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256)+番外
不到二十分钟,花店的门被猛地推开。季承渊快步走了进来,他显然来得极其匆忙,外套的扣子都没扣齐,头发也有些凌乱,呼吸微促。一进门,他的目光就急切地搜寻江岁,在看到江岁苍白的脸色时,眉头立刻紧紧蹙起。
“岁……江叔叔,”他及时改口,几步走到柜台前,“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岁站在柜台后面,他没有回答季承渊的问题,只是抬起手,指向柜台上那堆散乱的照片和纸片。
季承渊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当他看清那些照片的内容,以及那几张打印着冰冷字句的A4纸时,他脸上的焦急和关切瞬间凝固,随即浮上错愕和冰冷的怒意。
“这些……是什么?”
“今天下午收到的,匿名快递。”江岁紧紧盯着季承渊的脸,不放过他的表情变化,“没有寄件人信息。”
季承渊猛地抬起头看向江岁,深灰色的眼眸里面有震惊,有愤怒,但唯独没有被戳穿的慌乱或心虚,反而是被冒犯的凌厉,以及清晰的痛楚。
“你叫我过来,是觉得……这是我做的?”
江岁迎着他的目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反问:“你觉得呢?”
“我……”
季承渊像是被他的话狠狠刺中,脸上的血色褪去一些,语气中带着受伤,“是,我做过比这更过分的事。你怀疑我,我活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这次,真的不是我。我不会……我绝不会再用这种方式伤害你,更不会把沈星烈牵扯进来。”他指着那张沈星烈的照片,语气斩钉截铁,“我答应过你要变好,我就算死,也不会再碰这条底线。”
江岁的心猛地一颤。季承渊话里的决绝和那种被误解的痛楚,不像作假。
季承渊伸手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江岁正弯腰给一盆绿植浇水,侧脸安静,神情温柔。
“拍得挺好。”季承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收到,说不定还能算个纪念。”
江岁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季承渊放下照片,又拿起那几张打印纸。他看着上面那些字句,眼神越来越冷。
“这些照片不是短期内拍的,看光线和你的衣着,时间跨度可能超过一个月。”季承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对方很有耐心,也很谨慎。不是图财,更像是恐吓和骚扰,目的可能是让你害怕,心神不宁。”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或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客人?”
江岁摇了摇头:“没有。花店生意一直平平淡淡,来的都是街坊熟客,最多就是有些挑剔的客人,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他想了想,“小星在学校里,也没听他说和谁有过节。”
“不管是谁,这件事必须立刻处理。”季承渊拿出手机,“我让林岩马上过来,他处理这些更专业。另外,我会安排人……”
“不用。”江岁打断他,尽管心里很乱,但他还是下意识抗拒季承渊再次介入他的生活,“我自己会处理,我会报警。”
“报警是当然的。但在警察查清之前,你和沈星烈的安全怎么办?对方在暗处,连你家门牌号都拍到了!江岁,这不是逞强的时候!”
季承渊的担忧溢于言表,甚至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江岁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安全怎么办?小星怎么办?如果对方不仅仅是恐吓怎么办?
看着江岁沉默苍白的脸色,季承渊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焦躁和心疼,他放缓语气:“江叔叔,我知道你不想再跟我扯上关系。但这件事关系到你和沈星烈的安全,我没办法坐视不理。至少……让我帮你查清楚源头,确保你们没事。”
江岁紧紧抿着唇。理智告诉他,季承渊说得对。对方在暗处,他一个人,还要顾及小星,确实力不从心。而季承渊背后的资源和人脉,无疑能更快地找出幕后黑手,也能提供更好的保护。
“只是查清楚。”江岁艰难地开口,“找到是谁做的,交给警方。其他的……不需要。”
“好。”季承渊立刻应下,“我只要知道你们安全。”
他立刻拨通了林岩的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让他马上带人过来,并调取花店及江岁家附近近期所有监控,排查可疑人员和车辆。
挂了电话,季承渊转向江岁:“林岩很快就到。在这之前,你先提醒一下沈星烈。”
江岁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沈星烈发了条信息,只说家里有点事,让他下课直接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别在外面逗留。
等待林岩的间隙,花店里的气氛凝重而沉默。季承渊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目光沉沉地看着那些照片,眉头紧锁,显然在飞速思考。
江岁靠在柜台边,看着季承渊的侧脸。这张脸,曾经让他无比恐惧和厌恶,此刻却因为明显的担忧,显出奇异的凝重感。
没过多久,林岩带着两个人匆匆赶到。他们没有多话,迅速开始工作。一人小心地将所有照片和纸张装入证物袋,另一人则开始检查花店内外是否有被安装窃听或摄像装置。林岩则低声与季承渊交流着初步的排查方向。
“少爷,已经通知了警方,他们会尽快派人过来取证立案。另外,我调了附近几条主干道和小区入口近一个月的监控,正在筛看。从照片角度看,拍摄者使用了专业设备,并且熟悉江先生的生活轨迹,应该是进行了长时间的蹲点。”林岩条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