼神暗了暗,随即被更浓的占有欲覆盖。他执起江岁的左手,抚摸着那枚铂金素圈戒指。
“很合适。岁岁,你穿这样很好看。”
江岁抬眼看他,季承渊也换上了同款礼服,年轻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喜悦。
“你也是。”江岁轻声说。
订婚宴前夜,季承渊显得比平日更加躁动不安。他处理完最后几件琐事,早早地洗了澡,却毫无睡意,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检查一下明天要穿的礼服和配件,又或者拿起自己的戒指反复观看。
江岁靠坐在床头看书,被他走来走去的动静扰得看不进去。终于,在季承渊第五次打开衣柜确认时,江岁放下了书。
“承渊,很晚了,休息吧。”
季承渊闻声转过身,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抓住江岁的手:“岁岁,我紧张。”
“紧张什么?”
“不知道。就是……心慌。怕明天出什么差错,怕你不高兴,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又出现变数。”
他抬起头,眼神流露出一丝脆弱,“岁岁,你不会临时反悔,明天拒绝我吧?”
江岁看着他眼中的忐忑,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抽出手,捧住季承渊的脸。
“戒指戴了,礼服试了,花也选好了。承渊,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季承渊定定地看着他,几秒钟后,他眼中的不安慢慢褪去,重新被炽热的光取代。他猛地凑上去,吻住江岁的唇,这个吻急切而深入,恨不得将江岁拆吃入腹。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季承渊额头抵着江岁的额头,低声说:“岁岁,说你爱我。”
江岁微微偏开脸:“别闹了,睡觉。”
“说一句,就一句。”季承渊不依不饶,手开始不规矩地探进江岁的睡衣,“说了我就让你睡,不然……”
江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没什么情绪,声音却放软了,带着妥协的无奈:
“爱你。好了,睡吧。”
得到答复,季承渊心满意足地笑了,不再纠缠,乖乖躺下,将江岁搂进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
“嗯,睡。”他在江岁耳边满足地咕哝,“明天过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了。”
黑暗中,江岁睁着眼睛,听着耳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身上沉重的束缚,眼神一片清明冰寒。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季承渊一大早就醒了,或者说,他几乎没怎么睡。他精神亢奋,亲自监督着一切准备工作,连江岁穿衣梳洗的细节都要过问。
车子平稳地驶向城西庄园。一路上,季承渊都紧紧握着江岁的手,时不时摩挲着那枚戒指,偶尔侧头看向江岁,眼神里是不加遮掩的满足和期待。
抵达庄园时,早有侍者等候在门口。季承渊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侧,亲自为江岁拉开车门,伸手将他扶了出来。
庄园内部早已布置妥当,花房内,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温暖明亮。四处装点着江岁选定的花卉,空气里浮动着浅淡花香。被邀请的宾客不多,周时晏和小景已经到了,正站在一处花架旁低声交谈。徐慧珊夫妻也来了,还有另外一些位季承渊的至交好友。
看到他们进来,周时晏率先抬头望过来,他的目光在江岁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季承渊,点了点头。
季承渊揽着江岁走过去,笑着和朋友们打招呼,语气轻快。江岁也微微颔首致意,脸上带着合宜的浅笑,并不多言。
简单的寒暄过后,作为见证人的周时晏走到了花房中央特意留出的一片小空地。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神情比往日多了几分郑重。
“感谢各位今天抽空前来。承渊和江岁一路走到今天,不容易。作为朋友,我很高兴能见证这个时刻。”
他的目光扫过季承渊,又落在江岁身上,语气温和:“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今天这场简单的仪式,是他们对彼此的一个承诺,也是新阶段的开始。希望从今往后,他们能互相扶持,走得平稳长远。”
第92章 仪式
周时晏的话音落下,花房内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场地中央的两人身上。
季承渊深吸一口气,侧过身,面向江岁。他此刻的眼神异常明亮。
“岁岁……从把你带到我身边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再放手。我知道……我们之间开始的方式很糟糕,我做了太多太多错事,我不敢求你原谅那些,那太奢侈了。”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从现在开始,从今天开始,我会用我全部的生命来对你好。我会保护你,照顾你,让你不再受任何委屈,我会给你一个真正的、安稳的家。从今往后,我的所有都属于你,我的生命我的未来,都只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