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296)+番外
季承渊抬起头看他,眼眶还有点红,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江岁见过,在顶层公寓的时候,在床上,每一次他要被折腾到天亮之前,季承渊都是这个表情。
“慢不了。”季承渊说,声音哑得厉害,“你让我试的。”
江岁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但后悔也没用。
那一晚,江岁被翻来覆去折腾。季承渊像是要把这几年欠的全补回来,没完没了。他哭也好,骂也好,求也好,季承渊就是不停。
到最后,他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嗓子也哑了,眼睛也红了,整个人瘫在床上,任季承渊摆弄。季承渊倒是越战越勇,精神得不像刚蹲了好几个小时的人。
“岁岁。”季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仍然兴奋得不行。
江岁迷迷糊糊的,没力气理他。
季承渊也不在意,亲了亲他的后颈,低声说:“我爱你。”
江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最后还有意识的时候,窗外已经透出灰蒙蒙的光亮了。
……
第二天早上,江岁是被晃醒的。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刺得眼睛疼。他想翻身躲开,刚一动,腰上就传来一阵酸疼,像是被人拿棍子敲过一样。
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那儿。
疼,哪儿都疼。
腰疼,腿疼,手腕疼,后背也疼。他想不起昨晚被摆弄了多少姿势,只记得季承渊一遍一遍问他“还行吗”“有力气吗”“是不是真的行”。
江岁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脑子慢慢清醒过来。
罪魁祸首还躺在他旁边,睡得正香。
江岁侧过头看他。季承渊睡得很沉,嘴角还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他脸上,看起来比昨天精神多了。
江岁想起昨晚的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当时怎么就说了那句话?什么叫“试试行不行”?他这不是自己往坑里跳吗?
季承渊那家伙,憋了这么久,一晚上没停过。他记得自己后来实在受不了,推他,推不动。骂他,他装没听见。求他,他反而更来劲。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睡着之前,季承渊还没停。
现在好了,他躺在这儿,动一下都疼。
江岁深吸一口气,慢慢撑着床想坐起来。刚动了一下,腰就传来一阵酸软,他整个人又跌回床上。
旁边的人终于被吵醒了。
季承渊睁开眼,眨了眨,看到江岁,嘴角立刻翘起来。
“岁岁,早。”
江岁看着他那张笑脸,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你还笑?”
季承渊赶紧凑过来,“怎么了?”
江岁瞪他,“你说呢?”
季承渊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努力想压住嘴角,没压住。
“还笑?”
“不笑了不笑了。”季承渊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江岁看着他那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季承渊,你昨晚怎么回事?我说停了没听见?”
季承渊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没收住的笑,但眼神开始飘,“听见了……”
“听见了还不停?”
“停不下来。”他小声说,“你太招人了。”
江岁被这句话噎住,半天没接上。
季承渊看他脸色不对,赶紧凑过去一点点亲他的脸,“我错了我错了,下次轻点。”
江岁被他亲得脸上发痒,偏头躲开,“少来,你每次都这么说。”
季承渊不依不饶地追过去,嘴唇贴在他脸颊上,声音闷闷的:“这次是真的。你昨晚答应跟我在一起了,我太高兴了,没控制住。”
江岁听了这话,沉默了几秒。
昨晚的事他当然记得。那些话是他说的,吻是他应的,人也是他让留下的。现在腰酸背疼躺在这儿,怪不了别人。
“好了,”江岁推了推他的脸,“起来,我去洗漱。”
他撑着床想坐起来,刚起到一半,腰上那股酸软劲儿又上来了,整个人僵在那儿。
季承渊立刻扶住他,“我抱你去。”
“不用——”
话没说完,季承渊已经把他抱起来了。江岁被他抱着往浴室走,脸上有点热,“我自己能走。”
“你腰使不上劲。”季承渊低头看他,“我抱你进去,你自己洗漱。”
江岁没再说什么。
两人洗漱完毕,季承渊又把江岁抱回床上,自己去厨房做早饭。没一会儿他就端着托盘过来了,上面是清粥和煎蛋。
吃饭时季承渊就一直看着江岁,直到江岁吃完他的视线还没收回。
江岁被他看得有点无奈,“你老看我干什么?”
“没看什么。”季承渊说,“就是想看。”
江岁没理他。
季承渊往他那边挪了挪,伸手揽住他的腰,“岁岁。”
“嗯?”
“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对吧?”
江岁侧过头看他。季承渊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期待。
“对,在一起了。”
季承渊听到这话,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亲完就放开,没继续,只是看着他笑。
“傻小孩儿。”
那天下午,两个人一起去了花店。季承渊开车,江岁坐在副驾驶。路上谁都没说话,但气氛跟以前不一样了。
到了花店,江岁推门进去,季承渊跟在后面。夏川已经在店里了,正在整理花材。看到他们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江岁脸上。