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295)+番外
“然后等你醒了接着看。”
江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人真的是,一点没变。
季承渊看他笑了,胆子大了一点,往他那边挪了挪。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半米变成二十公分。他又看了一眼江岁的表情,没见有什么不悦,又挪了挪,这回直接贴着江岁坐下了。
“岁岁。”他叫了一声。
“嗯?”
“我今天能不能不走?”
季承渊有点紧张,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我不想走。我怕我一走,明天醒来发现今天全是做梦。”
江岁没说话。
季承渊继续说:“我就待着,什么都不干。你让我睡沙发我就睡沙发,你让我打地铺我就打地铺。我就想睁开眼第一个看到你。”
他说完,眼巴巴地看着江岁,等着他回答。
江岁听完季承渊的话,沉默了几秒。
“你刚才说什么?”江岁问。
季承渊愣了一下,赶紧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就待着,什么都不干。你让我睡沙发我就睡沙发,你让我打地铺我就打地铺——”
“不是这句。”江岁打断他,“上一句。”
季承渊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我说我怕明天醒来发现今天全是做梦?”
“再上一句。”
季承渊又想了想,脸慢慢红了。那句“我比以前行”是他刚才情绪上头脱口而出的,现在被江岁单独拎出来问,他有点不好意思。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小下去,“我说我肯定比以前行。”
江岁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你自己说的。说你比以前行,身体没问题,还让我检查。”
季承渊的脸彻底红透了。他刚才蹲在门口哭了那么久,脑子都哭糊涂了,什么话都往外冒。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简直不能听。
“那是我……”他低下头,“我胡说八道的。”
“胡说八道?”江岁看着他,“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拉着我的手的时候,挺理直气壮的。”
季承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把头埋得更低,耳朵尖红得滴血。
江岁看他那个样子,没忍住笑了。他伸手捏住季承渊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躲什么?”
季承渊被迫跟他对视,心跳得厉害。江岁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很清楚,里面带着点笑,带着点别的什么。
“你说你蹲了多久了?”江岁问。
季承渊愣了一下,“不知道,可能两三个小时?”
“腿麻不麻?”
季承渊点头,“刚才麻。”
“现在呢?”
季承渊感觉了一下,“好点了。”
江岁松开手,往后靠了靠,看着他。
季承渊心里发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季承渊,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江岁开口,“不是说让我检查,让我试试行不行,现在怎么老实了?”
季承渊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盯着江岁,声音有点哑:“岁岁,你认真的?”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
季承渊听到这话,脑子里那根弦“嗡”的一声就绷紧了。
他慢慢凑过去,在江岁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像是试探。
江岁没躲。
季承渊的胆子大了一点,又亲了一下,这回亲在嘴唇上。江岁还是没躲。
他的手抬起来,捧住江岁的脸,加深这个吻。这回吻得有点久,久到两个人嘴唇都在发麻。他放开江岁,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
“岁岁。”他叫了一声。
江岁看着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已经给了答案。
季承渊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江岁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背,直接把江岁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江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你干嘛?”
季承渊没回答,抱着他往卧室走。
江岁被他抱着,心想这人刚才蹲门口哭了那么久,腿都麻了,现在抱他却稳得很,一点看不出刚才那副可怜样。
“你腿不麻了?”江岁问。
季承渊低头看他,嘴角翘起来,“不麻了。”
“你——”
话没说完,季承渊已经抱着他进了卧室,走到床边,直接把他放在床上。
江岁落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季承渊就压了下来。他撑在江岁上方,低头看着他。
“岁岁。”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低沉,“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江岁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今晚可能要出事。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季承渊说的“证明”不是随便说说。他真的在证明,用各种方式证明,从各个角度证明,证明了一遍又一遍。
江岁被他折腾得说不出话。这人像是要把自己会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证明给他看,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
中途江岁实在受不了,推了他一下,“好了承渊,我知道了,你行,你很行——”
季承渊低头吻他,把他的抗议全堵回去。
“我还没证明完呢。”
再后面的事,江岁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季承渊像变了个人似的,那些小心翼翼、那些忐忑不安、那些眼巴巴的可怜样,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太熟悉的侵略性,像饿了很久的狼,终于逮到了猎物。
江岁想说什么,刚开口就被堵回去。想推他,手被他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想喘口气,他根本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承渊……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